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我慌忙的從地上跳起來,對着周圍警惕的大喊,因爲我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好像要被燙熟一樣,像是被人拿熱水“燙”了一下,本來還以爲給我做的惡作劇。但我看遍了四周,除了各種各樣的屍骨,就沒發現什麽别的東西。
陰風吹在骨縫中間,發出嘶嘶的凄厲聲音,讓人聽了後背不自主的發涼,從脖子到腰,一整條脊梁骨都在顫栗。風越是吹的大,這凄厲的聲音越是刺耳,但相反卻顯得這更加安靜,不,應該說是寂靜,靜的讓人心裏發毛。
估計這才叫是躺着也中槍,我揉了揉可憐的屁股,回手卻看到自己的手上全是黑灰,再揉了揉,才想到自己現在的倆個屁股好像已經都露出來了,原本就已經破爛的衣服不知道怎麽的竟然燒着了,直接露出摸滿黑灰的那啥......
“幸好這沒人......”确認自己的那啥沒被燒熟後我竟然還也暗自慶幸。媽的,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不得被笑死......就像穿了開裆褲的娃娃一樣。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還有點涼。
不過我剛剛是怎麽了,之前的是夢還是什麽?自己真的死了一次?進來之後我都能編一本十萬個爲什麽了,就是這本沒一個問題有課後答案。
我望了望山頂,那倒塌的端部殘垣分明還在,身後那條血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屍骨深處還有着很多不宜發現的黑蟻殘骸。
“是真的?”我在拿出身上的黑釘,但它和之前的沒有一點變化,還是上次的感覺,上次的顔色。不是黑釘?我有看了看那顆暗淡的内丹,也是原來的樣子,發着微弱的光,卻不熄滅。
“算了,不想了。就當是個夢吧,最好還是早點忘記......”現在早就沒了之前的壯志,差不多就是活一天算一天,賴皮的活着。
在身上有找了找,自認爲在沒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了,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這次醒來身體上的傷又是幾乎全好了,肚子竟然也不餓了。“下次再餓了,受傷了,幹脆就直接給自己一骨頭把自己打昏迷,然後一覺過來說不定全好了......”
我撕了撕身上拉的老長的破布條,誰知道一下沒斷好,又拉下來一大塊,本來破爛不堪的夏天涼衣現在就是終極版的專業乞丐服,甚至現在我已經不在乞丐範疇了,直接變成了野人。
不過在白骨上的這些碎布裏,一張破爛的紙符沒有甚至沒有引起絲毫注意,而在它包裹的中間,殘碎的幾小片同樣的碎紙還帶着沒燒完的紙灰。
“這還咋找人呀,要是這樣看見劉統,還不得被他笑死。”
就是現在誰也看不見呀,不過現在是看見人好還是看不見好呢......完全的糾結,不過這好像跟我想不想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就這麽幹坐着,一會看天,一會看看山頂,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再往前走。
看了看周圍,估計就是在這撒尿都不會有人看見,更别說是怕人看見了。我頑皮的在骨頭上賺了個圈,還抓起一個不知道是啥的骨頭扔的老遠。像個小孩子一樣。(額,好吧,我現在就不大。)
“哎呦,誰砸老道士我,我告訴你,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吳良道士,敢砸我,我詛咒你九輩祖宗,這麽亂扔東西的事也做的出來,人神共憤,人神共憤!快點出來!”
“吳良?臭道士!”
臭道士不知道從哪塊骨頭下面爬出來,一身道袍破爛的不堪,特别是胸前露出倆個大洞,倆顆黑色豆豆很是明顯,再加上他那苦逼的表情,說不出的搞笑。
“噗......老道士,你這是咋了,被黑螞蟻搞成這樣?”
“狗屁黑螞蟻,道士我神遊四方,一時不慎才落得這個地步,竟然敢嘲笑我!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看道士我詛咒你九輩祖宗......你......哎呦,疼疼疼,輕點,輕點,啊......”
我直接無視道士的話,兩隻手一夾,一隻咬在道士前胸的死黑蟻被我直接拔了出來,黑蟻的嘴巴上還帶着點血絲。
“小祖宗呀,你能輕點嗎?疼疼,你還拍。”道士一下激動直接把我推在地上 ,不停地摸着他那脆弱的前胸,嘴裏還不停的唠叨着,“小畜生呀,在這破地方好不容易見面,就這樣對老道我,我......哈哈哈......哈哈......”
本來還一臉苦瓜相的道士竟然來了個苦盡甘來,一會捂胸,一會捂肚子,不知道是疼還是笑瘋了。
“老道士,你瘋了,你......”
“我說小兄弟,咱這個小腚子也太黑了,有小又圓,還挺翹的,嘿嘿嘿......”道士一臉邪惡,簡直快要把嘴笑歪了。
“那個道士......你這是咋神遊到這的?教教我,咱們暢遊天宇,傲世蒼穹,再教我幾招道法,咱們倆個降妖除魔,保衛世界......”
“你真的想學?”吳良道士突然變得很嚴肅,眉頭緊皺,眼睛變得犀利無比,一陣寒風吹來,吹起他混亂的頭發,一股仙風道骨之氣煥發,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隐居俠客。我立刻看的有些愣了,不知道怎麽回答,好像每一個字都會引起自己将來的的巨大轉折。
“我......”我支支吾吾的,還真是想不好怎麽回答。
“想學我也教不了你,想我風流倜傥,氣蓋宇内,威震八方,咋能收一個屁股這麽黑的小徒弟,交不起,交不起呀......"
道士捧腹大笑,好像笑着笑着有把胸口拉疼了,又抱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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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是咋來的我是一點沒問出來,後面倒是印上了好幾層鮮紅的掌印,據說還是失傳已久的大日如來神掌......
“喂,小黑,跟我上面去趟吧。”
“額......”
“那你是答應了!”
我:“......”
“說不定上面有啥值錢的東西呢,這祭祀的地方從來不缺這些東西的,拿一兩件出去就夠花個好長時間了,最近道爺手頭緊呀。”
看吳良道士那不停搓手,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活脫脫的像個幾十年沒見過女人的色狼,又像是見了金山的守财奴,就差口水往外流了。
我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就被道士抓了上去。看道士一副英勇無畏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去學董先生炸碉堡,學壯士去跳崖。我竟然一時間被他再次吓到了。
不過我倆這組合就磕碜點了,要是有人看到還真不知道會被誤會成啥樣。回頭在登個報,某某和某某在屍骨山上裸奔,诋毀山榮,影響惡劣......
“你磨磨蹭蹭的想什麽呢?”吳良道士不自覺的挺了下胸,看得我一陣眩暈,天哪,這世界是咋了......
我發誓一定不要和這沒譜的臭道士上去,自己說不定什麽時候被這個半吊子道士賣了。
“在這破地方還是坐在“地上”最安全。”一屁股坐在地上,任憑吳良怎麽拉我我都不動,老子這就賴上了,就算上面有啥好東西,你能給我留?要去你自己去,概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