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暗暗稱奇,口中卻念道:“乾宮在上,坤宮在下,陽生于南陰藏于北,萬變不離其宗。什麽狗屁陣法,騙得老夫好慘!”
屠七看見老者和石天來識破陣法奧秘,自己領着幾個錦衣人就跳入了老者所站雲台之上,阻止老者和石天來繼續往上跳。
石天來自從上了雲台高處,就舉目四望,卻沒有找到師傅蘇文東的身影,想必師傅早就離開了。
“小子,想不到你竟然還活着!哈哈!”屠七大笑道。
“怎麽,見到你家石爺爺很開心?”石天來說。
“小子,七爺我開心的是我要親手送你歸西!”屠七說。
“呸,屠七,你我的帳先算一算再說!”老者說。
“玉風池,你不必着急,屠某今日也一并送你歸西!”屠七指着老者。
“哈哈哈,就憑你?”玉風池冷笑着。
“玉風池,若是二十年前,屠七自付未必是你的對手,不過,你二十年困住此地未曾修煉,現在也不過是恢複了三成功力,就怨不得我屠七乘人之危了。”屠七說。
“老子今天要大開殺戒!哈哈哈!”玉風池蒼老的笑容異常的詭異,讓人不禁心驚。
“難道?……你?”屠七自言自語道。
“小子,走遠點,不要被老夫傷着了。”玉風池對石天來喝道。
“是。”石天來一縱而起,竟然高達數十丈,穩穩當當落在了盔甲人之中。
“蜀山~封~妖~劍~陣!給老子起!起!”玉風池仰天呐喊。
屠七眼見玉風池出招,雖然近在咫尺,卻已經來不及了。隻見漫天掉下的石頭,竟然統統改變了路線,從老者身後射向屠七和錦衣人。屠七原本舉步向前要去殺了玉風池,現在卻有無數石頭向他飛襲而來,那石頭帶着烈風,又吸了不少火雲陣的元氣,破壞力極爲驚人。屠七大驚,躍到那空中,躲過了攻擊。那些錦衣人反應卻慢了些,運起元氣抵擋石頭的攻擊。隻是那劍陣借了火雲陣的力量,威力實在太大,錦衣人紛紛被石頭擊中,從烏雲台跌落。
“顯形!”屠七爆喝一聲,出手往一處牆壁打去,掌風破空而去,擊裂牆壁,那牆壁之中竟然現出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石,大石被掌風推了進去,整個陰風山再次地動山搖起來。
屠七還在空中不停的跌落,卻又飛出銀鈎,勾住了幾個錦衣人,往自己身邊拉拽。屠七的腳下,是滾燙的熔漿,眼見屠七和那幾個錦衣人就要葬身熔漿之内,卻不料突生變故,那熔漿之上,竟然現出一個巨大平台,接住了屠七和那些錦衣人。
“火雲陣已撤去,我看你這老東西如何再使出劍陣!”屠七手握銀鈎,對玉風池道。
“屠七,老夫不用陣法,也能赢你!”玉風池道。
一場大厮殺已經開始。隻見平台之上,玉風池和屠七打得難解難分。所有被囚禁的人,都沖到了平台之上,有些與錦衣人厮殺起來。而有些卻彼此厮殺。被囚禁在煉獄之内的人,本來就有正有魔,得了自由,還未脫身,就已經厮殺起來了,想來這些人本來也是大仇家。
而石天來在通道上,如入無人之境,殺得那些盔甲人丢盔棄甲,紛紛被震落下來。
石天來有些不忍,可是這盔甲人個個如亡命之徒,惡狼一般撲了上來,石天來隻能自保。
整座陰風山在顫抖着,在哭泣着,多少冤魂,葬身于此。
突然,失去了萬年玄鐵的熔漿,開始咆嘯起來,那聲音如同火藥爆炸,熔漿激射出十丈多高。陰風山也開始咆嘯起來,搖晃得更加厲害,更大的石頭從頂部滾落下來。
“不好!這地方要塌了,通道也要塌了!”石天來心中想道。
“封住所有通道!人在山在!”屠七的聲音響徹陰風山。
“殺出去!”不知道是誰喊出了這一句。
接着,原本互相打鬥的正魔囚犯,放棄攻擊對方,而是舉手呐喊:“殺出去!殺出去!”
看到咆嘯的陰風山和熔漿,看到了所有囚犯血紅的眼神,看到了無法抵擋的石天來,盔甲人的信心終于完全崩潰,再也顧不得屠七的命令,撒開腿就跑了。
大勢已去,屠七仰天長嘯:“啊!天亡我也~~~~”
這聲音之中,有無比的憤怒,有強大的元神之力。号稱音魔的屠七,終于拿出絕招,要置所有人于死地,包括他的手下。片刻之間,魔音充斥了整個陰風山。無論敵我,不分正魔,一個個抱頭壓耳,那些修爲低下的,已經開始七孔流血,更有些受不住的往石頭上撞,往熔漿裏跳。
這已經是人間地獄,可這人間地獄又比那真的地獄差了幾分呢?
這本就是無名火煉獄,地獄之門。
屠七的魔音,卻奈何不了石天來。石天來搶過盔甲人的弓箭,搭弓虛射,射出數十道元氣之箭,劃破虛空,直取屠七。
屠七對石天來也有防備,隻是那箭竟然有數十道之多,躲避之下,還是着了道,被三箭射中右臂,還未反應過來,玉風池已經又攻了過來。屠七大驚,石天來爲何短短的時間之内,修爲提升如此之快,單從這箭來看,未有大乘之境,是無法做到的。如若石天來和玉風池聯手,自己無論如何是打不過的。還有這正魔兩派的高手恢複過來,就是有一百個屠七,也不夠這些人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屠七對錦衣人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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