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滅手機,徹底失眠,直勾勾躺到天亮。把所有行李扔在旅館,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這個車來車往的小鎮上。
走過萬盛街,穿過康莊大道,手機開地圖,遊玩部分影視拍攝地。明清宮,一堆人正在拍電影,有人拿着大喇叭喊姊晗:“請遊客不要靠近拍攝現場、、、”
姊晗識趣的離開,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一直熬到夜晚。她闖進夢幻谷,一個人坐在海盜船上晃來晃去,凄涼無比。
最後一天要離開時,姊晗特意回到那塊‘江南一鎮’的巨石邊。緬懷祭奠自己逝去的愛情。用手機拍下來給芸潔發微信:我的傷心地。
對方回了一條語音:“煩不煩啊,睡覺呢”。
失戀的姊晗恢複了小惡魔狀态,給芸潔回語音:“人家睡覺你泡牛郎店,人家心情好轉了,你又睡覺啊?”。
“親,是不是想我啦?要來就快點啊,過期不候,你曉不曉得?哎喲,困死了”
“那你就老老實實的在被窩等着我過去揭你的被子”
“呵呵,熱烈歡迎,别煩了好不好,一夜沒睡呢,你曉不曉得?”
“夜貓子”
“等你”
“嗯,拜”
接下來又是旅途愉快,倒換各種交通工具後,姊晗出現在芸潔所在的城市。
芸潔接着姊晗到旅館時,天已經大黑。大街上一片燈紅酒綠,一片車來車往。一片汽車尾氣。
姊晗踢掉鞋子,把自己扔在床上:“還是床舒服呀,我就喜歡床,天底下的床,是不是都帶萬能膠呀,怎麽遇到人的身子就粘上了,哎呀,這一路坐車可累死我了,你快去弄點吃的,吃了我就睡”
“不是床有萬能膠,是你湯大小姐的身子有萬能膠”,芸潔爬在姊晗身上臉對臉:“你看,你已經把我給沾上了,來,讓姐打個啵兒”
“去去去,早就跟你說過,我可對女人不感興趣”
“可姐對你有興趣,寶貝兒,來,麻溜的讓姐親一口”
芸潔強行親吻姊晗,姊晗腦袋左右亂轉的躲避,嘴巴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個死變态,就能帶壞我”
“别亂動,你要不讓我親一個,我可就扒你衣服啦,你曉得麽?”
“鄭重聲明,本小姐對女人不感興趣”
“那就是對男人感興趣喽?走,牛郎店喝一杯,我請客”
“我才不會跟你學壞呢”
“湯姊晗,給你五秒鍾,一,二、、、”
如果再不作出反應,有可能真的被芸潔這個死變态欺負,姊晗坐起來:“好吧,我說不過你”
芸潔打個響指:“這就對了,那就快去洗把臉補個妝,别出去給我丢臉”
“知道啦,芸姐姐”
芸潔所說的牛郎店,其實就是個酒吧。而這個金碧輝煌的酒吧,今夜注定不平凡,一對化裝成時髦女郎的小惡魔,甩動飄逸的秀發,張揚無比的混進來。
芸潔要了兩個果盤一瓶酒,先給姊晗斟滿杯子。姊晗一再強調不喜歡喝酒,可還是跟着芸潔的節奏,一步步變壞。芸潔告訴她,隻有喝的半醉不醒,一會兒虐待别人出氣,才有感覺。
姊晗不明白什麽意思:“虐待?虐待誰?你怎麽心裏這麽陰暗啊?”
“不要質疑我,我正在給你治療失戀綜合症,你曉不曉得?一會兒花錢給你找個少爺,你就把他當作前男友使勁虐待,有什麽仇恨盡管發到他身上,千萬别給我面子,我們是花了錢的,你曉得麽?”
姊晗看向遠處,雖說燈光閃爍,忽明忽暗,可還是看清了那個看似道貌岸然,好像謙謙君子,實則良心壞啦壞啦的可惡的家夥,對芸潔說道:“虐待人還用花錢?我這兒就有個免費的,等我一會兒”
“幹嘛去?”
姊晗沒有理會芸潔的盤問,拿着手提包鬼鬼祟祟的迂回到那個家夥的身後,借着酒勁,掄圓了手提包,對着那個家夥的腦袋狠狠劈下去——鲸魚張,總算讓我捉到你了。
“哎呀,什麽情況?”
井玉捂着後腦勺子回身一看,我滴媽呀,真是冤家路窄,這小惡魔怎麽神出鬼沒?
“你怎麽打人呀?”
姊晗冷笑一聲:“打的就是你、打的就是你”,然後說一句打一次,說一句打一次。
井玉兩胳膊護住腦袋,冒着槍林彈雨離開位置,邊躲避邊後撤,井玉一起來的朋友李至原,上前勸阻:“我說妹子,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也不能說動手就動手啊是不?”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姊晗仗着手提包結實,當作血滴子流星錘,對着李至原一頓招呼:“叫你管閑事兒”
李至原也冒着槍林彈雨迅速和井玉靠攏,形成唇亡齒寒之勢,合兵一處,伸手抵擋。姊晗也打的累了。喘着粗氣,氣哼哼看着兩個倒黴鬼。芸潔也拿着酒瓶子過來助陣。形成僵持的局勢。
井玉終于看到救星出現,有保安過來調解:“二位先生,請你們立刻出去”
“??????”
井玉滿腦子問号:“她們打人,憑什麽叫我們出去?”
“本店有規定,本店靠美女吸引客源,所以發生類似事件,隻有請你們男士離開,如果你們賴着不走,可就别怪哥兒幾個把你們倆擡出去扔到大街上,到那時傷了和氣,可就不妙了,您說是麽?二位先生”
人家說得很客氣,也在理兒。井玉二人隻好妥協:“行,理解你們,麻煩你過去幫我把外套拿過來,謝謝”
“可以”
保安剛要過去,姊晗大聲喊道:“讓他自己過來拿”
保安向井玉一攤手,表示無能爲力。
井玉歎了口氣,隻好小心翼翼的貼邊走過去,唯恐遭遇不測。還沒等夠到衣服,姊晗掄開流星錘,一頓亂打。井玉再次冒着槍林彈雨,拿着衣服和李至原撒丫子跑路。
姊晗并不舍棄,拿着皮包一直追殺到大門外幾十米,直到二人跑遠了,才悻悻而回。和芸潔一起回到座位,端起酒杯碰杯:“幹杯,慶祝我們戰鬥勝利”,一仰脖,一大杯酒一飲而盡,摸着嘴巴:“過瘾,真過瘾”
芸潔不曉得什麽情況:“那人怎麽你了?你們認識?”
“沒怎麽我,我就想欺負他”
“呵,你怎麽心裏這麽陰暗啊?”
“跟你學的”
“有我什麽事兒啊?”
“幹杯”
姊晗給自己倒滿酒,又是一飲而盡。以前很少喝酒的她,如今自己卻把自己灌醉,醉得一塌糊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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