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晴陪着老媽來到容家别墅的時候,另外兩個衣着鮮麗的貴婦人已經坐在那個喝茶了,加上女主人,三個人不斷笑語連連。
一見卓晴和沈秀顔到來,笑道:“看看,背後不能說人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幾人看起來很是熟絡,彼此打過招呼。
卓晴摸摸鼻子,看着幾位裝扮貴氣的婦人笑道,“媽,原來您的外号叫做‘曹操’啊,失敬失敬。”
聞言,衆人又笑了起來,沈秀顔沒好氣的拍了卓晴一下,沒想到她這一向孤僻的兒子也會開玩笑了。這比火星撞地球了還要來的令她詫異,但是驚喜最大。她很安慰,從前的卓晴是孤僻的,沉默寡言的,這多半都是因爲……于此,沈秀顔心裏是很愧疚的。
幾人說了一會兒,便開始‘上班’了——壘長城。
雖然現在有自動麻将機,但是對于她們這種打發時間又有些牌隐的闊太太來說,還是手摸起來比較有感覺。
四個人專程趕到一起,湊成一桌,不多不少。卓晴搬了凳子坐在老媽邊兒上,大有一副看着她的架勢。
“小晴啊,要是無聊就去樓上找容景玩兒吧,他在家呢。”顔女士笑呵呵的說道。在她看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這兒看着她們幾個搓麻将,實在是件無聊的事情吧。
卓晴聽了隻是笑笑搖搖頭,“沒事兒,我就在這兒看看。挺有意思的。”她指了指麻将說道。
開玩笑!讓她去找容景玩兒?想想那時候容景看她那副火大的眼神,現在又是在他的地盤兒,弄不好他報複她也說不定呢。兩個人還是保持距離來的比較好。
再者,她也确實想看看上回是不是巧合她記住了麻将,她想要再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記住它們,知道它們的位置!
假如她能記住麻将的話,大概紙牌更加好記一點兒的吧!想着,卓晴輕笑起來。自己倒像是個賭徒似地認真起來了。不過是記憶力好一點兒,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大概是一圈以後,卓晴驚喜的發現她真的能記住,而且百分百的不出錯兒!那些牌,她能清楚的記住老媽下一張牌會摸到什麽。
甚至,心思細一些的話,後面都能知道其他人手中都有些什麽牌在!
沈秀顔看着手中的牌,黛眉微蹙,猶豫着不知道打哪一張好。捏了捏手中的六條,又換了一張三萬……
“算了,就你吧。”實在沒法子,賭一賭運氣的準備将三萬丢掉。卓晴拉住她,搖搖頭。
“你的意思是這張?”她看着兒子清澈的眸子問道。卓晴點點頭。
果然,之後就來了适合的牌,胡牌了。沈秀顔開心極了。摸摸兒子的臉,“聽兒子的準沒錯兒!”
卓晴淡淡的笑笑,她這麽做還是有點兒心虛的,總覺得自己是在幫她老媽出老千……。
上一世她也不是沒有接觸過麻将,大學宿舍裏面那幾個人就喜歡沒事搓麻将玩兒,她偶爾因爲人數不夠被那幾個女人拉着湊數,因而也懂了一些。
第二圈打到中途,沈秀顔肚子痛,去衛生間。幾個人沒事幹。張太太看着她坐在那兒,之前也幫沈秀顔做過幾次決策。
“小晴也會打麻将?”她笑盈盈的問道。
“呃,一點兒,看過幾次。”卓晴讪讪的笑了笑說道。按理說她這個年齡的孩子不大應該懂這些,而且之前的卓晴又是那麽一個不合群的人呢。
“沒事兒,我看你也懂得,那就幫你媽摸一會兒吧。”她仍舊笑着說。
“你就這麽等不及呐!”顔女士看見她這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有些打趣她的意思。迫不及待的連幾分鍾都等不了的,簡直就像是個爛賭鬼。
張太太也不生氣,大家都是熟識了,擺擺手說:“這麽坐着挺怪的,總歸先幫她把牌碼起來也好啊,呵呵。”
之前一直在看,沒有親手觸碰,這時候,卓晴感覺那些麻将都像是活的一樣,不停的望她的眼睛裏面鑽。每一張牌都是由生命似地靈活起來了,将她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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