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好看的手掩着嘴吧.反倒安慰般的開口:“小凡呀你也别太在意,今天早上我看到的事情不會跟言哥哥說的,倒是你多注意一下身體哦。因爲當初我沒有地方可去的時候是你收留了我,現在我就先下去了你也别在這裏停留太久,不然一會啊姨可是會親自豐來的。”
就在芳跟擡頭跟她說話時,脖子處那深紅色的吻痕刺印入她的眼裏.
“你這幾天去了哪兒?”
自己心裏明明是清楚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也許是内心期待着什麽吧.因爲芳景的語氣跟表情怎麽看,怎麽聽都不像是會騙人的.雖然,剛才還看見他們在摟下擁吻……
又或者是,從一開始他們兩個人就串通好一切的,包括昨天晚上的那個陌生男人所幹的事情也是跟他們兩個有關系?可是如果有關系的話,那爲什麽,爲什麽當初慕言要娶她?
現在張小凡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變成漿糊了,她真的是甯願相信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意外,也不願意相信那是自己老公跟她最好的閨蜜親手策劃的一場離婚前夕準備的遊戲。
看着被關上的門,張小凡臉上原本挂着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握了握自己揣成拳頭的手,她真的非常不甘心.
明明她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錯,卻還要在小三的面前陪笑臉,她都有些鄙視自己的…軟弱.
她起身拖着疲憊的身體,打着赤腳走進浴室站在鏡子面前,看着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她躺進浴缸裏拼命的擦着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就連皮膚都擦紅了她似乎也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爲痛的不是身體,而是心。
“我說,張小凡這都幾點了?你還在懶床?雖然你嫁進了慕家,但你說到底也是個窮人家的孩子,什麽時候輪到我伺候你了?”
聽着從門外傳來的聲音,躺在浴缸裏的張小凡整個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我在洗澡一會就下去。”因爲緊張而導緻她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切,真不知道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占着窩做什麽。”劉小苗離去時所說的話正好被從浴室出來的她聽到。
張小凡一陣苦笑.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她跟慕言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大概就是從她被檢查出無法懷孕的體質時開始變的吧,再加上他的母親劉小苗本來就不喜歡窮人家的孩子,如今更是變本加厲的争對。
以前至少慕言會幫她,可是現在他已經有了新歡哪裏還會管她?
沒有人知道,她跟慕言兩個人談了四年戀愛,戀愛時她們曾經十分恩愛,而且還會有一些簡單的親吻和擁抱,可是自從結婚後,她們兩個人就連相互單獨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三個月舉行婚禮前,他還說過最美的要留到最後,所以想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可當她們結紙後的新婚之夜慕言卻沒出現,隻有她一個人獨自守着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