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和的桃園生活,忽然之間被打破了。
雲師傅的二弟子江瑞,打傷了小楚,盜取了門派的秘籍和寶物,偷溜了出去。雲鳳芝十分氣憤,一時不清醒,直接給她爹留了一封信,便獨自下了山尋找叛徒。
那些秘籍都是祖師爺們留下的,若是将其公之于衆或者幹壞事,那後果是無法估計的。
可是外邊不同于甯靜的小木屋,那時候,外面的世界還充斥着無情的戰争。
在前往外界的大道上,雲鳳芝遇到了拎着滿是禮物的喬興,頓時心中的委屈湧上來,開始哭了起來。
喬興愣住了,這是咋地啦?他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趕過去安慰哭的莫名其妙的女孩。
“這是怎麽了?别哭,告訴我、”
雲鳳芝斷斷續續地把講了一遍,喬興知道了個大概。正在這時候,忽然一支部隊從大道上過來,二人根本來不及躲,便被逮了一個正着。
那時喬家的勢力很大,沒多久就把二人放走了,隻是,世事難料,雲鳳芝不知道的是,在那個烽火硝煙的風華年代,這一别,竟成爲了永别。
可是喬家是名門大戶,怎麽可能容忍一個來曆不明的鄉野丫頭做喬家的少奶奶,于是喬興便帶着雲鳳芝離開了喬家,獨自來到了遠城安家落戶。遠城都知道喬家是百年大戶,并沒有将喬興的獨自創業和私奔聯系在一起,還以爲是開發的新公司。這一私奔,就再也沒有回去過了。
喬興臉上雲淡風輕的回憶着,眼中滿滿的幸福,“我賺來的第一桶金,第一件事,就是去最好的照相館給你外婆照了一套相片,愛美的她高興的不得了,也緊張的不得了,生怕自己不上相。唉,我虧欠她的太多太多了……”
接着,他看了看桌上的紫玉貔貅氣七星陣,眼中散發着狠戾與憤怒,“有一天,那個大師兄忽然找上了門,要搶這紫玉貔貅,便将你外婆打傷了,那時我不在家,你外婆還在坐月子,誓死保護這東西,便落下了毛病,之後身體一直不是很好。”
喬梧馨疑問滿滿,“他要這東西幹什麽?”
喬興搖了搖頭,接着冷哼一聲,“那江瑞是個極其貪财的人,簡直是修行之人的恥辱,當年他總是悄悄下山不知道幹什麽,後來我托了關系才打聽到,這人竟然收了黑心錢當了門派的叛徒,多少好人家的風水被他破壞,多少人的秘密被他盜取,幫助那些混蛋做了多少喪盡天良的事情,真是豬狗不如的畜生!但是這些年他再也沒來過,你外婆臨終之前,囑咐我定要将此物交給你。”
喬梧馨将這些事情暗暗記在心裏,轉而問道:“那人今年多大了?”
喬興想了想,“這我倒不知道,隻知道他入門比較早,比你外婆還要小一些。”他将盒子交給喬梧馨,“這是你外婆的東西,保管好吧。”
喬梧馨歎了一口氣,“我會好好保管的。外公,你很思念外婆吧!”
喬興搖頭笑了笑,“我總感覺她一直陪着我,隻是我看不見她。我們當年都說好了,待到我死的那天,我們一起去奈何橋畔,投胎近一些,下輩子還在一起,每天給她摘很多漂亮的山姜花。”
那個年代的愛情故事,那個時候的約定,讓喬梧馨的眼眶一紅。
除非黃土白骨我守你百歲無憂。今生不負卿,來生再續意。
喬梧馨站起身,抱着盒子轉身離去,身後的老人卻忽然出聲,“子墨是個好孩子,值得你托付終生。”
可是我不值得他愛。
喬梧馨心中默默歎息,背對着外公點了點頭,走出了屋子。
有錢就是任性!盛子墨直接買了一輛可以環遊世界的大吉普,拎上兩個人的行李直接開車走了,連個司機都不帶。隻是,想要過二人世界不是那樣容易。
盛子楓微笑着上了車,“既然能搭便車,我就不訂票了,咱們仨一起走吧。”
盛子墨無語問蒼天。
車子剛要發動,一輛白色的轎車飛奔而來,停在了吉普的前邊,一個秀氣的姑娘下了車,“梧馨!我來送送你!”
沐晴晴從車上拿下來一大包吃的,遞了過去。不經意間,目光對上了盛子楓的眼神,立刻臉色有些發紅的轉過頭去,“梧馨,你的回來看看我們。”
喬梧馨笑了笑,有閨蜜的感覺真好,“恩,假期就會回來的,趙元濤那個笨蛋的功課以後就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了。”
沐晴晴回了神笑了笑,“你放心,我會讓他考上哈佛的。”
衆人哈哈一笑,大人們都知道趙家的孩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學習要多慘有多慘。
說曹操曹操到,一個子很高看起來很傻的男孩騎着單車過來,下車的時候差一點摔了個跟頭,滿是哭腔,“老大!你要走好啊!”
“……”
長輩們全都笑着卻抹着眼淚,隻有喬甯家的小娃娃笑着流着口水。
盛子墨開車的技術很棒,再加上車子好,這一路上基本上沒有颠簸。
七個小時之後,終于到達了帝都。
喬梧馨下車之後滿是贊歎,這與當年她來考試的時候的帝都,簡直是變化的天翻地覆。本來就先進,還建設的這麽快!肯定有賺錢的契機!
帝都,喬梧馨來了,快來接駕!
隻是,來接駕的卻是一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梧馨,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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