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軒走後我心情大好,穿着雙拖鞋跑上樓準備洗澡。
手上戴着那個銀镯,即使洗澡我也舍不得把它摘下來,索性戴着一起洗。經濟體制洗完了澡調好鬧鍾,便早早上床睡覺。
鬧鈴準時響起,幽蘭還沒有回來,我下床洗漱完畢出了門。七點,天已經大亮。
車站仍然被衆多學生和上班族圍得水洩不通。我淡然地戴着耳機看着面前一大群人使出吃奶得勁擠公交,等他們上完後我再最後一個上去,右手腕堅硬冰涼的觸感告訴我這并不是做夢。
昨天,我差點被圖書館的女鬼害死在家中……
司機開的不緊不慢,我擡腕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三十分了,照平常速度到學校還需要花費十多分鍾,而我們七點五十早自習,再加上司機今天開的慢,車上不少趕時間的上班族和學生開始抱怨起來。
我微微皺了皺眉,看樣子今天是要遲到了!
“會不會開車啊!煩人!老子還要趕着上班!”
“就是啊!開那麽慢!”
“這種速度要是開小車什麽的早就沒生意了!”
“呵,那也得看買不買得起!”
一人開頭,全車人都抱怨起來。司機臉色越來越陰沉,公交車開始慢慢減速。最終停了下來。公車司機與乘客的口水大戰正式拉開序幕!
一車人,趕時間的,支持司機的,全吵起來了。
MD!我暗罵了一聲。有個女的受不了了,直接叫開門下了車,車上的其他人也一個接一個的下車,我也跟着下去,用僅剩的早餐錢招了輛TAXI。
幸好沒有遲到,不過早餐錢是沒有了。
教學樓前依然殘留着暗紅的血迹,不過并不明顯。即使清洗過也仍聞得到惡心的臭味兒
我和其他人一樣捂住鼻子走了過去,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原來是胡靜這小妮子,胡靜沖我笑了笑,然後挽着我的胳膊。我們一起進了教室。
王麗玲見着我們了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說:“哎,古郁。上次你不是得罪了舒潔嘛?剛才舒潔帶了一幫小太妹過來,說找你有事兒。”
“然後呢?”舒潔不可能無端端地找我,難道是因爲那三個男的?都過去這麽久了,我都快忘了,如果說是找他們的話爲什麽之前不說?王麗玲繼續說:“我一看,艾瑪形勢不對盤啊!說你不在,然後她們就走了,我問她們找你有什麽事,她們也不說。”
“我,我知道了。”想到那三個男人已經死了,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胡靜疑惑地問道:“你怎麽啦?不舒服嗎?”
“沒什麽。”我強裝鎮定走到座位上坐下,然後拿出政治書看。胡靜也沒再說什麽,坐在我後面和我一樣背着書
之前怎麽就忘了舒潔!我盯着書,上面的内容一點也沒記進去。那三個男的是舒潔找來的,現在卻不見了,舒潔一定會懷疑到我身上。且不說那三個男的是否有家人朋友,這麽平白無故集體消失了怎麽也會引起懷疑。
一上午,我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過。宋寒軒解決那三人的時候怎麽就沒有好好想想!
中午來上學的時候,剛好碰見了舒潔。那時我正帶着耳機上樓。
“喂!站住!”舒潔從後面叫住我,我沒有搭理她,把手伸進口袋裏将音樂開到最大。
舒潔沖上來揪住我的後脖領,面色兇怒,我轉個身掙脫了,正要跑,舒潔突然吼出來:“喂!廖易他們上次找了你之後回來就自殺了!你知不知道爲什麽!?”
“我不認識什麽廖易。”這件事她還敢弄到學校裏來說,“喲?你不認識?不是被艹的挺爽嘛?”
“哦,那你肯定做夢了。而且是在重溫。”
“我告訴你,别那麽嚣張,老子看不慣!”
舒潔火了,沖樓下大叫道:“施夢緣!上來整死這個賤人。”
“馬上!”樓下說完,便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聽起來人還不少。了樓道上的人紛紛避開,教室在三樓,我推開前面擋着的人拼命跑,後面跟着四個女的,辦公室的門鎖着,老師還沒有來,我跑回三樓沖進教室一把把門關上,教室裏的人吓了一跳,胡靜放下筆站起來:“你幹什麽啊古郁?”
“呼,别說了,遇上瘋狗了!”我靠着門坐在地上,那幾個女的在外面使勁拍門,用腳踹了幾下,就沒動靜了。我又馬上把窗戶鎖上。
教室左右兩面牆都有窗,一面朝向大街,一面對着走廊,平時我們來得早,就直接從面向走廊的這扇窗戶翻進教室開門。
舒潔又帶了兩個男的到門口,現在他們人多,我隻能躲在教室裏期待着上課鈴拉響。
幾個女的用力地踹門,教室裏的人都不做作業了,全部擡起頭看着我,胡靜指着門外說:“外面怎麽了??”
“肯定是打架的呗。”王澤偉接口道,王澤偉是我們班的第一,嗯。倒數第一。
我沒工夫理會他們,沖門外吼道:“舒潔你他媽的騷貨,人多欺負人少!”
恰在這時,預備鈴響起,外面的舒潔聽到後,也立馬大聲說到:“好啊,有種放學了不要走啊!”
舒潔說完,又用力踹了下門,帶着大隊人馬跑到自己班上去了。鬧這麽大動靜,卻沒有一個老師知道。當然,老師要是知道了的話估計我又得去辦公室。
下午本來三節課,硬是被班主任拖到了四節。這麽長的時間,舒潔應該不會等那麽久吧?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給老姐打了個電話。
我的堂姐,古倩。
一米六七的個子,梳着平劉海,腿細腰也細。借他們的話來說,光看外表,古倩就是禦姐型的,我就是個蘿莉。不過看内在,古倩穩重識體,而我要麽一言不發,要麽就在一瞬間爆發。也算是互補了。
姐和我不是同一個校,她是那個學校的校霸。她的兄弟很多我也認識,所以我一出事,立馬全都嚷嚷着來給我撐場子。
我挂了電話,又在教室裏做了會兒作業,盡量拖延時間到全校最後一個離開。
不過舒潔他們還守在校門口。
七八個男男女女聚在一起,一邊抽煙一邊聊。我心裏冷哼一聲,就算老姐趕不來,這幾個人我應該也能對付。上次之所以被三個男的追着跑是因爲裏面穿了緊身牛仔褲,而且手上沒家夥。現在不同,爲了避免再次發生此類事件我都隻穿寬松方便的校褲了,我把書包挂在前面,一隻手伸進去握住裏面的甩棍做好準備。
其中一個女的看見了我,馬上大嚷起來。舒潔也看見了,臉上帶着不屑。
“喲,”舒潔看了看我身後,“怎麽?平時挺拽的,你的人呢?”
我把手揣進兜裏,說:“少瞎逼逼,單挑還是群上。”
“喲喲,好拽。”一個黃毛男在舒潔後面說到,黃毛男旁邊站着個花了煙熏妝的女的,那女的走到前面來看着我說:“不就是個小賤貨嘛,我來試試。”
說完揚起一巴掌就要向我打來,我腦海裏突然閃過成龍大哥演的電影《功夫》裏面的一幕,快速蹲下去右腳支撐着全身同時伸出左腳一個掃堂腿便把那個煙熏妝女掃倒在地。黃毛男估計是她男朋友,見煙熏女被我放倒,頓時急了,一邊罵着髒話一邊向我走來。
我眯了眯眼,用力踩着腳下那個女人的手,煙熏女立即痛得在地上直嚎,“WCNMB!全部都上,弄死她啊!”
“你敢動她試試!”古倩不知何時到了,帶着二十多号人在舒潔等人後面說道。
我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走過去,“姐,來這麽晚。”
“那啥。公交車慢嘛。。”老姐打着哈哈,“就這胖子啊?”
“嗯。”
舒潔聽到我姐說她胖子,臉頓時漲得通紅。“我告訴你們,不要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
我認的一個哥哥完全裝作沒聽到,和其他人說:“哎,你說這女的要是去窯子裏得幾十萬一晚啊?”
另一個人接口:“幾十萬?你開玩笑吧?”
“沒有啊,我說的是倒貼人家幾十萬。”
“…………”
“所有人,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