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雲霄接受了華夏秘典的傳承後,從他爲帝雪兒彈奏第一曲琴音開始,帝雪兒便完全被他所奏的仙樂吸引了。從此之後,一刻也不讓他休息,每天逼着他彈奏樂曲。
帝雲霄自然不會拒絕帝雪兒,然而就是兩人的任性,卻累的劍歸一不行了。
他一邊要阻止其他弟子前去探查仙樂的來源之地,一邊還要爲帝雲霄等人保密,這可真是讓他大爲不爽。最後無奈之下,隻好把帝雲霄的住所再次安排一遍,把帝雲霄帶到自己的萬劍閣。
萬劍閣作爲青楊七祖之一,劍歸一的宮殿,自然沒有弟子敢去闖。而且從萬劍閣傳來帝雲霄所彈奏的大道妙音,更是在所有浮萍海弟子的心中蒙上了神秘的面紗。讓所有弟子都很好奇,這大道妙音究竟是誰所演奏的。
一連七天七夜,在帝雲霄面前一直都坐着三個人。帝雪兒,無情,忘塵。
忘塵因爲帝雲霄得到傳承時擔心帝雲霄,想要扶起帝雲霄,卻被傳承中蘊含的浩大精神力所傷,震傷了神魂。發現帝雲霄演奏的妙音竟然有着愈合神魂的能力,于是便到這裏一邊聽帝雲霄的演奏,一邊恢複神魂傷勢。
而無情雖然暫時不能修煉,但這大道妙音卻能讓他感悟良多,這可也是不小的仙緣。隻要他現在的感悟夠了,等以後他再次修煉,那将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他也不願意放棄凝聽仙樂的機會。
至于帝雪兒,雖然自第一次聽帝雲霄的琴聲後,修爲大幅度提升一次,往後便不會再有那麽明顯的效果。但這妙音對她的修爲還是有很大幫助的。而且不說幫助很大,就說那好聽的樂曲,已經足以讓她癡迷。畢竟她再怎麽野蠻,始終也是一個女子。沒有哪個美麗的女子是不喜歡聽美妙音樂的。
于是,帝雲霄連續演奏七天七夜,而三人則是連續聽了七天七夜。
帝雲霄是越奏越精神,而三人則是越聽越有味。不說他們都有着不俗的修爲,根本不會被疲勞占據,單單這妙音,實際上已經足夠驅走任何的疲勞。
于是,這七天七夜的時間中,他們幾人完全瘋狂了。
帝雲霄幾乎把所有樂器都用了一遍,而三人也把所有樂器所奏的妙音都聽了一遍。
尤其是萬劍閣外,雖然萬劍閣中,其他弟子不能随便進入。但爲了凝聽妙音,卻是所有弟子隻要有空就都圍攏在萬劍閣外,凝聽妙音,體悟自己的境界。
就這樣,七天七夜的時間過去了。這一日,随着古筝的弦波動了一下,帝雲霄那撥弄古筝音弦的手停了下來,而一直音繞耳邊的仙樂也終于停了下來。
當然,仙樂雖然停了下來,但餘音猶在,很多人尚還沉寂在餘音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帝雲霄忽然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塊儲物玉石,從裏面拿出一塊玉符。
此時在這玉符上,不斷有着光芒閃動,随着帝雲霄打出一個法決,印入玉符之中,玉符裏面立即傳出熟悉的聲音:“帝雲霄,你們究竟在什麽地方?怎麽一直了無音訊?”
說話這麽沖,不用說也知道了,這定然就是燕傾城了。
坐在面前的帝雪兒,無情,忘塵三人同時被這聲音拉回了現實,同時睜開眼睛看向帝雲霄。
“雲霄,這是什麽?怎麽會有燕傾城的聲音?”帝雪兒疑惑的看着帝雲霄手中的玉符,對帝雲霄問道。
“這是傳音靈符,乃是當年劍祖所創,據說共有十二枚。當年玉兒就拿了三枚。這應該是玉兒留給雲霄的吧?”不等帝雲霄回答,忘塵便開口爲帝雲霄解答了。
帝雲霄看向忘塵,微笑着點了點頭,道:“這的确是我娘留給我的。據說即便相隔萬裏,也能傳音。這是燕傾城在聯系我,想來她那邊應該出什麽狀況了才對?”
傳音玉符,這種玉符的制造方法,在華夏秘典的傳承中也有,得到華夏秘典傳承的帝雲霄也會制作,因此,現在的帝雲霄對于這傳音玉符還是很了解的。
而他手上的這枚玉符,正是當年夙玉留給他的東西之一。雖然夙玉爲了報答帝氏家族收養他的恩情,送給了帝氏家族很多算的上寶物的東西,但留給帝雲霄的卻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寶物。
當初與燕傾城,許落雁等人商量定計的時候,帝雲霄之所以選擇分開走,其中也有着依靠這傳音玉符的原因。
雖然衆人分開了,但擁有這傳音玉符,卻能随時随地聯系。所以帝雲霄并不怕走散。
當然,這玉符他也隻給了燕傾城一枚,至于許落雁,按照燕傾城和帝雪兒對待她的态度,卻讓帝雲霄暗暗的對她起了戒心。
雖然他很喜歡許落雁,感覺許落雁比帝雪兒與燕傾城都要受人待見。但他和帝雪兒的感情畢竟才是最好的,既然帝雪兒都看不慣許落雁,那就代表着許落雁定然有着很多隐藏的事情沒有表露出來。反到是燕傾城,爲人光明正大,有什麽說什麽,雖然很讨人不喜,但好歹也是一個生性耿直之人,所以帝雲霄把玉符給了燕傾城,卻沒有給許落雁。
現在燕傾城與他聯系,顯然是等了差不多兩個月,卻是沒有見到他與帝雪兒,有些焦急了。
帝雲霄和面前的幾人解釋了一遍,然後手捏法印,傳入玉符中,同時開口說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
那邊的燕傾城終于聽到回應,頓時大怒:“好你個帝雲霄,你耍我是不是?把我們支開後,你是不是帶着帝雪兒逃走了。你這臭小子,妄我對你那麽好,大難臨頭你卻先逃了,你給我等着!”
帝雲霄滿臉黑線,心道:“你見到我不是打就是罵,你還對我好?”
實在聽不下去燕傾城的無恥言語了,帝雲霄怒道:“放屁,小丫頭,你給我閉嘴。被以爲老子怕你。你什麽時候看見老子逃走了?連杜海潮老子都給你解決了,你還這麽多話!”
那邊的燕傾城聽到帝雲霄自稱老子,差點沒氣死,但聽到杜海潮被解決了,卻是一愣。
“等等,什麽意思?杜海潮被解決了?”燕傾城楞了一下後,急忙開口問道。
“是啊,怎麽了?想來這兩個月你們應該都沒有遭受到杜海潮的攻擊吧?你也不想想,若不是少爺我給你解決了他,你們還能活到現在?”
雖然杜海潮是忘塵解決的,但帝雲霄卻是毫不客氣的占據功勞,在這裏大顯神威。
那邊的燕傾城想了想,似乎這兩個月還真沒有什麽危險的事情發生,一時間整個人都怪異了起來。
良久,她忽然怒道:“你個小王八蛋,解決了也不告訴我!你知不知道,爲了對付杜海潮,我特意請了戰神峰的一位前輩出手,現在人家還等着呢。你真是多管閑事,這不受讓我白白請人幫忙嗎?現在好了,幫忙不成,我們卻要被逼着會宗門了。你給我等着,遲早一天要你好看。另外,去告訴帝雪兒,讓她趕緊回宗門準備天劍仙緣大會,這可是百年一次的仙緣聚會,不可馬虎了!”
帝雲霄聽得一愣一愣的,倒是沒有想到,自己幫了人,得不到一句謝謝也就算了,還要挨罵。
剛想反駁兩句,但燕傾城在說完後,顯然是封閉了傳音玉符,絲毫不給帝雲霄反駁的機會。
帝雲霄心中一陣氣急,臉上滿是黑線。
“噗呲……!”看着帝雲霄的臉色,帝雪兒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着帝雲霄道:“現在你終于知道什麽叫厲害了吧?早就跟你說過,女人是不能得罪的,你不聽,現在遇到克星了吧?”
帝雲霄無語,嘀咕道:“我沒得罪她好不好?”
“是嗎……!”帝雪兒拖着長長的聲音笑道:“忘記告訴你了,燕傾城可是很記仇的,當初讓你叫她一聲姑姑你不叫,損了她的面子,你這一生啊,沒好日子過了!”
帝雲霄無語,不知應該說什麽了。
想了想,帝雲霄皺眉問道:“對了,雪兒,那個天劍仙緣大會是什麽?”
這些年來,帝雲霄一直都稱呼帝雪兒姑姑,習慣了,想要改叫雪兒有些不容易。但經過這段時間的習慣,卻也勉強熟悉了。因此,他現在也不會犯那種叫姑姑的錯誤了。畢竟叫一聲姑姑,可能就會惹來一陣痛苦,他可不是受虐狂。
帝雪兒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麽,面色一變,道:“我怎麽把這事忘記了?出來一年半了,都怪你小子,竟然讓我把仙緣大會忘記了。等等,我先算算,看一下究竟還有多長時間!”
說着,帝雪兒就要開始計算。但不等她算完,忘塵卻開口了,道:“距離仙緣大會還有八個月的時間。”
帝雪兒算了算,道:“還真的就隻剩下八個月了。不行,我要趕緊回去,這次的仙緣大會可是關系着純陽峰少主的争奪,我不能落後了!”
帝雲霄疑惑,看向忘塵問道:“仙緣大會是什麽?”
忘塵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言辭,道:“天劍仙緣大會,貴在仙緣二字。無數歲月以來,天劍大陸也算奇才輩出,在上界也有了根基。而仙緣大會,講究的就是緣之一字。凡是在仙緣大會上表現出色的年輕一輩,均有可能被上界之人看重,從而被接引上去。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因此這百年一次的仙緣大會便成爲了所有人都期盼的大會。”
“一步登天?”帝雲霄微微一驚,倒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倘若如此,那豈不是說,不用修煉到化神境也能飛升上界了?”帝雲霄在心中暗自想道,對于這仙緣大會倒是好奇了起來。
“雲霄,你跟我來,我找你有事要說!”待得帝雲霄了解了仙緣大會,帝雪兒急忙起身,拉着帝雲霄離去。
無情和忘塵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并沒有跟上去,相互對視一眼,也各自散去。
在帝雲霄的房間中,帝雪兒把帝雲霄的房間整理了一遍,然後來到桌前與帝雲霄相對而坐,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着帝雲霄,卻是久久不語。
在帝雪兒那火熱的目光注視下,帝雲霄隻覺渾身不自在,半響之後,終于還是忍受不了,輕輕咳嗽了兩聲,道:“咳咳,雪兒,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帝雪兒輕輕笑了笑,道:“雲霄,你有沒有發覺,你越來越好看了!”
帝雲霄臉色一紅,被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說好看,這讓他不禁有些尴尬,隻好道:“你也越來越好看了!”
帝雪兒聞言,嘻嘻一笑,道:“真的嗎?”
帝雲霄急忙點頭,道:“當然是真的,天上地下,誰能比雪兒好看呢?”
被帝雲霄如此跨站,這讓帝雪兒瞬間紅光滿面,笑道:“那我離開後,你會不會想我呢?”
帝雲霄沒有絲毫猶豫,道:“想,怎麽能不想呢?天天想,夜夜想!”
聞言,帝雪兒似乎很高興,忽然一把抓住了帝雲霄的手,神色卻低沉了下來,道:“很可惜今後又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你說,若是我們能一直像這一年半以來一樣不分開,那有多好啊!”
帝雲霄這次沒有任何表示,因爲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其實他的心中也很不願意與帝雪兒分開,但兩人一個是浮萍海的弟子,一個是純陽劍宗的弟子,分開卻是遲早的事情,這可能就是天意吧。
可能是分别在即,帝雲霄雖然不說話,但帝雪兒卻抓着帝雲霄的手說了很多話,直到第二天,她這才放開帝雲霄的手。而兩人也終于到了分别的時候。
看着即将離去的帝雪兒,帝雲霄神情也有些低沉,起身道:“雪兒,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