體檢這天早上,盛子墨把喬梧馨帶到操場邊的小樹林裏。
孤男寡女大清早的去小樹林……
聽起來比較猥瑣,但人家幹的事正經事。
盛子墨先是點了喬梧馨的幾個大穴,然後微微閉眼睛,用食指在她眉心和胸口畫了幾下,然後一掌推過去。
喬梧馨隻覺得一股暖流沁入肺腑,随着暖流的擴散,原本寂靜的胸腔忽然出現了聲響,“砰……砰……砰……”每一下及熟悉又陌生,堅實而有力的心跳,她單手撫着胸口,有心跳的感覺真美妙啊!
盛子墨邪魅地勾了勾嘴唇,“怎樣,老公的心跳還算有力吧!你沒心跳沒關系,我當你的心跳就好啦!”
“誰稀罕啊!”,喬梧馨無奈一笑,就他這賤樣,在别人面前那樣高冷,他到底爲什麽從沒過破功?
其實每一句不經意的玩笑話,都有變成現實的可能,隻是,那時候從來都沒有留意過。
“快去吧!一個小時哦!”
體檢結束了,喬梧馨各項指标正常。
轉眼到了周六,這周末喬梧馨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古玩店裏,準備拿着請柬,參加拍賣大會。
此次拍賣大會的現場,主嘉賓都來頭不小,都是古玩界的元老級人物,趙東強便是其中一位,其餘幾位的實力與其不相上下。主辦方此次并沒有讓界外人士參與,應邀的全部是遠城古玩界小有名氣的老闆和收藏家,帶着自己比較滿意的兩樣寶貝。
本次大會,設定在遠城大飯店,包下了整個三樓,主辦方也是費勁了心思,連中午飯都請了。
大會先爲大衆鑒寶,将寶物放在最前邊,有興趣的嘉賓都可以上前去,然後三位專家再上前去估價。評估結束後,若是所有者願意,可以直接将寶物拍賣,一件寶物的計時時間爲五分鍾,兩分鍾大衆評委,兩分鍾專家鑒寶,一分鍾點評。若是想拍賣的,可延長時間。進行轉讓。大會最後,會評選出一件最爲珍貴的寶物,封爲“遠城之寶”,頒發榮譽證書,并獎勵一萬元的“藏寶費”。
這種活動對于喬梧馨這種中小型的店主最爲有利,若是被别人知道了店裏有十分之前的鎮店之寶,那客流量就會大大增加,銀子當然會大把大把地賺。主辦方也是這個目地,作爲“古玩一條街”的董事和雇主,當然希望推動其發展,然後爲自己謀福利。
上午九點,大會準時開始。
大會一共請了一百六十八位收藏家和店主,喬梧馨是第八十八号,就要排到下午去,她上午就耐心的看寶貝好了。
一上午,寶貝層出不窮,畢竟都是行家,拿出來的都是實打實的真品,完好程度也是相當高。上到商漢唐宋,下到晚清民國,大到幾米長的刺繡畫軸,小到珊瑚戒指翡翠镯子,應有盡有。
此時的喬梧馨已經開始自行想象,如果這些寶貝都是自己的……天哪!發财了!
其實通過鑒寶的過程,喬梧馨也收獲了不少,其實鑒寶并不是每次都需要鬼眼出動,畢竟用鬼眼看也是很消耗體力的,再者說,用鬼眼看出來的東西,根本就沒辦法告訴人家判定的依據。十點鍾的時候,一個相當精緻的宋官窯貫耳瓶出現了,專家估價三十五萬。那人是十萬塊錢淘來的,一聽這話頓時笑顔開,立刻轉手拍賣了出去,經過商議,藏寶人和主辦方達成協議,就按專家的估價開始拍賣。主持人口齒清晰地開始拍賣,“好!這件宋代官窯的起價,三十五萬。”
“五十萬。”喬梧馨直接舉了牌子,爆出了數字,才開始就直接加二十萬的人者不多見。衆人向那方向看去,隻見一個白衣長裙,容貌十分精緻的少女正端坐着。衆人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誰家的孩子!根本就不懂拍賣!哪有一下子就加二十萬的!
能進來的都是有請柬的,說明這孩子也是個玩家,雖然年紀小,但是出塵的氣質與強大的氣場卻不得不令衆人折服。競拍方式如此彪悍,也沒有人跟她搶,便直接把瓶子納入懷中了。喬梧馨走上台前,禮儀小姐在将瓶子包裝好的時候,已經拿着轉讓書等東西候着了,辦完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面無表情地把瓶子拿走。
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心裏可是偷着樂呢!
宋代官窯的東西漲價的速度可是突飛猛進,就比如說,南宋官窯粉青釉質槌瓶,2000年的時候估價隻有幾十萬,但是在2008年香港的拍賣會上,竟然以六千多萬的高價創下了當時宋瓷世界拍賣紀錄。而現在這件藏品,比創紀錄的瓶子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再放個十年,定是幾千萬的寶貝!
她賺大發啦!但是心裏默默知道就好……做人要低調。
衆人立刻議論紛紛,這女孩子是從哪裏來的,打聽了半天才知道,人家原來是“古玩一條街”是藏寶齋的店老闆!簡直亮瞎了他們的狗眼!這店鋪這幾年發展特别快,在街上可是小有名氣!沒想到!店主竟然是一個半大的孩子!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十一點半,上午的最後一件藏品出來了,整個物件有二十厘米高,可是形狀甚是怪異,類似于青銅鼎,雙立耳微微向外撇,整個鼎身類似于橢圓柱體,肚子有些些微微鼓起。外部沒有花紋,卻排列着無數凸凹不齊的點點,十分不平整。
專家們紛紛搖頭,這樣的青銅器形本是從未見過的,整個鼎身竟然沒有鏽迹,雖然不排除是真品的可能,卻也不敢妄下定論,一時之間會場是哪個議論紛紛。
藏寶人是個白胡子老頭,精明的眼睛掃視着全場,然後微微笑了笑,還沒等專家給出意見,便開了口,“這件寶貝,我要拍賣。”
喬梧馨正在遠遠看着這器具的門道,隻聽手鏈悄悄對其傳話,“主人小心,這裏有高人,我要暫且隐蔽氣息了。”
“好。”她環顧了四周,忽然之間,視線與那白胡子老頭的視線相對,莫名的敵意忽然散布開來,對峙了三秒鍾,二者同時避開了視線。喬梧馨下意識的攥了攥拳頭,好強的精神力!與此同時,老頭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雙手背在後邊,輕輕平複着剛剛紊亂了的氣息。
看來是同一家的功夫!
喬梧馨想了想,老頭說這一派有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弟子,相比就是他了吧!那個叛徒!想到這裏,她頓時來了精神!
派中的有關修煉和秘術的書籍比那個大弟子偷走,就連盛子墨修煉的時候,都隻是靠師傅口述而成。要是那道了那些秘術,說不定她就能重獲心跳了!
這個人!她要好好調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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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号建黨節!這麽重要的節日,竟然……不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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