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點半,繁華會所。
這個時間,會所裏基本沒有生意,比較清靜。喬梧馨一進門,前台經理剛想打招呼,但是看到臉之後下意識捂住了額頭。這不是砸他血窟窿的那個妞兒嗎?
前台經理在心中冷哼一句,你以爲你長大了爺就不認識你了?然後給旁邊的打手遞了一個眼神,旁邊的人抄起木棍就過來了。
喬梧馨微微扶額,這麽多年了,怎麽這家夥還在這裏當前台經理,一點兒都沒升職?!她無奈挑唇,“你還想要一酒瓶子?都給我滾開!我找你們朗哥有事情。”
“别聽她的!給我打!”打手們其實也挺納悶的,經理跟這一個小姑娘有什麽仇?但是上級吩咐了,他們隻能象征性地揮揮棍子,把人吓跑。剛剛把棍子拿起來,隻見一個花襯衫人影從二樓的高台階上,直接翻過欄杆跳了下來,穩穩着陸之後,直接站起身來,“住手!”
繁華會所的每層樓高都比正常的高出許多,他這一下子就相當于直接從二樓跳下來,一點兒事情都沒有!喬梧馨皺皺眉頭,竟然有這樣厲害的人!她笑了笑,目光卻在審視着眼前的男子,“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兒耍帥好嗎?你再厲害也得崴個腳表示表示啊!這樣讓有事隻會叫打手的前台經理多尴尬啊?”
這一句話出來,打手們都笑出聲音來了。
阿文挑了挑眉,怪不得朗哥都十分照顧這個小丫頭,的确有膽魄,還可愛,“小丫頭,朗哥有請。”
這“有請”兩個字一出來,檔次立刻就不同了。他們全都知道,朗哥從不輕易請人,也不屑于請人,這個“請”字,代表她喬梧馨是他們老大和這繁華會所的上賓,他們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必須放尊重了!從此以後,她在這繁華會所出入定會自由。
到了沐朗的辦公室,阿文退了出去,空曠的辦公室裏隻有他們兩個人。二人皆沉默不語。
半晌,喬梧馨笑道:“朗哥,資料呢?”
沐朗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給你,我有什麽好處?”
“……沒什麽好處。”
“啊?這麽小氣?資料給你。”沐朗故作賭氣,立刻把手裏的資料袋扔給喬梧馨,她也不着急把東西打開,希望知道沐朗的想法。
隻是這對話……怎麽不按常理出牌?
沐朗站起身來,去倒了一杯水遞給喬梧馨,“有方向了嗎?”
唉……此時她好想盛小三在身邊,能給她按摩按摩太陽穴,頭疼啊……
一看女孩愁眉苦臉的樣子,沐朗從心底希望給她的傷口上撒一把胡椒粉:“賠了好多吧!寶貝好可惜啊!”
“三家店把老本都賠進去了,其中藏寶閣賠的最……”喬梧馨原本無光的眼神頓時閃閃發亮!藏寶閣!
沐朗滿意地點點頭,這丫頭還不算笨。
“謝謝朗哥!我先走了啊!愛死你啦!”喬梧馨立刻口不擇言地道謝,然後拿着檔案袋風一般飛奔出去,隻留下呆愣的沐朗。
愛死他了?!
該死的,這一句話竟然讓他心跳一滞……
飛奔出去的喬梧馨勢頭兇猛,前台經理又下意識捂住額頭,她要幹啥?
出門之後,她立刻給盛子墨打了電話,要他到古玩一條街的藏寶齋集合。
很湊巧的是,盛子墨來的時候也拿着一個檔案袋,“馨馨,你這麽着急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兩個人坐好之後,喬梧馨冷靜的開始分析,“我來,是怕當局者迷,要你幫我分析一下我的思路。”盛子墨的智商不是吹的,她完全相信他的能力。
“這三家店,是我們走之後出事的,然後碰到了一些事情耽誤了,如果我們不被那老頭耽誤,至少能看到沒收拾時的場景,找一些證據。再有,很少人知道這三家店是我的,旁邊的金玉齋和我的牌匾樣式一模一樣,卻絲毫未損壞,足以可見,定是認識之人。”
盛子墨的表情甚是嚴肅,“馨馨你說的不錯,而且根據掌櫃們弄出的賬本,三家賠的最慘的便是藏寶齋,按理說,光看門面,金寶齋要比他大一些,要是看位置,藏寶閣位于中間,看牌匾,彙寶齋的金字有些掉顔色了,掌櫃不久前特地刷了一遍金字。無論如何,這最大的禍事,輪不到藏寶齋。所以,事後主謀一定與你十分熟悉。”
喬梧馨點點頭,剛剛在繁華會所,就是想到了這一點!如此重要的細節,她竟然沒有留意!
盛子墨将檔案袋拿出來,把照片與一些資料拿出來遞給喬梧馨,“我們出門之前,曾經有兩個探子盯上我,當時我以爲那是美國的那些人派來的,便沒有留意,隻是将他們暗中解決掉,沒想到有漏網之魚。我們的行蹤暴露,那老頭出現在那裏絕非偶然。”
“另外,我找了守夜老頭,他确實說了假話,我仔細盤問了一下,發現幕後主使也許和警方政府方面有關聯,因此,與你相識,與警察政府的人脈,對你的店面了如指掌的,隻有一人。”
喬梧馨頓時愣住了,怎麽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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