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大手用力一撕,張小凡原本就撕得不像樣的衣服徹被完蛋了。
那一對豐豐腴的美景就在眼前,他一點也不客氣的吻上了那一對迷人的……
躺在床上的女人完全不知道此時自己身處危險之地,雖然閉着眼睛,但由于有人壓在她身上所以使她感到不舒服,伸手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人。
慕霆這會兒哪有空理會她?低頭繼續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然而當張小凡的衣服被慕霆退卻時,暧昧的燈光下她那美麗的酮體完全爆露在他眼前。全身上下的欲望都朝他某一處沖去,一種隻屬于男人的沖動讓他此時完全沒有辦法停止自己的動作。
然而,當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拔了個精光時,看見張小凡那平坦的小腹他突然失去了動力。
因爲那個地方此時正懷着一個小孩子,而且孕婦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不能進行任何的房,事。
雖然,下身忍得生疼可是他并不想因爲自己一時沖動而毀掉這個孩子,畢竟這個孩子不僅僅要被生下來這麽簡單。
慕霆看着眼前這塊隻能看不能吃的肉,果斷轉頭,然而當他正要從張小凡的身上起來時,也不知道張小凡是有意還是無意,伸手一把将他的腦袋按到了她自己的胸口處。
“唔。”
慕霆跟張小凡兩個人的身體立即緊緊的貼在一起,而且這會兒他的唇吻到了張小凡的胸口,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傳了過來。
“該死的女人,我數三你要再不松手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雖然,房間外面音樂沖天,可是由于房間是用了特殊隔音效果,所以這會兒除了慕霆的謾罵聲外,十分安靜。
“别離開我。”
張小凡雙手抱着慕霆的腦袋,嘴裏嘀咕着一些他聽不清楚的話語。
“你說什麽?”慕霆也不知道爲什麽他自己會對這個女人的話這麽趕興趣,重新問了遍。
“别離開我。”
當他聽到這幾個字時,此時的心情萬分複雜,然而下文卻讓他有一種想殺人的沖動。
“慕言。”
“你這個女人膽子真大,在我的床上摟着我卻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慕霆心裏滿滿都是怒氣,大手一伸一把抓住那對可愛的小白兔用力一捏。
“唔。”
閉着眼睛的張小凡輕嘤咛一聲,紅唇微張,白皙的臉上染着一抹迷人的紅暈,看着這樣的女人慕霆再也沒辦法忍了,低頭狠狠吻住那張迷人的唇。
手十分有技巧的上下撫動,不一會兒身下的女人便如春水一般融化在他的身下。
夜色宣鬧,房内春景如畫,一夜好眠……………………
當張小凡睜開眼睛時看着陌生的房頂久久不能回神。
“醒了?”
直到耳邊傳來男人那低沉而迷人的嗓音,張小凡才猛然回頭。
一回頭便對上那雙可怕而深邃的眼眸。
“啊!!!”
看到身邊光着身子的慕霆時,張小凡吓得整個人差一點從床上滾下去。還好,慕霆眼明手快一把将整個身體往後仰去的女人撈到自己的懷裏。
由于慣性,張小凡整個人都趴在了慕霆的胸口。一瞬間鼻子四周都充滿淡淡的古龍香水,以及臉上傳來那肌肉的觸感。
“你能不能小心一點?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萬一摔到肚子裏面的孩子怎麽辦?”慕霆那句責備的話非但沒有讓張小凡感到不耐煩跟反感,反而還讓她覺得有一絲絲被在乎,被擔心的感覺。
張了張嘴吧,她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問出口後,她才覺得自己此時問的話是有多麽的多餘,“呵呵,不好意思我剛才把你當成了我想你中的未婚夫了。”
不,其他剛才她把慕霆當成了她可以依懶的丈夫。
“什麽未婚夫不未婚夫的,過幾天選個好日子我們就結婚吧。”
低沉而嚴肅的聲音,沒有半點開玩笑,此時張小凡還趴在慕霆的胸口處,所以他說話時,她聽見了他心跳加快自己卻突然紅了臉,略有不好意思。
突然,張小凡像是反應過來一般,猛的從他懷裏擡起腦袋:“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跟你結婚?而且當時,當時……”她有些緊張,也有些不安。
畢竟當時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慕霆向她求婚是因爲想要報複慕家,想讓慕家的人丢這個臉,所以不用舉行婚禮也可以的吧。
“你瞎說什麽話呢?我向你求婚才沒多久,怎麽你就忘記了?還是說你一直忘記不了慕言?”慕霆說這話時,那張俊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可是他看着張小凡的眼神卻變了。
怎麽說呢,變得好像能一口把她吃掉,然而連骨頭也不剩一般。
張小凡往後退了兩步,微微拉開一下她自己跟慕霆之間的距離:“呵呵,怎麽會從那天的巴掌起,我就已經死心了。”
對,不是忘記而是失望跟心碎。
“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在你的腦子裏面再出現其他男人的身影。”慕霆霸道宣言,即便這個女人不是他的最愛,他也不希望這個女人懷着他的孩子卻想着别的男人。
可是慕霆卻不知道,僅僅因爲他的這句話讓原本就開始對他有一些好感的張小凡的心開始動搖。
一個女人,在補抛棄的時候很容易愛上一個幫助過她的男人,這不是花心,也不是依懶而是一種内心的寄托。
“我………………”她想問,可是張小凡問不出口,明明知道張青青跟慕霆之間應該會有些什麽的,可是她就是拉不下臉來問。更何況就算問了他也不一定會回答吧,在說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改變什麽?“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先去上班了。”
張小凡準備從床上起身時,原本輕輕繞在她身上的珍絲被突然滑落,胸口一涼,她猛的低頭看見自己胸口處有幾個非常暧昧的吻痕。
“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麽?”張小凡伸手捂住自己的胸部,拉起剛才滑落的被子又往後挪了兩步,可是這一次也許是因爲她的注意力放在了奇怪的地方,所以她發現當她輕輕一動時,下身居然傳來微痛的感覺。
她又不是沒有經曆過,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麽呢?
“你,你這個變态,你居然在我睡着的時候對我做了這種事情。”張小凡拿起旁邊的枕頭便直接朝對面的男人扔去。
慕霆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随手一擋枕頭被他甩到一邊去:“你放心吧,昨天晚上做的時候我沒有太過粗爆,孩子安好隻不過你的身……唔,絲疼死我了。”
當他正要安慰人時,張小凡拿起旁邊的手機直接朝他的臉上摔去:“你給我滾出去,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她從未用過這麽冰冷而陌生的語氣跟慕霆說過話,害得他聽到這句冰冷的話語時整個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叫你滾出去,你聽不懂國語麽?”張小凡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慕霆撫不着頭腦,就這樣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着褲叉轉身離去。
他不知道爲什麽一向叛逆,不聽任何人話的他這會兒居然會乖乖的聽那個女人的話連衣服都不穿就這樣走了出來。
當然,出來後慕霆才後悔,然而已經晚了,在他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張小凡已經把門關上,順手從裏面反鎖住。
“喂,你别太激動要什麽賠償我都會給,隻希望你不要傷害肚子裏面的孩子。”
門外,慕霆左一句孩子右一句孩子聽隻得她的心越發的難受。
看樣子,我是因爲懷了孩子才得到慕霆的幫助,難道他真的以爲這個孩子是慕言的?是他們慕家的血脈?即便慕霆以爲這個孩子是慕家的血脈他也沒有理由保持,隻有滅口的理由吧,畢竟慕霆看上去非常不喜歡慕家。
“我先去上班,早餐已經讓工作人員準備好了一會就會給你送進來,衣服跟内衣之類的必需品都給你放在浴室了,你自己洗好如果身體OK就來公司上班,約已經簽過了,剛才楚子凡打電話過來,說他要工作時你必須在場。”
房間門外一聲聲傳來慕霆的話,可是在她聽來去是無比失望。
不是孩子就是工作,慕霆呀慕霆你對我究竟是什麽意思?可憐?還是算計?如果說可憐這個世界比我可憐的人多了去,如果是算計,我就連這幅身體也是你的了,你爲什麽還不滾離我的視線?
其實現在她真的很難受,因爲她好害怕自己再次愛上慕家的男人,不,不對,應該說她張小凡現在完全害怕戀愛了,這個世界人一但受傷後就會展示出一層保護自己的羽翼。
“叮叮叮。”
房間門鈴響起,張小凡蹙眉起身走過去直接拉開了門,因爲剛才慕霆說送餐的人會到,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門一打開時,她所看到的人并不是什麽送餐人而是穿着西裝慕言和穿着短群的芳景,他們兩個人手挽着手就像一對過來展示幸福的新婚夫妻。
“有事嗎?”張小凡将門拉開一個小縫隙,伸出腦袋冷着臉。
“别這樣呀,我們給你看個東西我相信你會十分感興趣的。”芳景故意甩了甩耳朵上那金光閃閃的大鑽:“你别急着關門,是關于前段時間跟你求婚那個男人的信息。”
芳景十分了解張小凡,她知道怎麽才能讓她上勾,怎麽樣又能讓她崩潰。
張小凡蹙眉,如果是平時她決對二話不說直接拿掃把将這兩個不速之客趕走,可是如今她卻不想了,因爲她發現自己并不讨厭慕霆,反之還較有好感因此對他的事也比較在意。
“有話快說有P快放。”
“碰”的一聲房間裏的門被打開。
慕言看着這種态度的張小凡蹙眉,從芳景手中接過那一踏紙:“這個東西你看後,自己在做決定吧。”
“啪”的一聲,那踏紙被慕言丢到了地上,張小凡一低頭清楚的看到了刺眼的四個字:慕霆已經婚。
“轟隆。”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