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捂馨聽聞此話輕笑,“我确實跟大家閨秀這個詞毫無關系,但盛子墨身邊恐怕需要的不是一個溫婉賢淑的花瓶吧!”
盛康冷哼一聲,“盛家的實力雖不需要聯姻,但也不能找一個拖累他的人,至少他未來妻子娘家的門路和财力差的不是十萬八千裏。你現在隻是個高中生,一心讀聖賢書,可是盛子墨已經開始準備争取繼承人的位子了,他難道還要分心去照顧你?”
言外之意,喬捂馨她差的太多了!
她還是如剛剛進來時的那般,面帶微笑,仿佛沒有聽到任何一個字。
盛康見狀,隻覺得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中難受的緊,不禁冷哼,“你是女孩子,我說話比較客氣。”言外之意,他還能說出更難聽的。
此時,喬捂馨不慌不忙地從包裏拿出了兩個檔案袋,恭敬地放在了盛康面前。他看到這兩個檔案袋,疑惑地擡起頭來,“這是何物?”
“您一看便知。”
盛康打開檔案袋,将裏邊的東西仔細查看,喬捂馨在旁邊解說。
“您手裏拿的這個兩個檔案袋,是我在遠城經營的三家古玩分店的資料以及資産統計,還有在帝都已經上市了的進貨運營公司,合夥人您應該知道一二,是帝都的林家。那一張是公司在遠城的财務報表,目前已經收購了古玩一條街的百分之七十五的商戶,另外百分之二十五是一個叫趙東強的人所運營的。年收入的那幾千萬雖然遠不及盛家,但也沒有憋屈到讓盛子墨照顧我的地步!”
将這些東西草草看完,盛康眼中充滿着不可思議,一個沒背景的小丫頭竟然能幹出如此出色的成績!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這些紙張,完全是在打他的耳光!
不過,作爲長輩的尊嚴讓他無法說出道歉的話,隻得冷哼一句,“丫頭,你确實令我刮目相看,隻是盛家的媳婦要的不僅是能力,更多的是學曆,這可是盛家的臉面。”
喬捂馨心中十分無奈,這老頭現在是在找茬?!
“您戴着眼鏡怎麽還看東西不太仔細?最後一張資料上印的是我的學習排名情況,中考爲遠城狀元,高中三年從未拿過前三名以外的成績。”
這些東西真是啪啪地大臉!
盛康的臉色微紅,不知是有些憤怒還是羞愧,他忽然将這些東西往桌子上一拍,“你的出身呢?你父親是冷建邦對不對?你父母離異的事情當時可是遠城的一大笑話!”
這老頭!死要面子!
喬捂馨聽聞,也沒有生氣,而是頗爲無奈地看向盛康,那表情甚是詭異,就像是老師看一個幼兒園小班撒潑的孩子!
“盛老爺,其實您心中如今很是佩服我,何必爲了自己的面子而雞蛋裏挑骨頭?”
這一句話正中盛康的心思,成功地讓他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狼狽。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孩子!
喬捂馨心中的石頭終于落地了第一部成功了,但是要想談判成功絕不是魚死網破,而是棒子加甜棗,這樣才能使得對手完全信服。
她的聲音柔和下來,“盛老爺,其實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盛子墨,雖然這樣說好像對于您不太尊重,可是咱們不是外人就說句心裏話,盛子墨他向來很有主意,恐怕從小便是家裏人如何說教都不會聽的,我們都願意他過得好,讓盛家更進一步台階,但若是我們一起幫助他,站到一條戰線上,更能使我們的目的達到。”
盛康如何聽不出這丫頭是在給他台階下?
還行!知道如何進退,給長輩面子。
“我累了你出去吧。”盛康閉上眼睛假寐。
喬捂馨見狀點點頭,畢恭畢敬地鞠了一個躬,“您好好休息。”之後出了房門,輕輕地關好門下了樓。
關上門的那一刹那,盛康睜開了眼睛,望着桌上的材料,自言自語,“這個家夥給自己找的媳婦還真不賴!”
喬捂馨走到了樓下,盛子墨還在那裏跪着,盛兮柔對兒子說教,二人見到她下來見她過來急急忙忙地詢問,“老頭子沒難爲你吧?”
喬捂馨坐到了沙發上,搖搖頭,“沒什麽事,已經搞定了。”
盛兮柔萬分高興,趕緊拿着一個橘子給她剝,“難爲捂馨了!趕緊吃個橘子補補!”
喬捂馨笑着接過來,偶然看到桌子上的晚報,上邊有一則大新聞:冷氏集團千金跌入下水道,已追究其承包者責任,有關部門提醒廣大群衆走路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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