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心想自己對于穴道已有了初步的認識,雖然還未認全,但是修煉北冥神功應該可以了,于是拿出秘籍,張雲了解北冥神功,當下跳過前面叙述的文字,直接翻到了第一幅圖,圖中文字言道:本門内功,适與各家各派之内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習内功之人,務須盡忘己學,專心修習新功,若有絲毫混雜岔亂,則兩功互沖,立時颠狂嘔血,諸脈俱廢,最是兇險不過。文中反覆緻意,說的都是這個重大關節。張雲從未練過内功,于這最艱難的一關竟可全然不加措意,倒也方便。隻大半個時辰,便已依照圖中所示,将‘手太陰肺經’的經脈穴道存想無誤,隻是身上内息全無,自也無法運息通行經脈。跟着便練‘任脈’,此脈起于肛門與下陰之間的‘會陰穴’,自曲骨、中極、關元、石門諸穴直通而上,經腹、胸、喉,而至口中下齒縫間的‘斷基穴’。任脈穴位甚多,紅脈走勢卻是筆直一條,十分簡易,張雲頃刻間便記住了諸穴的位置名稱,伸手在自己身上一個穴道、一個穴道的摸過去。此脈仍是逆練,由斷基、承漿、廉泉、天突一路向下至會陰而止。
圖中言道:“手太陰肺經暨任脈,乃北冥神功根基,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兩乳間之膻中穴,尤爲要中之要,前者取後者。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沖脈者十二經之海,膻中者氣之海,腦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儲于胃,嬰兒生而即能,不待練也。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儲之于我氣海,惟逍遙派正宗北冥神功能之。人食水毂,不過一日,盡洩諸外。我取人内力,則取一分,儲一分,不洩無盡,愈厚,猶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裏之鲲。”
張雲看到此處,不禁十分不解,自己一分内力也無,該當如何修煉?想起段譽當是好像也是被無量劍派的弟子打了一拳之後,内力才從一點沒有變成了有一點點,但是不知道自己這麽想了半天,是否已然具備了吸人内力的本事,也不敢貿然去找人相試,無奈之下,拿起秘籍繼續往後看,隻見前面十幾頁都是其他幾條經脈,取人内力的法門。到了後面,張雲看見‘北冥真氣’幾個小字,心中大喜,忙往後查閱,正是一套從無到有,修煉北冥真氣的基礎内功心法,其後還有諸多行功口訣,詳解北冥真氣的諸多妙用。開頭言道:‘依此法修煉運使北冥真氣,配合北冥神功,威力倍增,天下無敵。’張雲看了這幾句話,隻覺心裏十分激動,恨不得馬上修煉。原著中段譽沒有看到這些,可能是他當時對武功不感興趣,沒有如自己這般仔細查看吧。
再往後翻,最後一頁果然寫着‘淩波微步’幾個字,看下面所繪的圖均是已易經六十四卦的名稱注明方位,張雲不懂易經,要想學這套‘淩波微步’隻怕難于登天,不禁大感失望,心道放棄這套步法是不可能的,看來隻能想辦法學習一下易經了。
張雲收拾心情,将秘籍收好,心想白天不方便練功,等到晚上,再開始修煉北冥真氣,等自己内功略有小成,便可依照北冥神功的方法吸人内力化爲己用了。
其實張雲想的不錯,秘籍中記載的行功口訣,便是逍遙派内功的精要,若是修煉小無相功或者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人按照此法運使内力,也會有不小的威力,這套秘籍,雖說主要是北冥神功的秘籍,但是其中也包含了一些逍遙派的武功精要,‘淩波微步’便是其中之一。段譽之所以沒有發現,便是因爲他不喜愛練武,爲了兌現答應神仙姐姐的承諾而勉強練了第一篇,後面的淩波微步則是因爲這套步法與易經中的學問有聯系而激發了段譽的興趣,而且段譽的性格不好打鬥,逃跑用的步法,正合他的心意,至于其他的,則被他所忽略了。張雲收好卷軸,出了房門,到後花園去找劉飛,隻見林大娘站在一旁,林倩手持長劍正在與劉飛過招,張雲瞧得眼花缭亂,心知自己于武功上的道理和見識還太差,但自己身負北冥神功,内力是不怕輸給旁人,以後定要多在武學招數上下點功夫。
張雲走到林大娘身邊,問道:“林大娘,您讀過易經麽?”
林大娘一愣,道:“雲兒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林大娘不是大家閨秀,沒有讀過易經。”張雲頗感失望,“哦”了一聲。林大娘又道:“家中賬房是個讀書人,你若是想學易經,等回到家中,我叫他教你便是。”張雲喜道:“哎呦,那太好了!”
林大娘見張雲如此高興,心中不解,問道:“你爲何突然想學易經?”張雲道:“我曾經學到過一套步法,但是需要學會了易經才能領悟。”林大娘動容道:“想必是一套非常高深的武學,竟然要通曉易經方能習得。”張雲道:“林大娘要是有興趣,回頭待我練會了,将步法教給您便是”林大娘笑道:“林大娘一把年紀了,就不學啦。”
一旁劉飛與林倩切磋,林倩的越女劍這幾日已然全部學會,雖然劍法還很生疏,但是劍招精妙,威力已然顯現出來。劉飛未學過什麽劍法,仗着輕功和内力勝林倩一籌,勉強抵擋得住。
劉飛見張雲來了,笑着叫道:“張兄弟,快來助我,我快頂不住啦!”林倩聽了笑道:“你們便是二人齊上,本小姐也不怕你們!”張雲聽了不禁搖頭笑了笑,道:“我不會使劍,我若是過去,恐怕兩三下就被林倩戳個透明窟窿!”林倩展顔笑道:“還算你識相!待我打敗了飛哥,再來與你過招。”說罷刷刷連刺三劍,将劉飛逼得退了三步。
張雲問林大娘道:“這便是越女劍嗎?想必一定很厲害。”林大娘笑道:“這套劍法确實大有名堂,是早年吳越之争時傳下來的。”張雲自然知道越女劍的來曆,但還是點頭說道:“怪不得這般厲害,林大娘若是使出來,隻怕一般人定然不是對手。”林大娘笑道:“你這小子,怎麽突然這麽會說話了?”
正說話間,從大堂走出來兩個中年漢子,見這邊在練武,停步看了一會,其中一個人沖着同伴低聲道:“你看那個小姑娘,長得還真不錯,看他們武功稀松平常,咱哥倆今日有福了!”另一個同伴點了點頭,兩人一臉猥瑣的笑容,嘿嘿冷笑着便走了過來。
張雲生平從未與人打過架,此刻見這二人走來,心中緊張,自然的向後走了兩步,站在林大娘身後,劉飛二人見來了外人,也停了手走到林大娘身後。
其中一個漢字從腰間拔出一把刀,看着林倩獰笑道:“小姑娘,跟我哥倆走吧,我哥倆教你一些更有趣的功夫如何啊?”
林倩臉色漲紅,“呸”了一聲,怒道:“你們再敢放肆,小心我娘教訓你們!”
那兩個漢字看了眼林大娘,點頭道:“這個娘們也不壞,既然如此,殺了兩個小子,将兩個女的帶走便是。”說罷便走了過來,臉上笑吟吟的,渾沒将張雲等人放在眼裏。
林大娘默不作聲,等到兩人走到差不多十步的時候,唰的一聲,抽出腰間長劍,閃電般刺向使刀的漢子。使刀的漢子不及躲閃,便被刺中手腕,手中大刀掉在地上,捂着手向後跳躍,怒叫:“小娘皮竟敢偷襲!好不要臉!”林大娘斥道:“無恥之徒!看劍吧!”另一名漢子使得是一柄長劍,一柄長劍舞的密不透風,林大娘一時攻不破他的防禦。轉眼間二人又鬥十餘招,林大娘劍法内力均遠在敵人之上,此刻十餘招一過,漸漸占到上風,使劍漢子沖着使刀的漢子大喊道:“混賬老薛,你再在一旁看着,咱二人今日就要歸天啦!”那個叫老薛的漢子忍着痛,朝張雲等人走過去,道:“你拖住這個婆娘,我先把三個小的料理了!”林大娘聞言大驚,正想回身去攻那老薛,不料使劍漢子忽然攻勢大漲,全是拼了命的招式,迫的林大娘無法脫身。眼看老薛逼近三人,劉飛大喝一聲:“看招!”一拳擊向老薛胸口,後面林倩抽出長劍,緊随其後,刺向老薛右肩,張雲雖然功夫差勁,也不願落後,跟在後面沖了過去。老薛見三人之中,隻有劉飛像模像樣,側身閃過劉飛的一拳,左手伸出拿向林倩手腕,跟着右腿擡起,一腳将張雲踢得翻了個跟頭。劉飛回身繼續追擊,林倩長劍一翻,刺向小腹,老薛不料林倩劍招頗爲精妙,正想閃避,劉飛提前算準老薛躲閃的方向,一拳擊向老薛。劉飛與林倩二人配合默契,聯手夾擊,竟将老薛鬧了個手忙腳亂。
另一邊張雲被一腳踢翻,卻并不覺疼痛,原來那一腳正踢到胸口的膻中穴,那一腳包含的内勁雖然沒有多少,也被張雲的北冥神功所吸收,張雲不驚反喜,知道自己練功練得對了,忙站起身來,沖到一旁,看着劉飛林倩與老薛打鬥。
又鬥片刻,使劍漢子怒道:“老薛,你連幾個娃娃也搞不定,老子快頂不住啦!”
張雲回頭一瞧,隻見他身上已有三處劍傷,鮮血流了一身,林大娘面含殺氣,每一劍均是殺招。老薛見同伴頂不住,心中越發焦急,罵道:“晦氣,早知如此,何必招惹他們?你再撐一會,我這便料理了他們!”說完突然間向後一竄,直奔張雲而來。張雲不退反進,迎了上去,林大娘一旁看到,驚道:“快躲開!”老薛見到張雲過來,心中大喜,心道若是擒住一個,當可逼得他們就範,一伸手便抓住了張雲的手臂,忽見張雲面露喜色,心中不解,又見張雲右手去掰自己的手,大拇指正好也對準自己的大拇指,老薛冷笑道:“還想反抗?做夢!啊喲……這小子有古怪!”隻覺自己一用勁抓住張雲,内勁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險些抓不住張雲,忙加大手上力度,隻覺自己的内力更是順着抓住對方的手臂迅速湧入張雲體内。老薛本身内力并沒有多少,隻一會功夫,自身内力便失了十之七八。一旁劉飛和林倩本來雙雙來救,忽見張雲非但并不驚慌,還帶着三分喜色,而老薛則面色驚恐。便停步不前,靜觀其變,又過了片刻,隻見老薛放脫了張雲的手,緩緩軟倒在地,劉飛忙上前問道:“張兄弟,沒事吧?這是怎麽回事?”看了看地上的老薛,心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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