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霍霍,一個青年男子忽然搶到兩人中間,站在田伯光面前,喝道:“你當真是田伯光?”劍尖直指田伯光,似跟他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
我挑了挑眉毛,看着青年的背影,一時間竟搞不清這愣頭青是誰。
那邊田伯光也愣了一下,看看青年,又看看趙玄,最終又轉過頭去對着青年,道:“是又怎樣?”
那青年冷哼一聲,道:“是便殺了你這淫賊!”挺劍就向田伯光刺去。
田伯光嗤的一聲笑,手上單刀出鞘。隻見得白光一閃,便已還刀入鞘。而那青年的胸口,卻不知何時已裂爲兩半,就連内髒都開始往外流。
青年雙眼瞪着田伯光,身體搖搖晃晃,竟然一時未死。我嘴角一陣抽搐,歎息道:“爲什麽不等我講完呢?我還沒說有個叫遲百城的泰山派弟子挑釁田伯光,被田伯光一刀劈死,你怎麽就出來了?哦,對了,還有個天松道人來着……”
他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一個白發老頭搶了上來。連聲猛喝,出劍急攻,隻瞬間就與田伯光鬥在了一起。
那田伯光一雙心神都放在趙玄身上,隻是随手拆招,可白發老頭的劍光卻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這時隻聽趙玄又道:“罷了,罷了!天松道人之事暫且不提,咱再說說劉正風的金盆洗手……”
衆人見我對于身邊的争鬥視而不見,竟然再次開講,一時間都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隻聽我道:“那劉正風金盆洗手本是事出有因,卻不料被左冷禅抓住了把柄。在金盆洗手當日,橫加阻攔,欲要害他一家老小性命……呃,對了,這事還沒發生,卻是不便說了。”似乎剛反應過來一般,緊緊地閉上了嘴。
衆人:“……”
“啊!”一聲大叫,将衆人驚醒。
大家轉頭看去,隻見田伯光已收刀還鞘,對面白頭老者的胸口處,出現了一個與先前青年一模一樣的刀傷。隻不過他的刀傷略淺,一時間還丢不了性命。
那田伯光一步一步走到趙玄面前,手按刀柄,道:“小子,你究竟是誰,有什麽目的?”
我微微搖頭道:“我若說我毫無目的,田兄會信麽?”
田伯光冷笑不語。
我歎息道:“就知道會是這樣……”沉吟片刻,道:“聽聞‘萬裏獨行’的輕功獨步天下,趙某想與你比試一番。不知這個解釋,田兄可還滿意?”
“慢!”忽然一聲高喝響起,一個青年走了過來,對趙玄道:“這位兄台,若你與旁人比試輕功也就罷了,在下絕無二話。但這田伯光乃是天下第一淫賊,如今到了這回雁樓中,這麽多的英雄好漢在場,絕不能讓他再跑了去!大家說是不是?”
“沒錯!殺了他!”青年的一句話響應無數,衆人按劍的按劍,提刀的提刀。繞是以田伯光的武藝,面對這一二百人也變了臉色。
“哎呀!這可難也!”我一臉爲難的表情:“趙某隻是一說書藝人,卻是不便介入江湖仇殺……不住這樣,田兄,等你解決了這場麻煩,咱們改日再比過吧?”說完還一副一切好商量的表情。
田伯光:“……”
令狐沖:“……”
衆人:“……”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能不能不這麽無恥!
田伯光此時的内心是十分崩潰的。就在這時,猛聽得一聲大喝:“大家并肩子上,一起殺了他!”田伯光想都沒想,恨恨的看了趙玄一眼,翻身躍到窗口,順手一刀劈開來敵,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追啊!”大家對于追殺淫賊的活動仿佛十分感興趣,就跟下餃子一樣,噼裏啪啦從窗口跳下去。一樓中離着門口近的更是直接,轉身出門,躍出門口。七手八腳的亂作一團。
魔教前長老曲洋這時和孫女正在劉正風家中做客,“曲大哥,你說前輩在回雁樓中說書是什麽情況啊。而且他老人家說的左冷禅之事是否是真呢?”曲洋琢磨一時,回到“不管是否是真,等下我去面見前輩就知了。”
“可是?”劉正風這時又猶豫了。
“賢弟,又在猶豫什麽?此事,事管你家老小性命。不可在猶豫下去了!”其實曲洋也非常猶豫,必經我無故出現在衡山回雁樓又在回雁樓中說出那般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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