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雲瑤慌了。
傅瀾塵沒有了顧忌,沒有了幹擾,打她根本不能叫較量,那叫老鷹抓小雞。
雲瑤怎麽敢和他較量,傅瀾塵可是連天道、大道都打不過的人呀。
原本。
雲瑤是想利用人多優勢,讓傅瀾塵和宋悠然寡不敵衆,命喪神界拿到她想要的月胧紗。
誰知道,傅瀾塵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竟可以一人之力抵擋十萬天兵,一路殺到神界出口。
而且,無仙宮的衆多部下還趕來了神界出口處支援。
這是雲瑤萬萬沒想到的。
人多的優勢眼看正在被削弱,這場戰鬥必須盡快結束才可以,否則神界很大可能會輸。
雲瑤凝神,表情嚴肅,雖然心慌但假裝強勢道:“我身爲上神,爲何要與你一個和魔煞星爲伍的人較量,我根本不屑與你較量。”
“不屑?”傅瀾塵輕笑,“可我偏偏想與你較量,這執念頗深,若是我不出手,今夜怕是要無眠。”
話罷。
他凝神、聚氣,卯足靈力,擡手風雲聚變。
他怎麽可能會放過雲瑤,神明還在神界的時候,他就沒看她順眼過。
就在這時,
昊帝突然沖到了出來,擋在了雲瑤前面:“傅宮主,不要。”
見接招的是昊帝,傅瀾塵眉頭皺了一下收了些靈力,但法術沒有來得及收回,已經打出去了。
瞬間,昊帝口中鮮血沁出,他半彎着腰杵着地,身體明顯已受了重傷。
但卻,依然努力堅持,目光堅定地護着身後的雲瑤。
昊帝:“傅宮主,若執意要與雲瑤較量,那便我來替她吧。”
傅瀾塵沒再出手,
而是語氣鄭重地提醒道:“昊帝,我知曉你心悅雲瑤,可我勸你擦亮眼睛,她可并非是什麽良人。有些事情,早晚會真相大白,到那一天,如果你依舊和她站在一起,定會爲自己感到無盡的羞愧。”
然後,他又沉聲,目光越過昊帝。
直接盯死在雲瑤身上,清冷道:“雜交上神,身爲上神,理應真的以六界安危爲重,而不是打着六界安危的旗号,殘害無辜生靈。”
“這三千多年來,你做過什麽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因果報應,早晚要來。如今,有這一位願意舌身護着你的神君,你該好好珍惜懸崖勒馬勿要再去行惡,你若仍執意行惡,将來必定自食其果,一無所有。”
“衆仙君神君十萬天兵聽令!”被昊帝護在身後的雲瑤,不首先查看昊帝傷勢,也不顧傅瀾塵和她說了什麽,隻滿臉憤怒着急地厲聲下令道,“所有與神界抗衡者,殺無赦!”
眼下,雲瑤着了急,必須盡快将他們一網打盡!
哪怕的得不到月胧紗,她也無所謂了。
如果她得不到月胧紗,那就讓唯一知道月胧紗藏在何處的人,永遠醒不過來。
讓月胧紗的秘密,永遠成爲一個謎,也無妨。
聞言,傅瀾塵搖了搖頭。
低語:“無藥可救。”
随即,他看着眼前混亂的戰鬥,深吸了一口氣。
無仙宮部下雖然也都很厲害,但是畢竟這裏是神界,别人的地盤。
而且神界人多。
繼續周旋下去,無仙宮的人怕是落不到多少好處。
爲了顧全大局,他準備要帶着他們撤退了。
原本,他創設無仙宮,就是爲了要給這些無家可歸走投無路的人一個避風港。
眼下,自是不能看着他們,白白因爲他和宋悠然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