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确實不宜久留,喬梧馨點點頭。正當兩個人要撤離的時候,那道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恐怖之音再一次傳來,“來了,就不要走了。”
易辰驚悚地感受着周圍愈漸冰冷的氣息,頓時渾身一激靈,“是誰?!誰在說話?别裝神弄鬼!”
喬梧馨好心提示,“他沒裝,他确是是鬼。”
易辰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發現滿地如鮮血一般紅豔,仿佛要将所有的生物吞入那股妖豔的血紅之中,十分不寒而栗。
“啥?!?!媽呀!”
就連平時溫雅的易辰公子都開始不淡定了。
喬梧馨看到男孩的表情,開心的哈哈大笑,這是她見過他第三種表情,第一種是永遠跟面具一樣虛僞的微笑,第二是抓到他出軌的時候的忐忑不安,這回是第三個,已經吓尿了的慫樣!
說真的,她隻是吓吓他。
其實,世界上是有幽魂的,但是說是幽魂,也隻是生物遺留在世上的一種殘存意識,陰氣有些重,長期觸碰或者接觸會損耗人的陽氣,從而變得有些虛弱陰寒,除此之外對活人沒什麽影響。
可是如今的這縷“幽魂”,不禁能使用精神力操控人的意識,還能将果子作爲機關來打人。也就是說,剛剛她出手打的那棵樹後邊,躲着一個人。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鬼,而是這種害人的活人!
但是,她并不打算拆穿這“幽魂”的真面目,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要幹什麽。還有,吓吓易辰也挺好玩的,哈哈!
此時,喬梧馨仿佛鬼魂附體了一般,迷茫地看着易辰,聲音虛無缥缈,若有若無。
“易辰,你知道麽……這樹上的每一顆果子,都是一個死人,他們唯一的信仰,便是等待。死在這裏之後,魂魄就變成了樹上血紅血紅的果子。他們打算找一個人來移魂還魂,把你的靈魂變成果子,然後他們就可以用你的身體繼續活下去。”
“額……啊!”此刻,忽然一道陰風吹過,易辰先是牙齒打架,然後開始恐懼地尖叫。
驚吓過度的易辰大少爺,根本沒看到喬梧馨已經快要笑哭了的表情。
就在此刻,趁其不備。喬梧馨一下子将其打昏,易辰“咣當!”一下子頭沖下栽倒了。
此時,冷靜如斯的女孩子席地打坐,閉上眼睛默念心訣,試圖運用精神力将眼前的迷境識破。這裏明明距離人群隻有不到百米的距離,卻無法看到外邊的情況。這個想要她的命的行家,已經布下了虛境,就像布下了大網,将裏面和外邊分隔開來。
喬梧馨此時運用鬼眼研究周圍的環境,那人将自己隐蔽在虛境之中,也隐蔽了自己的氣息,果真如鬼魂一般蹤迹不定,果然厲害!
但是她也不是吃素的,此時二人相對靜止,但如果那人動一下,她就會運用鬼眼将其找出來。
我在明敵在暗處,隻有按兵不動才是王道。她開始打坐着閉目養神,同時努力地将剛剛被硫磺襲擊的騰蛇恢複元氣。
就這樣僵持了一刻鍾,忽然那人克制不住地想要從一棵樹下移動到距離她更近的地方。
喬梧馨忽然感受到了那人的存在與位置,立刻提起全部功力對着那個方向打去,可是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來不及隐藏真身便直接一個翻騰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險險地躲過這緻命的一掌。
隻是,打架這東西,光有身手是不夠的,還需要腦子。
此時,騰蛇忽然應聲而出,在空中盤旋着用碩大的尾部對着那人的頭扇過去。此時,這人還在躲喬梧馨打過來的一掌,根本無暇顧及騰蛇的舉動,總之,如今的狀況就像是下象棋之中的“雙車”,橫豎都得死。
果不其然,這人頭部硬生生承下了這一下子攻擊,華麗麗地應聲倒地。
終于勝利啦!喬梧馨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周圍的虛境也一并消失了。她随手從包裏拿出照相機,确定此人沒有帶人皮面具之後,将這個人的樣貌和身形拍了下來,回去讓盛小三查一下。
就在此時,她準備将此人五花大綁之時,忽然一道強力的掌風劃過,她下意識一躲,隻見到另外一個人飛身而出,一下子将躺在地上的人拎起,緊接着便消失不見了。
逃走?來日方長!“收工啦!”目送狼狽而逃的對手之後,喬梧馨看着還在半空之中盤旋的騰蛇,無奈地喊道。
騰蛇還在勝利之中的喜悅之中,聽聞此話立刻垂頭喪氣地變回手鏈,乖乖地呆在主人的手腕上。
“幹嘛這樣不高興?難道你還要吃了他不成?”喬梧馨疑問道。蛇這種生物,應該是玩弄了獵物之後再吞掉,難道說他饞了?
“我可是騰蛇!才不是蟒!不吃人!”騰蛇立刻反駁。
“哦!那你倆有什麽區别?”
“……人家度過天劫之後就變成了真龍了……”
喬梧馨一邊試圖将易辰弄醒,一邊漫不經心地跟騰蛇對話,“要多久才能變成龍?到時候可是要罩着我的!”
騰蛇此時變得更加沮喪,“不知道,我等天劫已經等了一千年了。”
“那估計我等不到你罩着我了。”
“……”
終于,易辰醒了過來,滿臉的紅果汁如鮮血一般紅豔,看着周圍的景象,“鬼……鬼在哪裏?”
“什……什麽鬼?”喬梧馨滿臉嫌棄地看着他。
“有……有鬼啊!”易辰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圍。
喬梧馨怒了,她可不想在這裏跟他廢話,“易辰同學,你結巴還上瘾了是不是?這裏哪有什麽鬼?你爲什麽獨自跑到這裏來,害的全班同學都在找你。”
易辰下意識地往人群那邊看,更加疑惑了,“可是我……”
“别可是了!趕緊走!”喬梧馨打斷他大步流星往前走。
回到班級之中,所有人的意識都已經清醒了。
隻有夏元見到喬梧馨的時候,急慌疊忙地跑了過來,“梧馨!你沒事吧!剛剛怎麽去林子裏了?”
所有人的意識剛剛都被屏蔽了,爲何隻有夏元是清醒的?
喬梧馨沒回答她,而是看着周圍剛剛“恢複正常”的同學們,發現除了夏元和易辰,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一個野果子,也許就是剛剛那個人在果子上做了手腳,麻痹人的神經。此人還真是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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