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壡這一水瓶實在是太有水平了!
老天,這是礦泉水瓶還是炮彈啊,怎麽有這麽大的力量?攝像師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飛來的礦泉水瓶,然後攝像機就報銷了,所以他是唯一一個看清蕭壡用什麽武器或暗器襲擊攝像機的人!
現場大屏幕一黑,但是畫面立刻切換到了舞台!
舞台上楚欣兒很顯然看到了蕭壡的礦泉水炸彈!她一走神,歌聲差點走調!老天,蕭壡同學太可愛了,被人捉奸後竟然惱羞成怒殺“機”滅口?
想到蕭壡這一很好很強大,很萌很暴力的動作……楚欣兒憋不住一笑,又差點走調!
楚欣兒的這一系列面部特寫毫無遺漏,清清楚楚地顯現在了現場大屏幕上!
這一下,楚欣兒和蕭壡之間的“奸情”再有沒有辦法掩飾了!全場觀衆看到楚欣兒那表情……哪裏不明白她的奸夫就是剛才鏡頭裏面的蕭壡?
“換鏡頭!換鏡頭啊,将奸夫抓出來!”現場觀衆齊聲呐喊,聲勢驚人!
不過大家很失望,攝像師好像無動于衷,就是不把鏡頭對準蕭壡!其實抓奸夫是主要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大家想再次看看徐雨欣、秦楚瑩這兩個超級美女!
攝像師現在其實很委屈啊,他不是不想抓拍蕭壡,但攝像機壞了他怎麽辦?
靠,坑爹啊,沒有這麽欺負人的。哥們不就是給你一個特寫嗎?你也犯不着拿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滅掉我的“**”吧?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唇亡齒寒?你不知道沒有了“**”俺會多麽蛋疼嗎?
“蕭壡,你這……太過了吧?不就是拍了一下我們嗎?”徐雨欣看着一臉怒氣依然不依不饒的蕭壡,有點哭笑不得。
秦楚瑩看着蕭壡一陣發傻。什麽情況?蕭壡怒砸小“**”?爲什麽呢?不過不管爲什麽,蕭壡真是帥呆了!
蕭壡哼道:“靠,你老母滴,我不要臉給你拍一下算了……我身邊的美女也是你們随便曝光的?再敢偷拍老子不出礦泉水直接出槍!”蕭壡惡狠狠咬牙切齒時,一支軍用手槍已經在蕭壡手上上下飛舞殺氣騰騰了!
“敗了,真是無語了!”徐雨欣搖了搖頭,甩出了和蕭壡學的幾句超時代經典台詞,無力靠在了椅子上。
秦楚瑩一愣,流下口水都不知。蕭壡的“槍”徹底震撼了她們,讓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讓她的小眼睛金光閃閃滿天星星滿地都是金子!
蕭壡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秦楚瑩們,突然有點那啥,他讪笑道:“啊,我剛才難道真過火了?”
徐雨欣和秦楚瑩看着蕭壡手裏的槍,齊刷刷搖了搖頭。
蕭壡郁悶地耍了幾個槍花,再次道:“真沒過火?那你們怎麽一個個很坑妹很奶疼的樣子?”
看到蕭壡手裏飛舞的手槍,兩個美女這下不敢怠慢,更是拼命、飛快、努力、驚恐地搖搖頭。意思是蕭壡剛才的行爲絕對是無比正确啊,絕對是替天行道啊!你要不拿礦泉水砸那個攝像機,你要不拿出手槍來威脅恫吓……那簡直就是傷天害理天理難容啊!
蕭壡收起手槍嘟囔道:“看來真過火了?把幾個丫頭搞傻了?嗯,要不然用“湮滅空間”讓時間逆轉?
算了!還是留給楚欣兒一個與衆不同具有非常意義的演唱會吧。”
“蕭壡,你剛才真是帥呆了!”秦楚瑩回過神來,突然讨好笑笑。
蕭壡狐疑道:“啊?我帥?”蕭壡心想這小丫頭什麽鬼主意地幹活?
秦楚瑩嘿嘿一笑,興奮道:“那啥……蕭壡,你大腿中間……這槍是真的嗎?我能摸摸麽?”
蕭壡暈了,心想:“兩腿之間的那個……槍怎麽能給你看呢?哦,不是不給你看,是不能在這裏看,去酒店看還是可以的嘛!”
秦楚瑩看到蕭壡默然不語,以爲她默認了,就小心翼翼摸了下蕭壡放在大腿上的手槍,感覺到鋼鐵的冰冷和殺氣,秦楚瑩自言自語道:“哇,原來竟然是真的?蕭壡,這個東西響起來是不是比鞭炮聲音很大?要不然我們開一槍試試好不好?”
“拉倒吧你!”蕭壡吓得嗖一聲将手槍收了起來。心想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啊。蕭壡剛才耍酷,沒想到竟然碰到秦楚瑩這個不要命的家夥,在這種情況下蕭壡還不落荒而逃更待何時?
“真小氣……”秦楚瑩将摸到槍的手指在鼻子上聞了下,然後又可愛的用小舌頭舔了舔,這一個動作讓蕭壡同學是一個顫抖,緊接着熱血沸騰。
徐雨欣這個時候道:“好了,你們兩個别說了,沒看楚欣兒遇到麻煩了?你看,這麽多的觀衆都要求欣兒的男朋友上台……這下子好像沒有辦法收場了,但願下面這首歌會轉移視線吧。”
楚欣兒一口氣唱完幾首之後,燈光一閃,整個舞台消失變得黑暗。燈光再次亮起的時候,整個舞台已經是一片花的海洋了。
楚欣兒坐在這個花園中間的一個小亭子裏,身穿一襲白裙,再次展現出神仙表姐和女神的氣質。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花仙子嗎?
現場觀衆也被這場景感染了,很多人喊道:“楚欣兒,我們永遠支持你……”場面隆重熱烈。
音樂一轉,一首凄婉絕美的歌曲從花叢之中飛了出來:
“我有花一朵,種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全場觀衆一愣,這首歌絕對是經典和别具一格的,好像有一種深深的磁性,能一下地吸引住全場上萬觀衆的心靈。
蕭壡得意地笑了笑,按照以前的曆史,是有這首歌的!不過現在的曆史沒有?蕭壡當然毫不客氣爲了楚欣兒!
楚欣兒再次凄美動情唱道:
“我有花一朵,花香滿枝頭,誰來真心尋芳蹤?
花開不多時啊,堪折直須折,女人如花花似夢!
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真情真愛無人懂。
遍地的野草,已占滿了山坡,孤芳自賞最心痛!”
“嘩……”唱到這裏,全場觀衆終于回過神來,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很多觀衆都眼含熱淚。就連演唱的楚欣兒此刻也是淚眼迷離。
“真是太感人了!蕭壡,這是你寫的吧?我聽你哼過!怪不得楚欣兒給了我們這麽好的票?隻憑借這一首歌,楚欣兒就不陪啦!哎,太好聽,我都哭了……”徐雨欣動情地伏在蕭壡的身上,淚眼婆娑。
蕭壡咳嗽一聲道:“确實是我給楚欣兒的!呵呵,偶然之作,見笑見笑。”
蕭壡嘴上客氣,可是對這首歌他的評價也是非常之高。這首歌仿佛就是一個女人一生的傾訴!那份美麗之下的落寞,那種繁華背後的凄涼……是那樣地令人迷醉和震撼!
音樂間奏完後,楚欣兒的聲音稍微高昂絕美起來: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随風輕輕擺動。
隻盼望、有一雙溫柔手,能撫慰、我内心的寂寞。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随風輕輕擺動。
若是你、聞過了花香濃,别問我、花兒是爲誰紅……”
此刻,全場寂靜,衆人仿佛都進入了那個命運多厄的女人花世界,爲她哭,爲她笑,爲伊癡迷爲伊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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