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三不知道聊了多久,雖然我一直都沒怎麽說話,但和之前比起來已經很多了,沒多沒少的就這麽閑聊。不得不說老三絕對是一個黃金級的話唠,聊了這兒麽久一點都沒有因爲沒有話題停下來一會兒。
說了這麽半天,我沒有感覺到累,反而心裏輕松了很多,我現在很是不願意想起自己之前在那洞裏的經曆,那種孤獨太難受了,現在才發現,有個人說話真好。盡管那個人是個大話唠。
我慢慢支起身子,現在我們正處在一個似乎更加古老的原始森林,周圍的古樹千奇百怪,和之前林子裏的樹完全不同,最粗的巨大樹幹要十幾個人才能抱過來,幾乎每一棵樹的樹葉都有芭蕉葉那麽大。現在的環境就像電影仙境裏的古木一樣,透露着一種滄桑。
“老三,你還能站起來嗎?”我勉強支起身子,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看了看老三但老三現在的狀況很是不好,他的大腿上已經流了很多血,本來白胖的大漢子現在渾身都是血,衣服也已經破爛不看了。
老三咳了兩下,動了動身子,也是很勉強的坐了起來,但當他看到我時,臉色卻變得特别恐懼。
“怎麽是你!真的是你來報複我們了,真的是你。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們”
看着老三呆頭呆腦的差點被我遊吓暈過去,我才想起來剛剛在水裏已經把我臉上的髒東西全都洗幹淨了。(雖然那水也不幹淨)不過看看他那呆呆的表情,我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真是很想再吓唬吓唬他,要說我對他們三個人沒有怨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想想現在也算是經曆過生死的朋友了,我就随便做了個鬼臉吓唬了他一下。
可我也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吓唬,老三就吓的暈過去了。
真是不敢恭維老三的膽量,真不知道他剛說的小時候犯的那些壞事兒的時候,他是有參與,還是站在一旁看着另外兩個兄弟。不過我現在還活着也多虧了他膽小吧,嘿嘿。
我也不再管老三了,他隻是吓暈的,估計一會兒醒來就好了,看他那個高胖魁梧的樣子,誰能想到他這麽膽小,怪不得矮瘦的老二總是欺負他。
稍微恢複了下筋骨,還好身上都隻是皮外傷,之前屍猴留下的傷口都在黑釘的神奇作用下都差不多結痂了,主要還是後來的傷口,還好它們不是太深。
我回頭看了看身後,那是一口一米左右直徑的小潭,潭水很深看不到底,我慢慢挪到小潭邊上,拿手捧了點水,猶豫了一下,還是嘗了一口。
“咳咳......”舌頭剛碰到那潭水我就忍不住噗的一下全部噴了出來,那股腥臭的味道我是再也不想再嘗到了,現在一想到剛才落水時還喝了好幾大口,忍不住的幹嘔。
隻是這時候老三醒了,在他的角度,隻能看到我對着小水潭坐着,腦袋不停地上上下下的動着,不時發出嘔吐聲音,估計在他也得把我痛苦的嘔吐聲當成了什麽恐怖的邪惡咒語,我隻聽見啊的一聲慘叫,才一回頭就看到老三又倒下去的身影。
我被老三殺豬似的叫聲下了一跳,本來還想在捉弄他一下,不過看到他又倒下去了,心裏略微有一點愧疚,哎,就這麽個樣吧。不過看看老三那跟看見鬼一樣的慘象,我就想笑。
老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故意别過臉,解釋了很久才打消他的顧慮,不過他再看到我的臉的時候,還是很膽小。
老三強壯的外表真是和他那“單純”的性格不搭邊,不過卻有讓人很踏實的感覺。
“老三?”我雖然很輕的問,但還是下了老三一跳。
“你真的不是鬼?”
看着這麽一個魁梧的漢子被吓得這麽唯唯諾諾,想想就好笑,更不用說看着了。
我擦了擦嘴角,忍着還想吓一吓老三的沖動。我還是又慢慢的解釋了一遍。老三這才好一點。
老三他們之前有發現了些食物,所以現在我們的肚子并不是很餓,但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裏,誰都沒想到要準備食物的,在這裏呆的時間越長,越不利。
現在我和老三勉強可以走上兩步,但已經有點餓了,時間再長的話,不僅體力不會恢複,還會越來越虛弱。我不再管還很是猶豫的老三,緻其身子慢慢地向林子深處走去。
“喂......”
老三又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明顯他回複的比我快,或者本來就是傷的比我輕吧。老三沒有多會兒就跟上了我,但還是沒跟我走很近,一直有幾步之遙。
“我說老三,你看這林子裏說不定會有什麽能吃的果子,你不是說小時候偷過人家種的果子嘛,反正這裏沒人管,你偷幾個再再找找感覺?”
老三腳步一停,連都有點紅了,“都是倆哥哥弄得,我一直是把風......”
“把風?額,好吧。”我之前的想法果然是對了。
茫茫古樹林,卻意外沒有什麽雜草,這就給了我們這兩個“小偷”提供了很多便利。
在樹下撿了些落下的果子,雖然有點爛了,但至少味道還是不錯的。挑挑撿撿,最後還是勉強填飽了肚子。老三的話也是越來越多,漸漸把我和鬼的聯系漸漸分開。
“這樹下的果子比樹上的甜多了,還不用費什麽力氣,嘿嘿......”
我無奈的看着老三,這時老三也發現了我的目光,一臉尴尬,“樹上的我們摘不到,你也知道的,我安慰一下自己不行嗎?”
“走吧。”我雖然以前自己在漆黑古墓裏很想有人說話,但碰到老三他們,明顯的是話太多了,之前即使人多,我轉下移目标還好,現在一對一,我都有點崩潰的感覺,真不知道司機大哥那麽個不愛說話的人怎麽和他們呆得住,不過要是讓我選是自己一個人在黑暗裏還是和老三一起的話,還是有個人陪好的多。
我看看前面不見底的古木森林,真是再一次懷疑自己穿越了,不過細想一下,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食物的問題已經暫時解決了,而且在找食物的時候,我老三發現了古樹下有人走過的痕迹,矮低的雜草被踩的快進入了土,這肯定不是一兩個人能踩出來的,或許也是幾隻巨大的野獸。
這是幸好了老三小時候養下的的“職業病”,每次幹壞事的時候都要把周圍的不尋常的東西查找一遍。
我和老三悄悄的沿着剛被踩出的路跟過去,不管是人是獸,情況都不怎麽樂觀,現在我和老三隻是勉強走路,要是有什麽意外絕對沒有能力逃跑,所以我們隻能很小心,路上我示意老三小心,老三也應該表情很嚴肅,臉色略微一沉,“我知道的,我不會大聲的,嗯,我悄悄的問你個事呗?”
“嗯”
“你說前面是人還是獸,那要是人的話,是好人還是壞人?讓要是野獸,你說他們吃肉還是吃素,是公是母?”
“額”
“喂,你還沒說了,我又沒大聲說話,咱們悄悄交流就好,喂,慢點,咱們離遠了小聲說話就聽不到了。”
老三這次緊緊地跟着我,沒有了一點芥蒂,不過這次還我和他保持距離了,因爲要是有人看到我倆現在的“暧昧”動作,不一定會怎麽想呢。我還小,萬一落下個什麽名聲,就晚了,還是遠一點好,遠一點......
兩天後
“你說咱們還出的去嗎?”現在連老三都沒什麽信心了,聲音也低了很多,不知道是我不怎麽理他還是因爲别的,老三的話也慢慢少了。
“既然有路,就差不多的,你之前不是信心比我還大嘛,現在就沒勁兒了?魯迅說過,走多了,便會有路。現在我們反過來,就是有路便會有人走,找到其他人,我們就有希望出去了。
我安慰着老三心裏想的卻全是劉統,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是不是也在這片林子裏,他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我不敢肯定劉統是不是在這兒,掉進棺材的前一天晚上我就仔細考錄過,那棺材的該是不是之前有人來過,拔掉了釘子,不然哪有這麽簡單就把才該棺材蓋一腳揣在到,而卻那人是一個矮瘦的小夥子。
”劉統,你在嗎?”
我心中慢慢的呼喚着劉統,眼下隻有先找到前面的那些人或者野獸再作打算。
又是過了一天,我看了看周圍,好像有點,有點血,我緊走了幾步,才發現是一道血迹,從踩出的路分叉而出,又像是從什麽地方回來。
越往前走,血迹的數量越來越多,“肯定不是野獸。”我呼喊了聲,那些分出去的血迹音樂也是被人踩了條路,隻是一個人又能踩多硬的路。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決定先去分出血迹的盡頭,然後看看那些留了這麽遠的血迹,到底是以爲什麽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