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喬梧馨也沒做過多的表情,神色依舊淡然,仿佛剛剛這話不是說給她聽一般,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盛康微微看了看喬梧馨的表情,卻察覺不出一絲緊張的神色,反而嘴角微微的弧度有些許諷刺的意味。這讓他仿佛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心裏憋屈的狠!
反而是林家的人全都急的跟鍋上的螞蟻一樣,不知所措。
思索片刻,林家老爺子深深呼了一口氣,“盛老爺,林家做生意向來有原則,如果您先成爲林氏的合夥人,那我們一定會萬分高興,而如今喬小姐已經與林家共處許久,合同還沒有到期,我們決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果然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小人書!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放着盛世集團這麽大一塊肥肉不釣,偏偏選擇這個名不見轉的小丫頭片子!
全場隻有喬梧馨依舊在嘴角挂着若隐若現的嘲諷,就連大義凜然的林家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準确的來說是很難看!
這是爲啥呢?
原因很簡單。
商人看中的唯獨是自己的利益,而喬梧馨手裏握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這些秘密可以令他們利益盡失!
她手裏有林氏公司偷稅漏稅和倒賣文物的證據!這個百年基業單憑信譽度和人品是遠遠不夠的!這兩項罪名,任意一項都能使得林家藏身于十八層地獄,受盡世人唾棄。而喬梧馨又是盛子墨的人,再加上喬家的勢力也不可小觑,所以他們隻能啞巴吃黃連,苦都往肚子裏咽了。但是,這些事情盛子墨并不知情。
盛康沒想到林家這群臭魚爛蝦竟然能,不,竟然敢拒絕他!既然這樣他也沒必要在這裏待下去,他神色不太好地說道,“既然如此,盛家還有事情處理,我就先走了。”
“您慢走。”望着那威嚴不已的背影,林家人都十分肉疼,仿佛一移動取款機就這樣離開了他們。
“既然貴賓走了,那我們也不多留了。”盛子墨微微颔首,拉着喬梧馨就走出了門,立刻去追趕盛康。
在林家的大門口,剛剛要上車的盛康被叫住了,“外公!你等等!”
天色晦暗,盛子墨出門之後怕林家花園的灌木枝條刮到自己的媳婦兒,就一下子背起老婆小跑着追趕盛康,想要跟外公談談人生。
本來氣就不順的老爺子看到外孫背着那個女孩子到處亂跑,隻覺得盛家的臉都被這個不肖孫丢盡了!
“我不是你外公!你也别姓盛了!從今天開始你叫喬子墨!”然後老爺子吹胡子瞪眼地上了車,命令司機開車走了,絲毫不理會還背着媳婦兒跑過來的盛子墨。
喬梧馨趴在盛子墨背上,兩隻手環着盛子墨的脖子,哈哈一笑,“喬子墨?這名字不錯!”
盛子墨也在笑,隻是苦笑,望着絕塵而去的車隻能感歎,“反正以後嫁給你就要改名叫喬盛氏了。”
“……”
二人回到了家,洗過澡之後,盛子墨這家夥很不要臉地爬上了喬梧馨的床。自從上次在醫院抱着媳婦睡了一覺之後,他就覺得再也離不開香香的媳婦了。
喬梧馨回到房間之後看着床上“貴妃醉酒”姿态的妖孽,心明顯顫了一下子。這死變态!幹啥不穿上衣?
她擦着濕頭發的毛巾一下子飛到了妖孽的臉上,“滾下去!”這樣誘惑她,很容易把他給吃掉好不好?!
盛子墨拿開臉上的毛巾翻身下了床,壞笑着朝着喬梧馨走了過來,頓時她警鈴大作!
難道今晚他們就要……不行不行!她立刻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剛剛洗過澡的盛子墨身上有一股攝人心魄的香味,再配上他身上自帶的氣息,任何一個人都會爲其意亂情迷。
他仿佛黑暗之中的使者,步步緊逼,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之中閃耀着萬丈光芒,那光芒将人的靈魂打碎再吸走,墜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也心甘情願!
短短的幾步之遙,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終于,男孩光潔的胸膛映在眼前,他低下頭,将炙熱的呼吸噴灑到她白裏透紅的肌膚上,讓人莫名地一軟。
“不……不行。”喬梧馨紅着臉低下了頭
“爲什麽不行……嗯?”他魅惑的聲音特意拖着長音,微微帶着繭的大手擡起,撫過她還濕着的秀發,轉而輕輕摩挲着她細膩的臉頰。
喬梧馨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我們還……還小,不行。”
他感覺到了懷中女孩的緊張,“哦?可是我已經不小了,該會的全都會了。”
這一句話使得喬梧馨臉頰爆紅,她又氣又羞,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一下子擰上了他的耳朵,“你個流氓!你說啥?”
他立刻大叫,“疼疼疼!不就是想給你擦個頭發嗎?這是幹啥呀!”
“那是随便能……你說啥……”喬梧馨這才反應過來,尴尬地松開了那隻被蹂躏的發紅的耳朵。
盛子墨揉着自己的耳朵,另一隻手拿着那條毛巾委屈地揮了揮,“就是想給你擦擦頭發,濕着頭發睡覺不好。”
這下子變成了她邪惡了!思想不純潔!
“那個啥……我……那個……”這下子她也沒辦法解釋了。
盛子墨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緊緊地用那條毛巾捂住自己的胸口,“馨馨你剛剛不會是在想……羞羞的事情……”
這句話差一點讓她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
見到老婆即将發威,他也收起了賤賤的嘴臉,把人拉到床邊開始細心地擦頭發,“好了好了不鬧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開始軍訓了。”
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腿上,任憑他溫柔地幫她擦頭發吹頭發,到最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望着那絕美而摯愛的睡顔,盛子墨會心一笑,歲月靜好,如果永遠這樣下去該有多惬意!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到了床的中間,幫她蓋好被子之後,就去書房工作了。美國那邊,恐怕是有人在惡意破壞,當了攪屎棍。
将國際會議的視頻打開,屏幕上顯示了一張霸道的容顔,“子墨,好久不見!”
盛子墨微微一笑,“舅舅,您在美國可真的是鞠躬盡瘁啊!”鞠躬盡瘁地攪和!
“應該的應該的,中國現在已經很晚了吧!子墨早些休息吧!”那邊的人仿佛沒有聽到盛子墨的嘲諷,反而假裝關心地慰問。
“多虧有舅舅,否則我怎麽能那麽早早地睡覺呢!”
那邊的人,臉上有些挂不住了,開始皮笑肉不笑,“子墨你早些休息吧!”說罷,挂斷了視頻。
處理了一些緊急文件之後,他蹑手蹑腳地跑到喬梧馨的房間裏,直接鑽進了被子抱着媳婦睡了。
睡夢之中的喬梧馨迷迷糊糊感覺到一個溫暖安心的懷抱,緊接着将頭埋到那個懷抱之中,安安穩穩地繼續睡。
早上六點的鬧鈴響起,喬梧馨醒過來之後一腳把身邊的不明物體踹下床去。
盛子墨揉着屁股,一臉委屈。“馨馨,你們要求七點吧!”
她這才想起來軍訓的事情,立刻沖進衛生間洗漱,“回頭再收拾你!”
七點鍾,帝都大學的操場上,所有人按照班級和專業站好,準備坐車一起去往訓練基地。
殘酷無比的軍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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