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六龍乘風而行,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秦皇宮内秦子商在吟遊。
此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打斷了秦子商:“秦兄好雅緻,乘六龍吞并天下一掃九州諸侯,好大的野心啊!”
秦子商甩下手中的詩書,轟然笑道:“故友前來何不出來一見,莫讓旁人說得我秦子商待人不周。”
秦子商話畢,寝宮大殿的門被一陣強風推來,倏地數道流風駛來,從左到右一共四人,左一獸袍金冠,正是燕華之父燕度,他的修爲比之先前更加精進,随時都有可能突破靈丹。
左二一身白衣手持羽扇,此人是西漢君主之諸葛敵的弟弟諸葛綸巾,傳聞五年前剛剛達到道台大圓滿的境界。
右一正是當初來獻寶的北魏皇帝魏勤,不過看樣子這段時間他的生機流失了不少,面色更加蒼白,能發揮出道台後期的戰力就已經不錯了。
右二此人穿着樸素,滿臉皺紋,若果不認識他的人定會以爲它是農夫,而他真正的身份是天農散人,隐居在秦北一帶,曆來不參與任何勢力之間的糾紛,不過這次出現就耐人尋味了,因爲天農散人修爲正是道台境大圓滿。
秦子商一看這陣勢就知道來者不善,于是暗中捏碎藏于袖中的靈玉,召喚己方之人。
剛才說話之人就是燕度,此時他看着秦子商冷笑道:“大兄别來無恙啊!想當年你我還是結拜兄弟,後來卻滅我燕國,大兄你可真是仁義!”
秦子商淡然道:“燕度!你别叫我大兄,要不是你父堕落魔道,我豈會發兵攻下燕國,我這是以黎民蒼生爲先,如今,你也堕落魔道,看來這是上天逼我趕盡殺絕了!”
一旁的諸葛綸巾插了句話:“秦兄,你這話就不對了,如今天下你大秦一家獨大,吞并四方,還給他人莫須有的罪名,燕度兄堕落魔道?我怎麽沒看出來!”
秦子商笑道:“諸葛綸巾,我記得你,當年我叱咤玄星的時候,你還是個開池境的小娃娃,如今都敢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的了!”
諸葛綸巾聽完頓時氣血上頭,硬說着三個“你”氣的說不出來話。
“子商賢弟,諸葛是小輩,那我可以算是你的長輩了吧,這些年來你大秦已經引起公憤,吞并四荒,民不聊生,嘿嘿,如今該是你大秦還債的時候了!”魏勤說道。
秦子商不怒反笑:“哦?真不知是誰使得這世間民不聊生,你們的良苦心路人皆知,不過,天農散人你爲何和他們一起來啊?我秦子商扪心自問我大秦并沒有招惹到你的地方吧?”
天農散人捋了捋白胡子,道:“陛下,你大秦是帶我不薄,不過,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有人可是答應助天農突破靈丹,這其中需要的天地珍寶可是天農一輩子都湊不齊的。”
“哈哈哈哈!天農啊天農,你會爲你今天所作所爲付出血的代價的。”秦子商一聲喝道。
燕華面色猙獰:“秦子商,今天就要了你的命,你還在這叫嚷什麽,殺!”
四人剛剛運轉靈氣準備出擊,突然又駛來幾道流風:“休得對皇上無禮!”
同一時間不盡原内妖主山
“離妖主,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啊!”一位被黑光擋住的人對着。
“你們提出來的條件的确很誘人,不過我已修成靈丹,而我麾下道台境大妖四位,開池境大妖二十七,不你們任何一方實力都不遜色,我完全可以率我麾下四處征戰,又何必需要你們的施舍。”妖主離風坐在王座上,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橫木。
“哼!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在靈丹大劫重傷,如今正需要天地奇珍休養生息,我可以做主,将我公孫家的至寶三生還魂葉給你了,這樣你靈丹上面的裂紋就可以愈合了。”
“哦?公孫先生此言當真!哈哈哈,有你這句話,你我合作又何妨!”離風大笑道。
“好!離妖主你我一言爲定!在下告辭!”
儒教聖賢莊
“你走吧!我儒教自從賢聖夫子孔丘立教以來便規定,儒門寒士絕不參與各國紛争。”一位白衣書生對面前之人說道。
“既然這樣,你們這群窮書生别後悔!”說完一陣流光轉眼消失。
白衣書生搖了搖頭,自語道:“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哎。”
道教大道宮
一桌棋盤,一方身着白衣的道教掌教李承坤,另一方身着黑衣的陰陽教掌教王志和。
“師兄,這盤棋也快下完了,你考慮的怎麽樣啊!”王志和說道。
李承坤落下手中的棋子,道:“師弟,你我兩教本是同根同源,這是信念不同,你陰陽教入世殺戮太多,師兄勸你遠離凡世間的紛争,一心向道吧!我道教不願沾上太多的因果。”
王志和一言不發,下完最後一子,拂袖而去。
而這發生的一切三光靈池鏡裏的秦離毫不知情,秦離此時正在忙着凝練靈池。
三光靈池裏面的三色湖水一齊注入到秦離體内,秦離體内的靈池虛影眼看就要凝實了,但是此時,兩天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光靈池裏面的三色湖水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
其實李鼎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按他來看就算讓秦離在三光靈池裏面呆上七天七夜也用不完,先前他所說能量并未充盈是假話,這等寶貴之物,李鼎豈會全都給秦離使用了呢!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秦離身體一直以來都被諸天的玄氣所洗滌,将一些身體裏面廢棄的物質統統洗了出來,秦離的身體已經洗練的更加完美了,而且他已經覺醒了一成血脈,所以本身就比其他人底蘊更深,所以突破開池所需要的血氣之力,靈魂之力,天地靈氣更加磅礴。
秦離還沉浸在突破開池的其妙境界中,完全沒有感覺到三色池水的異變,半日過後,池中的水完全沒有了,就在此時,異變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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