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叔陡然睜開雙眼,雙目之中射出一縷精光,氣質也随之發生變化,道袍無風自動,炮叔與劉爺二人目光交錯,擦出一絲火花,大戰一觸即發。見炮叔泰然地站在那裏,劉爺看了看炮叔,冷笑着開口的說道:“嘿嘿!老夫今天便要看看你請來了何方神聖,可不要被我一招滅殺,接招吧!”說完用口咬破手指将血擦在桃木劍之上,桃木劍也随之發出一絲金色光芒,揮舞着朝炮叔砍去,三步并做兩步,瞬息之間劉爺已到炮叔跟前。而炮叔請來的那個人似乎對劉爺不太感興趣,身子緩緩動了起來,誰知劉爺桃木劍剛接觸到炮叔,炮叔手中如同鬼魅一般多出一把刀,接着反手一揮便接住了劉爺的劍,刀與劍接觸的地方火星四濺。劉爺也不示弱接連揮出幾劍,招招直取炮叔性命,不過都被炮叔接了下來,不是劉爺太弱,而是炮叔請來的人太強。炮叔依然鎮定自若,仿佛剛才不過是小兒遊戲一般。見此,劉爺也不敢在誇大自己,同炮叔先前一樣,在原地踏起了步法口裏念念有詞,瞬息之間,劉爺氣息就變得陰冷起來,還未睜開眼睛,嘶啞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老嚴,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這次我們便用這請神術一分高下,你那具身體不如我這具,不要說我欺負你,我先讓你一招,嘿嘿!”聽到男子嘶啞的聲音,一向鎮定的的炮叔居然爆喝一聲:“石堅,納命來!”。炮叔手中憑空凝聚出的刀也發出陣陣龍鳴直奔劉爺而去,而另一邊的劉爺也突然爆起,揮着桃木劍直奔炮叔刀口而去,絲毫不懼炮叔的刀法,叮叮叮~碰撞之聲随之響起,炮叔的刀法可謂是爐火純青,一刀接着一刀,劈、砍、刺、防、撩動作行雲流水,一刀比一刀狠,如快刀斬亂麻一般砍的劉爺接連後退,終于劉爺破綻乍現,炮叔一個橫砍将劉爺的桃木劍砍斷,一擊擊中下一擊又至,劉爺将手中桃木劍朝炮叔擲了過去,這桃木劍如何攔的住炮叔這淩厲的刀法,半節桃木劍直接變成木屑,下一刀朝劉爺當頭劈下,劉爺手中瞬間幻化出九條鐵鏈,反手一揮将炮叔這淩厲的一刀攔下,腳也微微陷進地裏,接着吐出一口鮮血,沒有蓄力的劉爺如何能完好無損的接下炮叔這一刀。鎖鏈出現之時,白依神色微微一驚,心想“若是吸了這鐵鏈,嘿嘿!”。看上去炮叔隐約占了上風,劉爺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陰冷的笑了笑:“嘿嘿,老嚴你的大日刀法大有進步,可我對這劍法終究造詣頗淺,接下來我便不會有所保留了。”說完,九條鎖鏈噼裏啪啦響了起來,鎖鏈之上人影相随,陰氣濃重,劉爺随手一揮,九條鎖鏈直刺炮叔而去,瞬息之間便到了炮叔面前,炮叔拿着刀的手在空中一掄,将九條鎖鏈盡數接下,受到外力的鎖鏈痛苦的慘叫一聲,甚是吓人。劉爺手一揮被打開的鎖鏈又朝炮叔刺了過去,還是同先前一樣,炮叔一掄九條鎖鏈便被彈開,這次炮叔不在被動,在鎖鏈彈開之時,身子往炮叔沖去,九條鎖鏈也反應過來,将炮叔纏上,叮叮聲回響在郊區,炮叔終于突出重圍,大刀直劈劉爺而來,然而劉爺的鎖鏈也并非隻能一起行動,雙拳難敵四手,八條鎖鏈将炮叔牽引住,剩下一條則是趁炮叔舊力爲生之時朝炮叔破綻之處刺去,嗤拉一聲,猝不及防的炮叔被鎖鏈劃傷手臂,刀法也随之停止。劉爺陰測測的開口道:“桀桀桀,老嚴,我的九幽鬼鏈如何”。“哼!邪門歪道,你以鬼煉器必遭天譴”。“呵呵,成王敗寇!百年之内,你最好不要幹涉我的事情,否則,嘿嘿”劉爺大笑開口道。“還沒完,石堅我們接着來。”老嚴剛想要撲向石堅,腳卻怎麽也邁不出去。受到炮叔的感應也越來越弱,仿佛馬上就要走了一般。老嚴急忙開口道:“石堅,你”。“嘿嘿,你想的不錯,我在九幽鬼鏈裏面加入了靈毒,一旦觸碰,便會慢慢與請神之人慢慢斷開感應,而被請之人也會招到反噬。”劉爺陰笑道。隻見炮叔站在原地衣服淩亂,氣息恢複尋常模樣,傷口還留着鮮血。想來老嚴已經與炮叔斷了感應,在傷口左右連點兩下,面色蒼白的炮叔默默開口道:“輸了,石堅實在是太強了。”雨輝也跑了過來,連忙開口道:“炮叔,你怎麽樣?我們還和劉爺打嗎?”。
而對面的石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隻見劉爺嘶啞的聲音傳來:“嘿嘿!不堪一擊,隻是砍壞了我的桃木劍,還以爲你們請來了多麽厲害的角色,隻有這麽一點本領。那麽,納命來吧!。話盡,劉爺便在原地踏起了玄奧的步伐,不一會,劉爺連串的步法引來了天地之力,原本燥熱的空氣也變得涼爽起來,風來了。天上的雲也逐漸聚集在一起,成大片烏黑之色,最後一步踏完,劉爺的氣息也随之沖上巅峰,整個人生人勿近,桀桀桀~劉爺的怪笑聲傳來。炮叔、雨輝、白依三人見此自然是聚集到了一起。白依開口道:“炮叔,接下來該怎麽辦,我感覺到烏雲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窺視着我們”。“是啊!炮叔我們該怎麽辦?”雨輝也附和道。炮叔臉色蒼白說道:“白依,你隻需要幫我拖住劉爺,等到我施法結束就行,可以嗎?”。感覺到危險迫近,如果今天不将劉爺殺死,那麽便沒有日後了,白依心中想着點頭道:“我最多能爲您拖住一盞茶的時間,畢竟我屍骨在他那邊。”炮叔望了望烏雲開口道:“足夠了,白依”。劉爺那邊,玄奧的手法正朝天空之中打入力量,雖已将雲聚了起來,可雷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引來的,畢竟事事遵循天道,普通的雷還不足矣對炮叔造成威脅。而白依則飛了過去,瞬息之間到達劉爺面前,劉爺也顧不得朝空中打入法力,直接與白依打鬥起來,而白依見到劉爺自然是無比怨恨,白色衣服也變爲紅色,氣息也越發陰冷起來,開口道:“劉爺,你害的我好慘啊!還我命來”,劉爺不耐煩的開口道:“竟敢壞我好事,那我就先收了你”。話盡劉爺排出一張符紙直奔白依而去,而白依則避過符紙,雙手直掐劉爺脖頸而去,劉爺連忙閃躲,與白依周遊起來,時不時打出符紙牽制白依,再配以銅錢劍刺像白依,兩人如火如荼,而天上的烏雲也聚集的緩慢起來。
另一邊,炮叔從布包裏拿出銅鈴搖了起來,咒語從嘴裏溢了出來,往空中一抛,銅鈴便自己搖了起來,于空中鈴鈴作響。炮叔叫到:“雨輝過來”,雨輝聞聲而來,“脫下你的上衣”,雨輝訝異道:“在這,現在?”炮叔連忙道:“是的,快點脫,刻不容緩。”說完,雨輝便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上身。炮叔開口道:“盤坐在地上,作打坐狀,不管你會不會,照做就行”。接着炮叔便從布包中拿出毛筆,在雨輝身上畫起了符,密密麻麻的文字不一會便布滿了雨輝全身,而畫完符的炮叔則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看來用了不少精力。稍作修整,炮叔便用牙齒咬破手指,在雨輝臉上畫了一個八卦,以雨輝兩眼爲陰陽魚魚眼,畫盡炮叔身子搖搖欲墜慢慢坐在了地上開口道:“畫好了,雨輝,現在不要睜眼,到時我要你睜開你便睜開,等下我便借劉爺的雷來爲你練眼,不管多麽痛苦你都一定要撐住”縱觀劉爺那邊,兩人還在撕鬥,炮叔便閉目養神起來。雨輝聽到用雷練眼自然是吓得一抖,說道:“炮叔,你這是謀殺啊,我還沒娶媳婦呢!”,見炮叔沒有應答便不在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