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牢房已經變得極爲安靜,隻有刑房中傳來疤爺那撕心裂肺的聲音。</p>
吳廣壽雙眼瞪的極大,腦子一片空白!</p>
啤酒的原材料不是大米!?</p>
那踏馬的你和我擡米價幹啥!?</p>
玩!?</p>
劉大仁的雙眼此時終于有了些許神采,他坐了起來。</p>
“在我等到啤酒配方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赢不了他。”</p>
“而我,也赢不了,我能做的,就是開一個啤酒坊,和他分一杯羹,給他造成點阻礙,僅此而已。”</p>
吳廣壽依舊沒有說話,腦子還是一片的空白,始終在思考着,啤酒的原材料不是大米,他爲什麽還要擡高大米的價格。</p>
“啤酒的原材料是大麥毛,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原材料。”</p>
“但是他卻在酒坊開業的第一天,就開始太高大米的價格,這是爲什麽!?”</p>
說着,劉大仁看向了吳廣壽。</p>
而直到此時,吳廣壽才終于緩過了神,他愣愣的看着劉大仁,然後機械的搖了搖頭。</p>
“因爲他要弄你。”</p>
“在他酒坊開業那一天開始,就決定要弄你。”</p>
“我現在的樣子,或許就是你未來的樣子。”</p>
劉大仁已經放棄了,當他得知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就清楚,一切都是方元乙計劃好的。</p>
這是一個龐大的布局,在不知不覺中,方元乙想要搞垮的人,或許已經被他列出了名單。</p>
而劉大仁那一番話,直接再次讓吳廣壽呆滞起來。</p>
他忽然也感覺到有股陰謀正在籠罩自己,他也終于明白,爲什麽方元乙不擔心米價的增長,也終于知道,他爲什麽要增長米價。</p>
“大仁兄……你……”</p>
“你把配方給我,相信我,我一定要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p>
原本吳廣壽也隻想給方元乙踢出龍口鎮,但是現在,要徹底抹殺他,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p>
劉大仁沒有拒絕,用手指沾着救,在地上開始書寫出啤酒的配方,以及釀制的方法。</p>
“吳兄,謝謝你幫我買下房契,大恩不言謝,日後我若東山再起,定然……”</p>
“起你媽的蛋!”</p>
吳廣壽一把從劉大仁手中奪回房契,并且眼中再也不加修飾的出現貪婪和癫狂!</p>
“你給老子看清楚,這房契上老子的名!”</p>
“我花了五萬兩的高價買下了這房契,我能拱手讓人!?”</p>
“你咋想的!?”</p>
吳廣壽已經将啤酒配方牢牢記在腦海,而劉大仁現在一無所有,并且自暴自棄,要他已經沒有用了!</p>
所以以吳廣壽的人品,怎麽可能将房契拱手讓人!?</p>
“你……”</p>
劉大仁猛的一愣,他最後的希望,也在這一瞬間消失。</p>
他的目光猩紅,他發現自己好像并不是那麽記恨方元乙了。</p>
反而記恨起吳廣壽!</p>
至少人家方元乙從來就沒給過他希望,始終在警示着他,自己要對他下手了,隻是他自己傻,沒有防備。</p>
但是吳廣壽……</p>
行爲就惡劣的,不僅欺騙自己的感情,還将啤酒配方和房契都給搶走了!</p>
隻是……</p>
他再也沒有力氣去争奪,去罵了,屬于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p>
而此時的吳廣壽,嘴角帶着一抹邪意的笑容,有了啤酒的配方,他有足夠的信心做大做強!</p>
隻不過現在首當其沖的,是要将方元乙抹殺!</p>
當他路過刑房的時候,裏面還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隻不過裏面的一幕,卻有些讓人覺得有些……</p>
之間被抓進刑房那五人,此時正大魚大肉的吃着,每喝一口酒他們都會撕心裂肺的參加一聲!</p>
就連牢頭,也跟着他們在一同喝酒,并且時不時的甩動一下手裏的鞭子,就好像在動用私刑一樣!</p>
“呦!吳掌櫃出來了!”</p>
疤爺一見到吳廣壽,頓時眼前一亮,急忙跑上前,一臉的讨好!</p>
“吳掌櫃,我剛剛演的怎麽樣!?是不是沒有被劉大仁看出來啊!”</p>
随着疤爺詢問,其他人也圍了過來,笑容中滿是讨好的等待着吳廣壽的回答!</p>
“嗯,你們表現的不錯,銀兩你們收好!”</p>
說着,吳廣壽從懷中取出五張百兩銀票,一人一張。</p>
“多謝吳掌櫃,多謝吳掌櫃啊!”</p>
幾人興奮不已,就幫着演出戲,就能賺一百兩銀子,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p>
“一會回去,好好招待招待劉大仁,如果可以,就不要讓他出去了。”</p>
吳廣壽朝着幾人露出了兇狠的顔色,示意他們找機會做了劉大仁。</p>
有些秘密,不能讓外人知道,尤其是這啤酒的配方,他一個人知道就夠了,到時候殺了方元乙之後,這天底下,也就隻有他一個人知曉啤酒的配方了!</p>
屆時,他或許能夠掌握更多的财富!</p>
“明白!吳掌櫃你放心,我們哥幾個,保證做的不露半點馬腳!”</p>
疤爺的嘴角挂着邪意的笑容,眼中充滿了殺機!</p>
“好了好了,趕緊回去吧!”</p>
牢頭這個時候皺着眉頭走了出來。</p>
“你們一會回去都給我裝的像點,别讓人以爲我的鞭子是吃素的!”</p>
“得嘞官爺!”</p>
之後,五人重新被送入劉大仁的牢房。</p>
當然了,一進去他們就開始對劉大仁去哪打腳踢,隻是這一次,劉大仁不但沒有躲,還沒有防。</p>
如同被宰羔羊,任人宰割,直接認命。</p>
與此同時,大牢外。</p>
吳廣壽一手拿着折扇,一手背在身後,剛剛他已經給了牢頭足足五百兩的銀子,讓他配合自己演一出戲!</p>
這一切,都是爲了逼劉大仁出手對付方元乙,隻是沒想到劉大仁是個慫人,不但不準備報仇,還自暴自棄了。</p>
一度讓吳廣壽覺得,自己花錢雇人演的這出戲白演了!</p>
不過好在,他得到了啤酒的配方,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意外收獲,天降橫财!</p>
“不過那個白大勇,現在是什麽情況!?”</p>
吳廣壽微微皺着眉頭,白大勇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當初就是他讓白大勇去啤酒坊鬧的事,而現在掃黑除惡又這麽嚴重。</p>
他擔心有一天白大勇會把自己供出來。</p>
“這……其實白大勇的事我也不清楚。”</p>
“沒錯提審都是老爺和師爺親自審問,我……”</p>
“也不清楚具體怎麽回事啊……”</p>
牢頭無奈的說道。</p>
隻是吳廣壽的眸子中,閃現出了一絲陰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