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推薦:天才醫生
“這個講座很重要嗎?”
秦琅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程菲。
“你覺得呢。”程菲連白他一眼的意圖都沒有。
秦琅聳了聳肩,隻能将雙手枕在腦後,看着窗外朝後不停倒退的景色。
此時此刻,他正和程菲坐在一輛黑色的廂車裏,前往紐約市中心非常著名的禮堂——具體是什麽名字,秦琅已經忘記了。
因爲他在乎的,并不是這場講座本身,而更在于身旁的這個女子。
在兩人之間,總感覺像是有一層薄膜隔了起來。
程菲更是一點理他的意思都沒有,如果不是因爲歐陽少傑強迫她帶着秦琅去參加這場講座,恐怕她壓根就不想坐在秦琅旁邊。
“要知道,你是我們的助手,要好好溝通才對。”秦琅沖她笑道。
“不好意思,要糾正一下,我是歐陽先生的助手。”程菲對他做了個職業性的微笑。
“哦,原來你隻聽他的話啊。”秦琅挑了一下眉毛。
程菲撇了一下嘴:“不是,我有自己的做事态度。”
“……”
“你說上次那個克裏斯,究竟是什麽人?”秦琅沉聲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程菲搖了一下頭。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而且他的催眠術非常厲害,考擦團的成員之所以全軍覆沒,恐怕就是因爲受了他催眠的影響吧。”
“嗯,挺對。”程菲簡單地點頭。
“你有什麽看法嗎?”秦琅擡起頭來看她。
“我恐怕幫不了您。”程菲說。
秦琅聳了聳肩:“我想,這個克裏斯的背後,應該也隐藏了一個黑手。”
“想象力很豐富。”程菲冷笑。
“謝謝,很多時候,想象力是破開線索的最好辦法。”秦琅依舊微笑。
“恩哼。”
而就在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說着的時候,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聽到白人司機說了一句英文。
“到了?”秦琅挑了下眉毛,沒想到竟然這麽快。
程菲沒有說話,直接推開門走了下去,秦琅也急忙跟上。
“咦?你拿傘做什麽?”秦琅疑惑地問。
“你待會兒就知道。”程菲頭也不回地回答。
一踩到地面,對面那棟巨大的禮堂便映入了眼簾,大氣磅礴的外形,配上幾處充滿藝術氣息的彎角和弧度設計,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又有着古典的韻味。
難怪可以稱得上紐約最有名的禮堂,這樣的架勢的确令人感歎美國人對于美的隻求是多麽瘋狂。
而禮堂的門口用巨大的橫幅拉出“全美醫術交流講座——生生不息”的标語,不過這也是在程啡翻譯之後,秦琅才看明白的。
此時此刻,大理石台階上,鋪上了深紅色的紅地毯,就如同明星過場一樣華麗,兩旁更是林立了許多記者,正按着相機不停地拍攝着。
昨天剛剛因爲裏克斯的緣故見識了一次媒體的攻勢,秦琅沒想到竟然在這樣的講座會場上,還有如此多的人。
他原本以爲這種記者都會追着那些演藝界的明星不放,卻沒想到對于醫學事業,也都是如此看中。
“美國的記者很多嗎?”秦琅有些好奇地問向程菲。
“具體數字我不知道,不過應該不少。”程菲笑了一下。
“看來今天的講座的确很隆中啊,千萬不能給華夏丢臉。”秦琅說着,便正了正自己的西服衣領。
程菲回頭看了他一眼,似乎糾結了那麽一兩秒,随即伸手指了指他的領結:“歪得很離譜。”
“這樣呢?”秦琅伸手擺弄了一下。
“往左邊去一點。”程菲撅了撅嘴。
“呃……”秦琅又擺弄了好幾下,“這樣呢?”
“太靠右了。”
“那你來幫我校正吧。”秦琅雙手将領結捏了起來,推向程菲。
“笨死了。”程菲歪了一下嘴,替秦琅校正,然後帥氣地朝前走了出去,留下秦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而兩人一踩上紅地毯,等候在門口的那些記者瞬間像是抓到了目标一樣,舉起手裏的相機就瘋狂拍攝起來。
你說這些人大白天的還開閃光燈做什麽,照得秦琅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連走路都有些飄忽不定,急忙伸手捂住眼睛。
“秦琅先生!今天您會在講座上發言嗎?”
“秦琅先生您好,我們是每日報社的記者,我們想問問您對于昨天那個神秘挑戰者持什麽态度,昨天爲什麽你們沒有決戰?”
“您好,我是金球日報的記者,講座之後可以對您進行一次專訪嗎?”
“……”
一個個話筒朝秦琅伸了過來,像是要将他淹沒一樣,閃光燈更是不停地沖他襲來,人群頓時顯得混亂非常,将紅地毯都堵了個水洩不通。
“你能不能幫我擋一擋?”秦琅貼在咖啡背後,一邊用手擋着閃光燈,一邊問道。
“你應該多上上鏡,對中醫有幫助。”程菲扭頭看到他的摸樣,忍不住笑道。
其實秦琅知道自己應該上鏡,昨天對付克裏斯的時候他不就變現得非常自然嗎?可是今天這個場面實在有些扛不住了,之前記者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但今天卻已經統統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不停地抛出各種問題。
秦琅也終于微微體會到了作爲一個公衆人物的痛苦之處。
走到哪裏,都會被形色各異的攝像機包裹着,任誰都會覺得疲憊不堪。
“退後一點。”程菲忽然回過頭來,對秦琅淺淺一笑。
很職業性的笑容,自從昨天見到秦琅從蘇月照房間裏出來表現得略顯失态之後,程菲就一直保持着這樣的笑容。
恐怕就是爲了擔心自己第二次因爲秦琅而出現狀況吧,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原本沉着冷靜的特工能力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每次和秦琅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
“呃……好!”雖然秦琅不知道她要幹什麽,但還是朝後退了一步。
而就在這個時候,程菲猛地将手裏的黑傘舉了起來。
噌——!
黑傘瞬間張開,如同古代戰場上的一枚盾牌,将前方的閃光燈統統擋了下來。
程菲嘴角露出一抹淡然地笑容,也不顧前面是不是有人,頂着傘就朝前沖了過去。
而秦琅則一臉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女子,這時候他才明白原來這把傘竟是如此用途!
“要我牽你走嗎。”程菲回頭,發現秦琅沒有跟上,撅了撅嘴。
……
進了會場之後,秦琅才終于松了口氣。
“你現在是名人了,以後做事情可就要小心點喽。”程菲将黑傘收了起來。
“我現在這樣子不夠好嗎?”秦琅挑了下眉毛。
程菲回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還行吧,就是容易丢人。”
“……”
秦琅無奈地聳了聳肩,隻能苦笑,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讓程菲占占口頭上的便宜好了,這個小妮子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正常。
“mr.qin!”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驚喜地呼喚忽然從背後傳了過來。
秦琅和程菲都忍不住回頭看去,隻見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微笑地朝秦琅招手。
“羅伯斯博士?”猶豫了兩秒鍾,秦琅才終于認出了這人。
他就是上次帶團來華夏考察,到了市第二人民醫院,更是和秦琅有過一場比試的專家艾倫·羅伯斯,兩人竟然在這裏再度碰面。
不過秦琅想了想,也并不覺得驚訝,對方是醫學方面的專家,參加這樣的講座也是十分正常。
兩人從那次較量之後便化敵爲友,平時會用e-mail進行交流,不過到了美國之後,事情太忙,也沒有怎麽聯系過。
“秦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你來美國了都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這幾天報紙上都是你的頭條,我還真不知道咧!”羅伯斯帶着他的助手走了上來,伸出雙手緊握秦琅的手掌,微笑着說道。
一旁的程菲随意地笑着,将羅伯斯的話翻譯給了秦琅,而秦琅也是微笑着回應道:“這幾天太忙了,一直沒有時間,真是不好意思,下次我請你喝茶!”
“诶!秦先生說哪裏話,到了美國,我也得盡一下地主之誼,下次我請你!”羅伯斯用力拍了拍秦琅的胳膊。
“也好!那下次咱們約個時間好好聚一聚。”秦琅點頭說道。
“羅伯斯,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點進場,待會兒有你忙的。”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背後傳了過來,隻見一個穿着銀灰色西裝,身高大約一米九的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腳步穩健,一頭金發,鼻梁高挺,面容英俊。
“好,知道了。”羅伯斯沖他笑了笑,但看起來有些勉強。
那個年輕男人沒有說話,也沒有多看他們,大步走了過去,對着其他人指揮個不停。
“這人是誰啊?”秦琅饒有興趣地問道。
“你不認識他?”羅伯斯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秦琅和程菲相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他是美國醫療聯合會的副會長,埃倫斯。”羅伯斯輕聲說道。
“這麽年輕就是副會長。”程菲嘟哝了一句,難怪做人如此高傲。
“說不定有點本事。”秦琅微微一笑。
“羅比斯博士,你再不進去,恐怕就可以不用參加了。”遠處的埃倫斯回頭,眯着眼睛說道。
程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人說話真是沖極了。
秦琅隻能聽懂大概,便對着那個叫埃倫斯的年輕人揮了揮手表示歉意。
埃倫斯輕蔑地點了點頭——華夏人?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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