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柱的到來時的本來安靜和諧的乞丐住處充滿了火藥味,乞丐們對于闫柱充滿了排斥與抵觸,然而隻是礙于李忠的面子才不好說什麽,當然,對于闫柱來說也不在乎這些,反正他也看不上這些的乞丐,暫時的留在這裏隻不過是有所企圖罷了,眼前的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麽,等到以後富貴了,一定找機會在慢慢的收拾這些的礙眼者們晚上各自在自己的地方睡下不提,等到了第二天,乞丐們又早早的起來出去乞讨了,李忠這次也提出來跟着大家一起去,還想着拉着闫柱一塊,在他看來,也許隻是因爲闫柱和乞丐們不熟悉才有的嫌隙,隻要找機會讓他們多多的接觸,也許就會改善彼此的印象,但他哪裏知道,不管是闫柱還是乞丐們眼裏,彼此都是風牛馬不相及的人,沒有什麽交集于是闫柱爲了避免和乞丐們一起出去,就悄悄的對着李忠說道;“你先和他們一起去,我去到處打探一下陛下的下落,找到陛下咱們才能夠安心啊,總不能一直滿足于這樣的日子不管陛下的生死了吧”“闫大哥你說的對,我都差點忘了自己的目的了,那好,我先去找點吃的,你去打探陛下的下落,一旦有信,咱們再一起想辦法和陛下逃出這裏去”李忠說道“放心吧,交給我了”闫柱拍着胸脯說道“對了闫大哥,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李忠小心翼翼的問道“看你說的,咱們都是陛下的人,就跟自己的兄弟一樣親。有什麽事情盡管說就行了,隻要能夠幫忙的地方,一定在所不辭”闫柱說道“前些日子,我和陛下困在陛下的府上,當時陛下知道郭英去支持朱棣的時候,我們就想辦法從郭英的府上逃了出來,爲了讓陛下先逃出去,我就留在了郭府,本來我覺得自己生死未蔔了,就在那時,一個叫做郭良的看門大哥放了我,而且對我關愛有加,不過前幾天我聽說因爲私自的放了我和陛下,他被郭英怪罪,希望你能夠幫我打聽一下他的情況,隻要他沒事我就放心了”李忠說道“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好漢,不說别的,就單憑他救了你和陛下這一件事情,我就對他感激不盡了,放心,既然是兄弟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去打探的,如果他真的被郭英抓起來的話,就算是再危險,我也會想辦法去救他出來的”盡管闫柱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但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得不說闫柱是一個天生的好演員,相信如果生活在當代,他即便得不到影帝的稱号,也會是一個名氣很大的明星的,果然,聽到了他這番精心準備的知心話以後,李忠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隻是握着闫柱的手留下了熱淚,畢竟他隻是一個單純的孩子。那能夠想到眼前這個深谙厚黑之道的陰謀者的心機李忠跟着那些出去讨飯的乞丐走了,留下了闫柱以及一個年幼的小乞丐兩個人,這一場景似乎顯得有些滑稽,身在乞丐居住的地方的闫柱竟然成了這一群體裏的一個閑人,還竟然要靠他們讨來的食物過活,闫柱心裏感覺很不是滋味,但是就算如此又能夠怎麽樣,小不忍則亂大謀,這裏雖然破落不堪,但是畢竟還可以讓自己容身,還可以通過李忠找到朱允炆,爲了長久的富貴,這些就當是自己的付出罷了闫柱自然不會在這大白天的時間裏外出,所謂的幫助李忠打聽消息,隻不過是騙騙李忠罷了,再說,再也沒有比他更了解郭良的消息的人了,畢竟這個所謂的郭良的被抓的消息就是他自己散播出去的,道李忠回來,隻需要随便的編個借口搪塞一下就行了,因此,整整的一天他都是足不出戶,隻是在哪裏思索着如何抓朱允炆的事情到了晚上,李忠随着出去讨飯的乞丐們回來了,這次跟昨天不同,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充滿着不悅的表情,這次的導火索不是闫柱,而是因爲今天的收獲,好像今天都很排斥乞丐,幾乎沒有什麽人願意施舍給他們食物,再加上當他們回來之時看到躺在那裏熟睡的闫柱後更加生氣了,于是一個個沒有好氣的說道;“真是好興緻啊,果然是沒心沒肺,活着不累,”聽到吵雜生後闫柱也醒了,正當他要說什麽之時,還是李忠上前主動的爲他開脫道:“大家别這麽說,你們誤會闫大哥了,不是他不出去幹活,而是因爲我有事要他幫忙,他已經幫我出去打聽一天了,肯定是疲憊不堪了,所以才睡了”“對對對,我今天廢了好大的力氣才靠近王府去,并且快要打聽出來消息了,你放心,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打聽清楚的”闫柱聽到李忠的話後趕緊的回答道說謊并不可怕,可怕的就是有人把你的謊話給當衆拆穿,闫柱似乎就是這不幸運的人之一,他自認爲他的這些話成功的騙過了李忠以及乞丐們,還有些洋洋得意,然而他卻忘記了一個細節,那就是有一個人在這一天裏一直和他在一起,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他記在心裏,并且即将宣布出來這個人就是那個小孩兒,在聽到闫柱的無恥的謊言以後,似乎小孩子是最誠實的人,于是就說道:“叔叔說謊,他今天一直在睡覺,根本就沒有出去”這一句柔柔的話語卻如同一句響雷一般的炸開了鍋,乞丐們原本就不滿的情緒更加的激動,紛紛的對着闫柱指指點點,闫柱面對着始料不及的結果是羞愧不已,就如同在衆人的面前将自己的衣服扒光,自己被赤裸裸的暴露在他們面前,又不好說些什麽,于是他隻是憤怒的瞪着那個揭穿了他的小乞丐看到這一情況,小乞丐的家人把小乞丐擋在身後對着闫柱說道;“你什麽意思,自己一個這麽大的人了整天的遊手好閑,還怕别人說啊,再說了孩子就說了一些實話罷了,你還想打他不成”闫柱也沒有說話,依然的找地方去思考自己的事情,任憑那些乞丐們去哪裏說去,不過在他的心裏卻深深地把這些人記住了,他暗自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讓這些出身低賤的人全部的死在自己的手裏,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李忠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有去對小乞丐說了些好話哄哄他,就自己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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