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過了早餐,準備了一下便出門去了。
今天盛子墨沒開那輛招搖霸氣的吉普,而是換了一輛極其低調的商務車,直接開到了帝都高中的側門。
喬梧馨看着牆上動作麻利的盛子墨,挑眉問道:“有正門不走,爲什麽要從側門翻牆?”
盛子墨嘿嘿一笑,“這裏距離校長室比較近。”
一身白裙的女孩無奈撇嘴,正門的保安不讓你進就直說,幹嘛要說這樣的冷笑話?
二人翻牆而入,直接走進了學校的辦公大樓。内部裝飾的富麗堂皇,牆上挂着許多名人名校的油畫。空曠的走廊裏隻能聽到二人的腳步聲,眼看着校長室就在眼前,忽然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校長去開會了,要等十分鍾。”
喬梧馨聞聲擡頭,卻看到了一張十分熟悉的面容,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易辰。
易辰不同于小時候的童顔,此時的他越發帥氣,面容雖然有些稚嫩,卻已然可以看到未來的樣子。
畢竟是有好感了那麽多年的未婚夫,此時看到那張逐漸成熟的臉龐,和印象中的那張俊顔重合。仿佛看到了曾經加班的時候,一個随和的貴公子拿着夜宵直達總裁辦公室,幫她處理文件。兩個人肩并肩地回家。雖然從來沒有牽過手,但曾經的溫情卻是不能磨滅的。
可是,一想到他和冷佳婷那個賤人搞在一起,喬梧馨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不能盛子墨說話,她先冷冷地出口,“易公子怎麽在這裏?”
易辰仿佛早已經習慣了眼前出塵女孩的冰冷,無奈聳聳肩,“我來帝都上學。”
他中考考得不錯,而且易家的生意逐步向帝都發展,易家也希望未來的繼承人可以再帝都受到更好的教育,有更廣的人脈,于是讓他來這裏上高中。
看到喬梧馨,他忽然有些欣喜,雖然這丫頭不知爲何一直對他厭煩,但是他的心裏卻一直放不下她,這樣高傲美麗的女孩,值得他喜歡。
盛子墨察覺到了剛剛喬梧馨複雜的眼神,又發覺易辰已經要溢出來的愛慕之情,有些上火。
他還在這呢!這野男人就勾搭他老婆!?
爲了宣布主權,盛子墨擡起胳膊霸道地攬住女孩的肩膀,然後輕輕在其額頭上親了親,明知故問,“你認識這個小孩?”
易辰心塞塞的,他何時變成小孩了。見到“恩愛”的二人,他心中有一種想要把那男生一拳打倒的沖動,仿佛他亵渎了自己的女神。但是爲了易家的顔面,他還是沒有那樣做,隻是看起來較爲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易辰,遠城易家。”
盛子墨心中冷笑,易家算什麽東西。他也不管易辰伸出來的“友誼之手”,連一個眼神都不給眼前的“情敵”,“華夏盛子墨。”
易辰的眸子閃了閃,盛家的确在整個國家都有勢力,是他小小的易家所不能比的。但是他也是衆星捧月長大的公子哥,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見到人家不領情,隻得讪讪地将手收回去,憋了一肚子火兒卻無處發洩,“你們繼續等,我還有事先走了。”
盛子墨依然那樣冷冷的表情,伸出另一隻手認真地玩着喬梧馨的長發。他特别喜歡他媳婦那又黑又直又香又軟的秀發,根本不理易辰仿佛他如透明的一半。
待到易辰走後,喬梧馨實在憋不住了,她現在越發覺得盛子墨是個悶騷型的,咋怎麽任性?
還沒等她嘲笑他,盛子墨先一臉憂郁地開口了,“你跟他很熟?”剛剛女孩那種回憶裏的溫情與掙紮還有憤恨,雖然一閃而過,卻也被他敏銳的發現了。
“不是很熟悉。”喬梧馨現在對那個人已經完全無感了,隻是剛剛回憶起之前的事情罷了。
“他叫什麽?”
“易辰。”
“從哪個城市裏來的”
“遠城啊……他剛剛不是說過了嗎?”
“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怎麽能是女的呢……”
“他的生日呢?”
“八月十六号。額……我猜的……”
喬梧馨這才反應過來盛子墨在套話,可惜已經晚了。
盛子墨把原本緊緊抱着女孩的手松開,是那樣無力。他媳婦記得其他男人的生日,他表示有些内傷……
看到眼前之人失落的眼神,她心中是多麽想要打他一頓。這貨現在竟然敢套她的話!
“别瞎想,我是偶然之間才記住的,我原來的寝室裏有女孩子喜歡他,每年易辰過生日她都十分高調的準備禮物,我這才記住的。”
“誰喜歡他?”
“就是那個夏元啊!”夏元對不起……
盛子墨的情緒這才緩緩地恢複過來,緊接着一道虛弱的女聲傳來,“梧馨,你叫我……”
喬梧馨簡直要淚奔了,她今天浪費了多少人品啊!怎麽說曹操曹操到!
夏元穿着一身紅裙走過來,襯着她那張慘白無色的臉,整個人顯得有了一些精氣神。她就是奔着喬梧馨來的,每次“鬼纏身”的時候,喬梧馨都有辦法化解。她偷偷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家長,夏家本已經毫無辦法了,聽到夏元這樣說,立刻決定死馬當活馬醫,跟定喬梧馨了!
喬梧馨立刻撇下亂吃飛醋的盛子墨,找夏元聊天了。
大約十分鍾,校長開會回來,見到門口聚集着些人,走了過來。
張校長見到盛子墨,笑了笑走過來,“盛先生,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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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馨是不會随便想别的男人的好孩紙,這是有原因滴!猜猜看~
寶貝們記得常來評論區溜達留爪印哦!評論區冷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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