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于是走上前想把法明從女人堆中拉出來,卻感到那些女人在外面把法明
是圍得密不透風,還轉動飛快帶着法明往樓裏移。師兄弟幾人終是确認這些姑娘
有異,正想上前扒開姑娘用蠻力拉人,從樓裏卻是湧出來更多輕衣薄紗的妙曼女
子,圍着四人拖住他們。四人當下大急,明義也顧不得許多,大力推開幾個女郎
便欲上前追趕法明。隻見那幾個嬌柔的姑娘是一推便倒,抱着明義的大腿是又扯
又哭又鬧。
“師兄,快想想辦法。”明義心中急的是又羞又怒,但又對這幫弱女流毫無
辦法,急的大喊明志幾人,卻見他們也是各個被姑娘們圍在中間是拖胳膊抱腿,
死死糾纏,掙脫不得。
“你們這幫娘們,快給小爺我讓開,不然别怪小爺我發狠。”阿曠對着抱住
自己的女人們吼道。但那些女人如若未聞,嬌笑媚語間,有的在他身上亂捏亂摸
,有的幹脆把手伸向他的胯下,還有的是抱着他的腦袋往他臉上一陣猛親。如此
情形吓得阿曠是夾緊了雙股,雙手不停揮舞阻擋間,心中羞澀害臊,卻又心猿意
馬難當。整個人被這香風軟語,豔面嬌軀弄得是暈暈乎乎。
“還不都讓開...”正這時,隻聽法悟開氣吐聲,口中說出的字個個如同炸
雷一般,驚得衆女是捂着雙耳尖叫不止,他身旁的幾個更是倒地打滾。明志三人
此刻也是回過神來,隻見法明已被五六個姑娘移入樓中。
三人剛欲進門搶人,樓中卻急蹦出一個豔妝濃抹的風韻徐娘,迎着法悟的大
吼,那紅潤豐厚的豔唇開閉之間已是尖聲罵來,“哪裏來的野人,敢到老娘門前
撒潑!”
若說法悟的吼聲是渾厚低雄傳遍八方,那麽這個女人的叫聲是剛好相反,尖
銳的讓聽到的人一陣牙酸,全是沖着一個人去的。曉是法悟修爲深厚,也被這女
人突如其來的尖叫給吓了一跳,打斷了吼聲。
“師兄,我來拖住她們,你們快去救人。”法悟急忙說完已是運轉真元,“
哞!”的一聲震吼而出。這一次吼卻不同剛才那回,剛才那回法悟以爲隻是對付
普通姑娘沒用什麽力,這一回可是使了五分真力朝着那女人吼去。
那風韻徐娘被這一吼,也是“啊!”的一聲尖叫而來。而剛才那些姑娘們現
在都是捂耳抱頭大聲慘叫,有的是鼻尖流血,更有的震暈了過去,若非法悟的吼
聲未用全力,且朝着那徐娘吼盡量不波及她們,隻怕她們這些普通弱女子早被震
死震傷。
趁此時機,阿曠三人也是運功抵抗沖入樓中,隻見那胖子法明已是回過神來
,正在掙紮着大聲說什麽,卻根本聽不見。而六個女子架着他正要往後院趕,幸
得明志三人來的還算及時,攔住了六女去路。
“快把我師弟放了。”明志大喊道,奈何對方根本聽不清,即使聽清了恐怕
也不會歸還。而明義早已伸手便要去拉人,也不想多和她們啰嗦。隻見那六個女
子站出兩個阻攔,另四個已架着法明往邊側逃。
“你們這幾個娘們哪裏走?”阿曠大喊一聲一躍而上,顧不得憐香惜玉一掌
劈向後面兩人。但這幾個女子皆非凡人,前面兩個依舊架着法明跑,後兩個已是
一轉身,一個玉手輕揮一個舞起雲袖,輕輕巧巧擋下少年的掌光。
阿曠似也料到,并不驚訝,一個點步,雙手青光浮動虛影萬千間,從兩名女
子的攻勢中一穿而過,一下便是追到了架着法明的兩女之後。隻見此刻明志也是
趕到了兩女身前攔住了她們去路,阿曠道,“大師兄,我來纏住她們,你帶着死
胖子先走,咱們各自到客棧相彙。”說着少年已是揮掌成風,掌勢兇猛連擊,道
道掌光朝兩女狠命攻去。兩女無奈隻得回身抵擋,而明志乘勢一把抓住法明,剛
想脫身而走,卻又有兩女站到眼前。
“師兄你先帶他走,我來拖住。”明義大喊一聲趕到兩女身後揮掌連出,同
兩女鬥做一團。明志也知現在救人要緊,忙帶着法明往外走,卻見剛才在外尖叫
的徐娘臉色蒼白的趕了進來,随同的還有四個妖豔女子。
“把他們迷了快撤!”徐娘一聲厲喝,身後的四名妖豔女子一聽,并不怠慢
,上前一把脫了身上單薄的紗衣便向明志兩人罩去,同時那隻圍着小肚兜露出大
片白花花的嬌軀也是一擁而上,把兩人圍住手舞足蹈間,冒出一陣朦胧紅煙,朱
唇親啓間,說出一句句蠱惑人心的淫00聲浪00語。明志忽然感到自己好似進入了另一
個世界,四面八方全是妖豔絕色的裸身女子,她們圍着自己是輕聲細語,濃情意
切。明志直感到渾身血脈噴張,目赤口幹。幸得菩提心法本就可以堅定本心,克
制幻象,而明志在下山之前已把心經突破到第五層,所以他隻是被這香豔景象迷
惑一瞬,而後運用心法已從中解脫。而此時四個衣不蔽體的女子已靠近他,正欲
溫柔的下手,明志忙一帶法明欲從空中躍出,但那四名女子所脫衣紗竟連成一片
大網當空罩下。明志忙是一掌擊向衣網,隻見那衣網被他真元一擊泛起一股紅光
并無所礙,而四個女子手持一角把兩人是罩的個密密實實,也不知那網是何物所
織,憑明志如何拉扯也是徒勞。明志心中暗罵自己心軟大意,不敢對四名裸身女
子下手,如今反倒被人生擒,還拖累了法明師弟。
“大師兄!”阿曠眼見才幾個回合,明志已被幾人擒住,不由大叫一聲,當
下是一招‘金剛怒目’,兇猛剛烈的掌力逼退兩女,而後一閃之間便想去解救兩
人,哪料那風韻徐娘搶先一步攔在前面。
“這位公子,不如讓奴家來服侍你可好?”那徐娘媚笑間便欲脫去那件繡滿
牡丹的緊身外衣。
“不要臉的娘們,給小爺滾開!”眼見着明志兩人被那四女綁走,少年是又
急又怒,奮力一掌擊向那風韻徐娘。隻見這道洶湧掌光瞬息而至,而那女子并不
躲閃,解下腰間綢帶攔在身前舞動飛轉。隻見這腰帶泛起青霞與那金光掌印相擊
,随後後退從旁纏繞直至掌光消無。
“公子何必心急嘛,隻要你不嫌棄奴家,奴家這就脫衣來陪你。”那徐娘硬
接阿曠一掌,嘴中依舊嬌笑,豐滿誘人的身軀白的耀眼。
阿曠強定心神,不被這妖媚的風韻熟婦所迷。眼看着明志兩人被那裸身四女
綁向後院,此刻明義師兄正被剛開始進門的那四個女子所困,而另兩個也封住了
自己的去路,情勢是越來越遭。
“臭娘們!”阿曠低罵一聲,心思一轉間一動身形便沖向後院,而那風韻徐
娘身法也不慢多少,趕在少年背後便一揮綢帶席卷而來。誰知少年去後院是假,
一個轉身已躍向包圍明義的四女戰圈,兩掌擊出掌光急攻兩女。那四女本身實力
和阿曠明義相差甚遠,全是靠人數配合才勉強拖住救人心切的幾人。現在阿曠這
突如其來的一招偷襲,那兩女哪裏料到,何況她們還要應付明義的突圍。當下在
旁人不及提醒的情況下被掌光擊中,各自口噴鮮血,妖豔的身軀也是飛出幾丈外
,滾的一身白肉盡成了污泥。
“公子怎麽如此辣手,不喜歡這兩個姑娘可以和奴家說呀!”風韻徐娘一看
原來去救人的少年使個手段躲過自己的糾纏,竟打傷手下兩名姑娘,眼中盡是憤
怒,然而口中說出的話語依舊是嬌滴滴的要融化人的骨頭。
阿曠本欲接連出手,和明義二人先幹掉這幾個女人再說,但身後的徐娘已是
邊說話間邊把那绫帶擊來。少年忙得向旁一躲一躍沖向後院,卻見那绫帶如長眼
一般也是急轉跟緊自己。
“臭娘們,你還真看上小爺我了不成?”阿曠怒罵一聲回身便是擊向绫帶,
隻見那绫帶被少年一擊後霞光一淡,卻順勢欲纏上他的胳膊。阿曠忙得是一把抓
住,隻感到這根綢帶一頭緊緊裹住自身手掌。
“公子生的俊俏,奴家當然喜歡。”那風韻徐娘眼見終于拖住了這個身法靈
動的少年是一陣嬌笑。
此時,那拖住明義的剩下兩名女子也是早已被他打到在地,卻又有原先欲堵
截少年的兩名女子跟着補上死命纏住他。
“兄台,小生來助你一臂之力!”正在兩人心急如焚之際,門外沖進一人大
喊,說話間便攻向那拖住明義的兩女。
兩人一間來人,竟是那在酒樓中喝酒時碰到的那個吟詩的黑臉秀才。明義當
下感激道,“多謝兄台,我先去救我師兄。”說着便已敢向後院,而那徐娘見此
情景便欲阻止,卻見阿曠一手用力一拉綢帶笑道,
“大美人,别急着走,你不是要陪小爺我嗎?”
而那女子被這一拉也不抵抗,竟順勢媚眼一抛展開雙手,顫巍着胸口雪肉飛
撲向少年,口中嬌嗔道,“公子,奴家來了。”
阿曠見狀,忙伸出空手擊向那胸前空門大開的浪蕩徐娘,誰知那徐娘绫帶一
抖一轉間,另一頭已纏上了他這隻空手并緊緊勒住,還順勢而上,纏住脖子。阿
曠慌忙收手欲拉扯纏住脖子的帶子,卻見那徐娘已是飛入他的懷中,圓潤的雙腿
一勾他的腰身,雙臂摟住他的兩隻胳膊把他整個人束縛,就這樣兩人是緊貼在一
起。
“公子,讓奴家來好好侍奉你。”風韻熟婦不禁嬌00喘道。
少年但感一具充滿彈性的豐滿嬌軀入懷緊抱自身,口鼻之中滿是甜香滑膩,
一片柔軟,而後那根綢帶更是把他給纏的是從上到下動彈不得。如此情勢,阿曠
不由是又羞又怒,全力掙紮。而那風韻女人已是一個閃身退了出來,瞧着被裹的
如同粽子一般的少年嬌笑道,“公子真壞,還想吃奴家的奶不成?”
阿曠此刻是被那徐娘戲弄的俊臉通紅,運用全身真元,奮力掙紮,而那徐娘
則是一邊嬌笑着繼續挑逗他,一邊凝神指揮着绫帶加緊纏裹。眼見着身體被越勒
越緊,連呼吸都是不能,少年不由是青筋爆綻,雙目怒睜,朝着那徐娘大吼,“
臭娘們,看小爺等一下脫困不扒光你的衣服,打腫你的屁股!”
說着阿曠便是一聲大喝,元力運轉間想要掙斷這纏住自己的绫帶。哪知這绫
帶也不知是何物織成,堅韌十足,不僅無法掙斷,反而是越掙越緊。少年隻感自
己的手臂胸口都快被勒斷絞碎了。
“公子,奴家勸你還是乖乖跟着妾身回去享盡豔福莫要掙紮,這绫絲腰帶乃
是由上古退蛟成龍的蟒皮加那妖域彩蛛絲混織鍛造而成,端的是柔韌無比。莫說
是你,便是一個法力高你十倍本領通天之人,隻要一被這绫絲腰帶纏上,也是脫
困不得。”眼見着少年是越掙越緊,毫無辦法,那豔麗的熟婦一邊繼續使力控制
绫帶,一邊反倒不緊不慢的介紹起了自己的寶貝绫帶。隻見她面帶得色,豐潤紅
豔的香唇親啓閉合間又道,“公子,這绫絲腰帶越掙越緊,到時候勒壞了你的身
子,奴家可是會心疼的。不如安安穩穩的随着奴家回去,奴家一定伺候得你舒舒
服服賽過活神仙。”
阿曠一邊盡力抵抗着绫帶勒的渾身巨痛“咯吱”響,一邊還受着對面幾步外
那風韻豔女的言語挑逗。再這麽下去,隻怕少年沒被勒死,也要崩潰。幸得少年
頭腦靈活,經曆這麽多事以來更是明白打不過先跑,既然現在掙脫不了這绫帶,
那就先跑再說。這绫帶再厲害,寺内來了這麽多高手,還怕解不開。當下阿曠便
是腳一跺地,人橫直直怪異無比的朝着大門射去。
眼見的少年要逃,那豔麗徐娘暗道好滑頭的小子,原來還以爲是個愣頭青,
口中卻嬌滴滴的呼喚着,“公子既然來了,還沒快活過,奴家怎麽舍得你走。”
說着便也一個縱身追去。按說這婦人的身法雖好,但卻比少年還差那麽一絲,但
一來阿曠被纏住身子,二來那绫帶被這女人使得如臂使指,一揮手間,那绫帶便
少纏少年一圈,使得阿曠屁股後頭猶如多了一條尾巴被這豔婦是一把抓住。那婦
人頓時又嬌媚笑道,“公子莫要再害羞了,跟奴家安生回去享盡豔福多好。”說
着一使力便把少年往回扯。
幸得阿曠這兩年來日日由一僧一道當世兩大高人喂招,處危不驚,應變靈活
。當下也不施力逃跑,反而是運起金身法訣,回身氣勢洶洶一頭撞向那風韻徐娘
。
那豔婦也是被少年來勢一驚,忙得是一掌推出,打向少年。阿曠也以料到此
變故,撞勢一收身子一轉,繞着婦人向後院便猛竄。而那風韻豔婦一手拉着绫帶
差點被阿曠的猛然間使力帶倒,剛使力穩住身形,那少年竟又一個回身撞向自己
,忙的婦人是慌一閃身連忙避開,豐滿的身子又被帶的東倒西歪。
兩人猶如農家小婦人要控制瘋牛一般,場面滑稽可笑。而顯然小婦人的能力
制不住瘋牛,隻見這次那風韻熟婦還沒穩住身形,阿曠一招躍龍身法如同利箭一
般,橫直直撞向了還來不及應對的婦人。
隻聽得“啵”的一聲悶響,阿曠但感撞到一個軟中帶硬香滑膩人的地方,而
後便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轉間隻覺得四周黑壓壓一片。而那風豔婦人此刻更是一
聲慘叫,仰天噴出一口血水,倒飛而去,頸脖下原本一大片雪白豐膩翻滾蕩漾間
是通紅一片。胸口的巨痛令得這個豔麗誘人的婦人是又羞又怒,如此受傷這輩子
還是頭一遭,差點沒閉氣昏過去。而此刻阿曠已從地上爬了起來,沒了婦人控制
的绫帶早已被他一把掙脫,隻是他鼻口間血流不停,顯然剛才的撞擊令他自身的
腦袋受傷不輕,思緒混亂,反應不清。
“這位兄台,你既脫身,我們還是快撤吧,這些姑娘太過厲害。”眼見少年
脫困,不遠處的黑臉書生忙急道,隻見他此刻被四個女子圍困,也不知另外兩個
又是從何而來,但見他手忙腳亂好不狼狽。阿曠聞言,忙晃了晃腦袋,運用所剩
之力擊出兩道掌光,逼的那其中兩名女子不得不躲閃。
“走!”阿曠大喝一聲,鼻中還湧着鮮血,而後一個閃身沖入後院,而此刻
那風韻徐娘也是一邊不雅的撫着胸口軟00肉,一邊爬起身來緊追。而那黑臉書生趁
着兩女退閃之際也是沖出包圍從大門口逃脫。衆女忙欲去追,隻見那風韻徐娘已
是去而複返。
“姑娘們,别追了,帶上地上受傷的姐妹,同我速速離開此地。”
“是,老闆娘。”衆女應聲忙扶起倒地的幾個姑娘。
“好厲害的幾個臭小子,這樣都讓他們逃了,本想活捉幾個,卻反害得老娘
生平頭一次吃這麽大一個虧,還不如剛才殺了算了。”那徐娘低歎一聲,此刻面
上再無嬌容,沉着張媚臉揮手帶領一衆豔女撤離,“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