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一手持鏡,一手掐訣,等到正好太陽完全出來的時候,銅鏡正好折射今天第一縷完整的陽光,直接照在鳳凰眼上。隐隐約約的好像它的頭都要快被點燃了。
“我擦,還以爲有多厲害,就是折射光線。”本來還以爲道士要亮真本事了,原來就是小孩子玩的把戲,這道士是騙人習慣了吧,我都這樣了,還擺着這麽大的噱頭。
信你,我還得多死幾次。
正好趁着那大鳥不注意,我掏出口袋裏的黑釘,幾乎用了身上所有的力氣,狠狠地紮在鳳凰的脖子上。一股冰涼的血直接噴在我的臉上,噴進我的眼裏。
“锵”鳳凰慘叫一聲,潔白的翅膀不停地亂撲,一下将我怕飛出去,而塞在我嘴裏的符也随着我嘴裏的一口血一下吐在那潔白的羽翼上。
“他天尊的,你這臭小子闖大禍了!”
道士拉住快要掉下樹的我,使勁的往上拽。
“你小子不是沒勁了麽,TM的用那顆釘子紮它幹嘛,告訴你咱倆加起來都打不過他”
“咳……惹不起,不是……咳……你開始……惹得麻煩。”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剛剛被車壓過一樣,對道士一肚子的火,噴都噴不痛快。
道士重新取出桃木劍,一副無比心痛的樣子。
“是死是活看天命了。”
說完,才剛剛被道士拉上來的我又直接被道士扔了下了,無數的藤蔓刮得我遍體鱗傷。落地時那重重的一下更是直接讓我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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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漸漸恢複了意識,好像已經是晚上了,仰面躺在幹草上,全身都是癢癢的,肩上還被鋪了一層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粘粘的,還帶着臭味。
我想動一下,但是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一點也動不了甚至連睜開眼睛都是很難做到的。
“喂,臭小子?”
道士的狀态也是不怎麽好,聲音上,虛弱的要命,沒有一點底氣。
“幸好魂被淨過,身體也粗糙的補過,要不然真的就沒救了,隻是這次傷的太重了,道士我的家夥也沒帶多少,挺好的桃木劍也毀了。”
道士絮叨的并不多,我也不知道道士把我扔下來之後有發生了什麽,但不管怎麽說,他确實是救了我,而且也受了不小的傷,之前的怨恨也就煙消雲散了。
至于他說的魂被淨了,難道是在牛骷髅之前的遊蕩,至于身體,也就隻有那讓人身份舒服的藍色的河裏了。
身體動不了,胡思亂想着,我有昏昏欲睡了,本來還想聽聽道士的“絮叨”,但是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
斷斷續續的,每次醒來,好像都是晚上,隔着眼皮,感覺不到一點亮光。
不知這麽斷斷續續的多久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慢慢沒事了,身上也不疼了,從手指,到胳膊,慢慢的都沒事了,竟然可以動了。
不過,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還是黑暗,那種沒有一點光亮的黑暗。
“我瞎了?”我用手指狠狠地揉自己的眼睛,但是沒有一點用處。眼前的黑暗深邃的可以裝下整個世界。
“啊~,傻小子,你眼睛沒事,有點事就驚慌失措,睡了七天,醒了就大喊大叫。”
道士打了個哈氣,預期還是像之前那麽虛弱。
“放心吧,萬物分五行,萬事和八卦,既然你撐過了五天,等第八天,也就是明天你眼睛就沒事了。”
我不知道道士又在賣什麽關子,聽他說我沒事,至少能稍微放心點了,這要是真看不見了,那得有多難受,什麽多看不見,現在這種感覺真是難受的很。
“要不是你小子突然來那麽一下,現在才不會這麽慘,不過你的眼睛到是因禍得福。還好道士我神通廣大。”
“那,那個……”
還沒等我說完道士就接上話了,“你是問那大鳥咋了是吧。”
然後可想而知,之後的很久都是道士的各種修飾下的回訪了,删去N多修飾詞後就是這樣的:
道士那面銅鏡借的是第一縷陽光,屬性極陰的白鳳凰本來就在白天受影響,陽氣極重的那道光正好讓它猝不及防,本來道士還有很好的後續(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而我那一下,并沒有對鳳凰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幫了它。
緊接着就是道士把我扔下去以後了,道士也沒有别的辦法,直接用桃木劍和白鳳凰打了起來。白鳳凰屬陰,本來就很少在白天活動,我吐在它身上的是張聚陽符,再加上我的童子血,道士幾乎沒怎麽和鳳凰打。
但道士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燒了藤蔓。爬在古樹上不知多少年長成的藤蔓不知道道士是怎麽引燃的,但是他的桃木劍就是這樣毀的,而樹下提前擺好的七星蠟燭也是道士提前就準備好的。
藤蔓燒完,露出早就死去的梧桐樹,鳳凰知道梧桐已死,用爪子撕下身上粘着符文的一塊肉,飛走了。
“那個,真的是鳳凰?”反正什麽也看不見,我就索性和道士聊了起來。
“現在那還有什麽鳳凰,再說你什麽時候聽說有鳳凰的是白色的?”道士又是一個腦蹦,好像道士真的很虛弱,我覺得并不像之前那麽很疼。
“那隻不過是長得像神話裏的鳳凰,要是真的,咱們倆這麽搞,早死的不能再死了。那隻不過是長得像鳳凰,加上一些處理。”
“難道這假鳳凰是吃死人肉長大的?”我也是突發奇想,這陰森的地,還真是沒準。
“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光吃死人肉,還到不了這種程度。也可能是僵屍,或者是,鬼!”
“就像那天晚上那樣麽?”我心裏默默的想。因爲一提到吃鬼,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道士和那隻血眼。
“那這棵樹,樹上的祭壇,還有流血的紋路,光是這棵樹就有很多的問題,哪裏都想不明白。”
我拍了拍腦袋,全是謎。
“傻小子,明天你就知道了,尼瑪的爲了救你小子,道士我可是費了一堆凝心草和丹藥,你小子得賠我。”
道士好像做了一件讓他極爲後悔的一件事,雖然看不見,想都能想到道士現在在掰着手指頭,算賬呢。
“你看我,口袋裏就剩下布了,要不你自己掏。”我是無所謂除了道士給的剩下的兩張符,全空,原來的黑釘也扔給那假鳳凰了。“
跟道士東扯西扯的,時間過得很快。
“差不多了吧,臭小子,我打了點水,洗洗眼睛就好了。”
雖然能勉強動,但洗臉還是挺費勁的。看着地上黑乎乎的水,才知道,我是真的一點事都沒有,洗下去就行了。
“我擦,你還不樂意了,你這是遇着道士我了,那鳳凰雖然是假的,但這血确實極陰的,而那假鳳凰不知活了多久,百年成精,它的血可是有市無價的。”
“好吧,那它有什麽用?”
“不知道。”
“額……”
“對了,你肩上的傷應該沒事了,把糯米弄下來。”道士一下就把已經完全變黑發臭的糯米弄了下來。
“卧槽!”報複,真是赤裸裸的報複。
“你的那顆黑釘在那邊,一會你好點自己去拿吧,那東西邪得很,平時少用。”道士很肆意的躺在地上完全,挎着二郎腿,很是惬意。
“哦,對了。我把那樹上死了的人的衣服也給順下來了,雖然不太好,也總比現在穿的“布條”好的多。”
“衣服?”我看了一眼,還像是和劉統他們一塊的。我翻了一下,還好沒有劉統的。
“我擦,你小子還挑上了是吧。”
“額,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