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李天王就帶着七八号人沖了進來,将湯米五花八綁起來。
湯米酒意消去大半,雖然手腳被困,動彈不得。卻拼命蠕動身軀破口大罵:
“你們這幫黃皮猴子,敢綁老子!茅傑,你個混蛋!你做什麽?”
茅傑蹲下身子,拍了拍湯米的臉:
“湯米呀,湯米。你今天弄壞了我價值連城的翡翠扳指,這事你說怎麽辦啊?”
湯米淬了口吐沫:
“我呸,就你那玩意還什麽寶物!拿個小孩過家家的玩意來敲詐糊弄我!”
茅傑“啪”地一聲甩了湯米一巴掌: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弄壞我寶貝,還血口噴人!給我通知巡捕房,今天不賠錢。休想走!”
誰知,湯米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太搞笑了,一幫黃皮猴子不知天高地厚。還叫巡捕來抓我?巡捕來了,到時候抓的是你們這群黃皮猴子吧,統統都得絞死!”
茅傑沒和他理論,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便讓李天王去通知伊萊。
伊萊那邊早已經等候多時。老規矩他帶了三個持槍警衛,向茅傑的住所出發。
“喲,伊萊,你可來啦!你得要爲我這愛爾蘭同胞主持公道啊!這幫黃皮猴子對我造成了極大的人身傷害,還勒索我。理應把他們絞死!”
伊萊很不耐煩:“你說夠了吧,湯米?說夠了的話,先趴在那閉嘴,讓我的安心調查一下現場可以麽?”
“報告局長,發現破碎的戒指一枚!”一名警衛拿着扳指的“殘骸”交給伊萊。
伊萊托着這戒指伸到湯米面前:“這個是你弄壞的吧?”
湯米苦笑道:“伊萊,這個嘛,弄壞是我弄壞的。不過這是這幫狡猾的黃皮猴子設的局!還有能不能先給我松綁啊?”
伊萊勃然大怒:“你别伊萊長,伊萊短地直呼我名字,我跟你很熟嗎?還有松什麽綁?現在人證物證俱在,跟我們巡捕房走一趟。”
湯米慌張起來語無倫次:“伊萊.哦不.局長大人!您要明鑒啊!我是冤枉啊!他們設計陷害我!”
然而伊萊并不理會湯米,轉過頭來對茅傑說:
“這個戒指多少錢啊?”
茅傑遞過去幾張鑒定證書:“此翡翠扳指,産自清乾隆年間,色彩純淨,工藝上乘。各大珠寶商都報價5萬~6萬美金。”
湯米對着茅傑大呼小叫:“你丫玩真的啊,真要五萬啊!我以爲你之前是開玩笑的啊!”
伊萊十分警覺問道:“什麽?你之前知道這戒指有那麽貴?”
湯米回答道:“我以爲他一開始跟我開玩笑的,局長大人你說這不是勒索,是什麽啊?一定要嚴懲啊!”
伊萊不慌不忙地招呼着下面人:“記下來,湯米是在知道這個戒指的價格情況下仍将其損壞。”
說罷,伊萊拍着茅傑的肩膀說道:“小兄弟,這事鬧到法院對你們倆都沒有好處。我看你就破财免災,這個戒指就讓湯米賠一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茅傑這會兒還在裝叉:“哎,錢對我來說根本沒什麽。隻不過這戒指是我傳家寶,不能不賠。既然您局長大人發話了,我也就不再追究。兩萬五就兩萬五吧。”
湯米聽罷,氣急敗壞:“什麽賠一半,什麽兩萬五!分明這們兩個合起來騙我!伊萊,你個愛爾蘭叛徒,向着這個黃皮猴子!誰知道你們背地裏有什麽勾當。我要喊律師,我就是要吵到法庭!”
伊萊掏出手槍抵着湯米的腦袋呵斥道:
“叫嚣什麽!我的同僚都有全部證據,沒有一條是對你有利的。還請律師,信不信老子現在一槍就崩了你,然後再說你襲警啊?給我押到巡捕房去,并通知其親屬!”
大西洋城巡捕房的審問室内,茅傑和湯米都在等待。
不同的是湯米拷着手铐,在兩名警員的監視下蹲在牆角,狼狽不堪。
而茅傑卻高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候。甚至還看起了報紙。
不一會湯米的老婆拿着厚厚一沓信封,哭哭啼啼地來到審問室門口:
“老公!老公!你是冤枉的啊,你們放開我老公。錢我帶來了,快放開我老公。”
湯米一臉無奈:“敗家娘們,你帶錢來幹嘛啊?快把錢拿回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快滾回家去!”
湯米的老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邊抹眼淚邊回嗆道:
“你個混帳東西,自個喝醉酒在外面犯事了,老娘半夜來贖你,你倒好反過來罵老娘!剛才兩個警官來找我時,還以爲你犯啥死罪。白給你流兩點眼淚,下次你被斃了,老娘也不來給你收屍。”
茅傑看得瞠目結舌,心想難怪湯米喜歡出去借酒澆愁,原來家裏有如此兇悍的“賢内助”。
不知什麽時候,伊萊來到湯米老婆身邊:“錢帶了是吧,給我吧”
湯米老婆雖然潑辣,但明事理,誰都不想把這麽一大筆錢輕易交出。
湯米此時哭喊道:“老婆好樣的,别交錢!快回去找白毛吉米!就說我被..”
還沒說完,伊萊一腳踹到湯米肚皮上,湯米吃痛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仍不忘地他老婆說道:
“快.快.去找吉米..”
伊萊轉過頭冷冷地說道:“想救你老公,就賠錢,否則..”
還沒等伊萊說完,湯米的老婆立馬把錢塞給伊萊:
“局長大人,别打了。湯米知道錯了,不就是錢麽。剛才警員來我家時,說了要賠兩萬五。你點點,一分不少。”
伊萊面不改色指着茅傑:“不是賠給我,是給他。”
茅傑接過伊萊抛來的信封,頗具風度地說道:
“不用點了,我相信嫂子的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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