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如果助人都是有目的的,那還談什麽助人爲樂?姜天明并沒有去接中年人的名片。
中年人臉色一陣的尴尬,那扶着中年人的靓麗女子見狀,接過名片一臉笑意的遞到了一臉呆萌的白靜怡的面前甜甜一笑道:小妹妹,你哥哥他太古闆了,你們這是要去哪啊?把名片收好,以後有事就聯系上面的電話好不好?
謝謝漂亮姐姐,我記住啦,我天哥其實不古闆哒,嘻嘻,他就是在裝酷!白靜怡見這麽漂亮的美女姐姐和自己說話,二話不說便接了過來,順道數落起了姜天明。
漂亮姐姐,我要去省城金融學院報道啦!白靜怡說完便拉着一臉尴尬的姜天明沖列車跑了過去。
風和,去,按排列車最好的單間給這兩人!見兩人頭也不回的就跑了,馮笑笑會意自己哥哥的意思,立馬沖自己跟過來的手下按排了起來。
姜天明沒有反對,坐火車的時間很長,如果有單獨的房間,那就再好不過了,自己買到的是硬座,坐這麽長時候自己倒沒事情,倒是會把小妹給累壞了不可。
哇喔,這個房間真舒服!同樣是第一次坐火車,白靜怡被帶到了一間寬敞舒适的單面,心情立馬大好了起來。
剛剛才擠過那擁擠的硬座車廂,要是自己在那裏坐一晚上的話,那可真會累死人的。
小妹,到了省城可不能依着自己的性子來了啊。那是大城市,天哥都還沒去過呢,以後天哥不在你身邊了,要懂得自己保護自己,知道了嘛?
坐在左邊的一張床上,姜天明一邊從包裏掏着水杯什麽的,一邊對興奮的小妹叮囑了起來。
按着小妹的性格,把她一個人放在省城,他還真有一些不放心呢。
知道啦天哥,你都說過好幾遍啦白靜怡一臉郁悶的又對姜天明保證了起來。
天哥,到省城你不能保護我了,我好怕的!剛說完,對面床上的白靜怡便坐到了姜天明的身邊,雙手挽着姜天明一臉委屈的撒嬌了起來。
不怕,等到了省城,給你買個手機,有誰欺負你了打電話給天哥,天哥來揍他!姜天明一臉愛憐的撫摸着嬌小可人的小妹安慰了起來。
來省城上學不光是小妹的夢想,更是自己的夢想,所以不管怎麽樣,姜天明也要努力讓小妹把書讀下去。
自己那讓人匪夷所思的經曆,讓自己錯過了大學夢,同時也錯失了一場愛戀,趙月如,你現在在哪兒?還好嘛?
天哥天哥,你跟我一起玩遊戲好不好,咱們走五子棋吧!火車上很無聊,現在天色才剛暗下來,泡了兩碗泡面吃過後,白靜怡便纏着姜天明不肯放了。
又是下像棋,又是聽音樂,又是說笑話的折騰了一整晚。
天哥,我餓了,咱們去吃點夜宵好不好嘛?淩晨一點,精神十足的白靜怡,拉着姜天明便往包間外面拖了起來。
這麽晚吃夜宵,對身體不好!姜天明躺在那裏一動都不想動的在想着自己以後的事業發展,但耐何不過自己小妹,還是披衣起來向着車廂的餐廳走了過去。
哇喔,天哥,沒想到火車上,還有這麽多好吃的呢!火車的包廂間有一節車廂,二十四小時提供自助餐,望着一整節車廂熱呼騰騰的好吃的,白靜怡頓時樂呵着東瞧西看了起來。
姜天明拿了杯可樂,打了碗幹拌面找了個座位便坐了下來。
天哥天哥天哥!小妹一臉喜色的跑到了自己的桌前,滿是笑意,神秘兮兮的沖着姜天明小聲道:你猜我剛才打菜遇到誰了?
嗯?誰?姜天明似答非答的應付道,他可不覺得自己的小妹出了縣城還會有人會認識。
就是姜叔住院的時候,那個長的很漂亮的,搶病房的那個姐姐呀見姜天明不理自己,白靜怡立馬怒睜着水靈靈的大眼睜小聲提醒了起來。
是她?聽到小妹解釋,姜天明的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了一張精緻絕美,卻又冷若冰霜的面容來。
對呀對呀,就是那漂亮的不愛笑的姐姐呐,諾,就坐在我們後面後面的後面那桌上呐!白靜怡做賊一樣的偷偷擡頭瞟了一前姜天明身後不遠處的桌子處。
姜天明見狀,立馬也好奇的扭頭瞟了一眼,這不瞟還好,回頭一望,正好看到那冰美人的其中一個保镖去餐台拿了杯紅酒,在過道上極細微的将自己手指甲中的一些白色粉末撒進了那杯紅酒之中。
‘看來這個叫鐵手的強壯男子,确實有些問題啊!’姜天明眼神一眯,偷偷打量着,但那冷美人居然一點防備也沒有,接過手便喝了起來。
小妹,等會吃完飯,你去房間裏,把門鎖好等天哥回來,天哥等會去和那漂亮姐姐打個招呼!
雖然對于蘇夢瑤,姜天明沒有什麽好感,特别是那張冷臉,像是誰都欠着他錢一樣的難看。
但說心裏話,即使冷着張臉,她的風姿依舊豔麗無邊,站在人群卻是能使身邊的衆女暗然失色。
這或許是那種有錢有權的上流社會中的人先生養成的高貴氣質吧,如果把自己扔到人群中,姜天明自認爲平平常的便成了别人的襯托。
心理不待見,但事情既然讓他碰到了,那他也不會眼睜睜不管的。
心下暗罵那老頭怎麽就不聽自己的話呢?不告訴過他身邊有不幹淨的人了嘛?還不知道防備?
天哥,你不會是看上那個漂亮姐姐了吧?嘻嘻見自己的天哥一直扭頭盯着蘇夢瑤那一桌,白靜怡小嘴一嘟沖姜天明喃喃了起來。
小屁孩的懂什麽呀姜天明滿臉的黑線,回頭白了自己小妹一眼。
白靜怡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起來,小嘴嘟得更高了,作勢一挺胸,滿臉不服氣道:我哪裏小啦哪裏小啦,那漂亮姐姐跟我也差不多嘛,天哥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