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就這麽嘿嘿的一笑,步浩整個人都開始發毛起來。
不會來真的吧?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别說人了就連隻鳥都沒有,毀屍滅迹倒是挺方便的。
切,諒她也不敢。随便虐吧!
此時楚夏已經激起了步浩心中的狂氣,越是虐得狠他就越興奮,心想着待會該怎樣脫困,然後這女人又怎樣落到他手裏,再就……
心中将計劃設定完畢後步浩也不理她了,楚夏說什麽都充耳不聞。其實埋起來的感覺也挺好嘛,全當它媽的沙灘浴了!
這期間楚夏又找了根樹枯杈,當然是虐待步浩用的。
她想着法子的跟步浩玩遊戲。問步浩一個問題,能回答上來就不敲他,要是回答不上來就被她敲兩下。
步浩當然是甩都不甩她,堅決不配合。所以大部分問題都是楚夏自己問自己答的,而步浩就一個勁兒的被她打。
至于楚夏,貌似還對這種自娛自樂的行爲很滿意,笑聲就沒斷過。步浩甚至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從小就有自閉症!
正常人要是這樣玩沒多久就會膩掉,可楚夏不會,一直玩個不停。
令步浩非常不解的是,她肚子裏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還真多,有些甚至連聽都沒聽過!比如說“有一個眼睛瞎了的人走到山崖邊上,爲什麽突然停住然後往回走?”
步浩當然不知道爲什麽,于是楚夏就“啪”“啪”給他兩杈子,然後很得意地告訴他說;“因爲呀,他是單眼瞎!哇哈哈!”
“一個獵人有一隻槍,槍的射程爲一百米,有一隻狼離獵人二百米,獵人和狼都不動,可是獵人卻開槍把狼打死了,爲什麽?”
……
步浩沉默了。
于是楚夏又“啪”“啪”給他兩杈子:“因爲槍管長一百米嘛!哇哈哈!”
“七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間卧室會讓你想到什麽?”
咦,這個問題不錯啊!步浩實在是憋得難受就說了句:“輪殲?”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
楚夏猛敲了他十幾下!杏眼圓睜瞪着步浩:“臭流氓!答案是‘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就知道你是個大色狼,敲死你!”
“我靠!說我臭流氓,你這個問題誰不往那想啊!”
“還敢頂嘴??”
“啪!”
“啪!”
“啪!”
“啪!”
“啪!”
……
“咳咳!給姐姐聽好喽,接下來這個問題請你認真思考。一個人無法做,一群人做沒意思,兩個人做剛剛好。告訴我,是啥密事?”
……
步浩真不敢說了。
“啪”“啪”又挨了兩下。
“大傻瓜,是悄悄話嘛!哇哈哈!”
……
她就這麽變态你有啥辦法?自己喜歡出這種模棱兩可又誤導人的題目,到最後還要假正經的罵别人是流氓,還要裝可愛……
步浩沒有一點辦法。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估摸應該有六、七點那個樣子。
這時楚夏終于累了,确切的說應該是渴了。步浩本來已經快要昏睡過去,可此時卻忽然清醒了許多。
因爲他看見楚夏手裏拿了瓶礦泉水當着自己的面,“咕嘟”“咕嘟”喝了起來。
步浩大半天沒有喝水而且被埋在沙裏,體内的水分因爲熱分解的關系被抽空的很快,實在是饑渴難耐。
但總不能去央求她吧?大丈夫不吃搓來之食,而且現在跟這個女人的仇恨簡直不共戴天啊!
想到這步浩幹脆閉上雙眸,眼不見爲淨!
但突然感覺到瓶口已經抵在他嘴邊,睜開眼時發現楚夏就蹲在他面前,仍是那份狡黠的表情:“嘿嘿,渴了吧?我建議暫時休戰五分鍾,喝吧。”
想起楚夏對他的這些種種虐待,步浩又無名火起沖她怒吼了一聲:“滾開!老子不是你家的狗!”
也許真的是被吓到了,楚夏臉色蒼白了許多,随後就站了起來。
她表情很委屈,伸手指着步浩:“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姐姐我想到你口渴了過來喂你點水,不謝謝我也就算了,你……你還罵我?”
步浩冷哼一聲:“謝謝你?我呸!把老子折磨成這樣還要謝謝你,那我豈不是犯賤!你趕緊他媽的滾遠點兒,别讓我看着心煩!”
楚夏氣得直跺腳,臉上也沒有了之前那股痛快勁兒,恨恨地說:“好好,我走!算你有種,那你這塊硬骨頭就留在這吧!在這等着明天喂魚!”
這句話說完,楚夏就氣鼓鼓的朝那輛紅色跑車走去。坐進裏面以後用力合上了門,發動引擎掉了個頭,一下子将車速提高到極限,在步浩腦後方迅速消失的無影無蹤。
……
她真的走了?
直到楚夏離去好久,轟轟的馬達聲還在步浩耳膜裏嗡鳴不息。
“哼,這次算你逃得快……”
步浩心裏多少有些可惜。本來他打算等天色在暗一點,使用奧術躍遷從沙灘裏跳出來,然後非得給這個女人點顔色瞧瞧,沒想到最後讓她躲過一劫。
算了,先恢複自由再說吧。
步浩得意地笑了笑,接着腦海中便想用意識去觸碰奧術躍遷……
“卧槽!怎麽回事??”
這時他驚奇地發現,腦海中所有的技能全部變成了灰褐色!秘術射擊、奧術躍遷、治療術……
統統不能用!
這種感覺與缪斯酒吧的情形一模一樣,技能被沉默了!
難道她是暗黑聯盟的異能者?
不可能不可能。楚夏跟嶽離離不一樣,她在商海警官學院兩年了,蘇夜瑤肯定對她知根知底,如果她是暗黑異能者早就被發現了,所以不可能的。
但尼瑪這誰又能解釋一下呀!自己被完全沉默啦!
真是把自己往絕路逼了。現在這情況如果沒有人來,先别說明天早上會不會漲潮,單是這一晚上就不好過。
唉!都怪自己。其實如果跟她低頭認個錯不就得了,一個女人而已沒必要較真。
真他媽的倒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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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是墨色的蒼穹,腦後是遼闊的大海。海風濕鹹,無情地拍打在步浩臉上。
當一個人靜靜地被埋在這裏時,步浩才想起了很多東西。
她到底是誰?能在校長辦公室約見自己,應該有點背景才對。
這沉默又是怎麽回事?既然不是暗黑聯盟的異能者,難道……
正義聯盟?
不會吧……正義聯盟有一個臭脾氣的蘇夜瑤就夠煩了,她比起那個女人簡直毫不遜色啊!
“唉,不想了!等回去問一下霧香小姐什麽都知道了。”
步浩自言自語地說。
可關鍵是我現在怎麽回去呢?連動一下都是問題。明天早上要真會漲潮,那小命也就交待這兒了。
就在步浩無比沮喪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樣東西。
在他面前十厘米左右的地方,靜靜地躺着一根樹枯杈。
“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因爲雖然被埋在沙灘下面,可通過身體的部分感知能清楚的了解到:埋得其實并不深,也不是很緊。
隻不過頸部這塊地方被她用力壓實了,如果能把這裏撬松,那破土而出的希望就會大大增加!
步浩越想越興奮,渾身又充滿了勁兒。可這時候問題也随之而來,他根本夠不着那根樹杈。
沒錯的。五厘米那麽近,幾乎就在眼前。可對于現在的步浩來說,咫尺天涯!
他努力地伸展着脖子,可就是差那麽一點點、一點點。直到把脖子搞得酸疼酸疼的,還是夠不到。
但步浩沒有失望,他讓自己的脖子休息了一會兒,又做起了前傾動作。努力的向前,一下、兩下、三下……
還是不行。二十分鍾都過去了,步浩還是沒能夠着它。太多徒勞過後,他甚至有點想放棄。
“不行,說什麽也要拿到它!”
步浩心裏的倔強勁兒一上來,又開始發狠地向前傾。這次他把舌頭也伸了出來,爲了逃生真是什麽都不顧了。
有效果!舌頭碰到了!
然後再進一步。就憑借着這根舌頭,步浩将半根樹杈一點一點的往回拖……
最後終于拿到了!哈哈!
爲了慶祝首戰告捷,步浩将那半根曾今虐待過自己的樹枯杈叼在嘴裏,像雪茄一樣巴巴響的抽了幾口。
潇灑!
當感覺恢複了點體力,他就用嘴叼着樹杈對臉前的沙地開始挖掘了。
以自己的腦袋爲圓點,左右開墾弧度至少一百八十度以上,然後全身也配合着蠕動,這有利于松土。
但是收獲卻很少,不過他堅信滴水石穿的道理,一定能行!
他媽的,讀書時都沒這麽信過這道理。所以說人啊,真是隻有到了絕路上才能發揮出内在最大的潛質!一點都不假。
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經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辛苦開鑿,步浩如願以償在自己腦袋前挖出了一塊兩尺見深的小土溝!
在身體的配合下兩隻手率先獲得自由。接下來一切都變得格外簡單。
步浩終于破土而出了!
當從沙坑裏爬上來時,他整個人沉浸在無比激動的興奮中,絲毫沒有因爲脫力而惱喪。
同時他也發現,自己身上除了一條内褲外,其他什麽都沒!
你爺爺的,這女人也當真是狠毒,把其它的衣服都拿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步浩爲此煩惱之際,遠方轟轟地再次響起跑車的馬達聲。
哼!到底還是回來了,算你還有點人性!步浩恨恨地想着,但突然心生一計。
“嘿嘿,讓你也嘗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滋味!”
步浩咧起嘴角陰沉地笑了笑,迅速将眼前的沙坑鋪平後,悄無聲息地潛進了不遠處的海水裏……
【作者題外話】:————————————————————————
PS:前方高能,觀看請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