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車旁,李樂把車鑰匙交給夏原崇之後拍了一下車子,正準備說點什麽炫耀炫耀。
還沒等她開口,夏原崇便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趕緊系上安全帶。”李樂剛一上車,夏原崇便看了看後視鏡外那個男人的動向後的冷冷的說到。
見夏原崇這等态度,李樂也隻好嘟着嘴,頗有不滿的系上安全帶。
夏原崇開動車子,默默的留意着後視鏡裏的男人還有沒有跟随。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見他們要開車離開,便立刻趕到自己的車上開車尾随。
夏原崇爲了确認這個男人是在跟蹤他們。便故意把車子開慢,好讓那個男人緊跟他們,不會跟丢。
在路上繞了幾圈,夏原崇在一條比較僻靜的路前的十字路口前突然瞬間加速右拐,然後180度掉頭返回原路。
跟蹤他們的男人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夏原崇他們的車子便橫着欄在了他的面前。男人見狀便猛踩刹車,好在這刹車踩的及時,這才沒有撞上他們的車。
李樂被剛才夏原崇魯莽的駕車行爲吓了一大跳,車一停定便破口大罵:“想死啊?你想幹嘛?”
此時的夏原崇并沒有理會她,隻是面無表情,神情嚴肅的迅速打開車門下了車。
殺氣重重的走向跟蹤他們的那台車的駕駛室,迅猛的用手肘擊破了駕駛室的玻璃,用右手抓住那個男人的頭發,左手拉開了車門的鎖,把那個男人從車裏拽了出來。啥話沒說,對着他就是一頓暴打。
事出突然,那個男人來不及反應,隻能躺在地上雙手抱頭不停呻吟。
夏原崇用手肘擊破了駕駛室的玻璃的那一刻,李樂非常害怕,十分驚慌的閉上眼睛并用雙手捂着耳朵。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夏原崇已經停止了對那個男人施暴,于是她連忙下車走到夏原崇身邊了解情況。
這時的夏原崇還喘着氣問那男人:“說,爲什麽跟蹤這女孩?”“是想綁架還是行兇?”
男人一邊呻吟着一邊低聲說到:“都不是,您誤會了。”
“還想抵賴?還沒揍夠是吧?”聽到這樣的回答夏原崇頓時又氣上心頭,提起拳頭準備對那男人又一頓毒打。
那個男人見狀急忙再次用雙手護着頭,準備再一次遭罪。
此時李樂見那男的怪可憐的,連忙拉住了夏原崇的手說到:“你别那麽沖動,先聽他說完啊。”
夏原崇甩開了李樂的手,用手指了指那個男人大吼:“說,快說。”
“是聯生集團的陸總吩咐我跟蹤李小姐的。”那個男人委屈的哽咽到。
“她說的那個男人你認識嗎?”夏原崇問身旁的李樂。
“認識,是我媽幫我找的對象。”“就見過幾次面,但後來也沒再發展下去。”
“那他找人跟蹤你是什麽意思?”
面對夏原崇這樣的疑問李樂感到一陣莫名其妙,于是便指着那個男人說到:“這我哪知道?”“想知道,問他啊!”
夏原崇立即給了那個男人一個犀利的眼神,那個男人怕他再次施暴,便将事情的真相全部供了出來。“陸總是想詳細了解李小姐,也好爲他們和集團的将來做打算。”
夏原崇聽到這樣的答案随即眉開眼笑說到:“這麽說來,你們陸總是看上她呢?”“也好,和這位大小姐門當戶對。”“她這種女人就是要配這樣的男人。”“你們陸總在哪裏?我改天去拜會他。”“順便也爲你賠個不是。”
聽到這裏,李樂非常不滿的推了夏原崇一下說到:“怎麽?還沒開始你就想把我賣了?”“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賤啊。”
“知道就好。”“再說,我這怎麽能說是賤呢?”“我這叫大度,我還不是爲了你的未來着想嗎?”“你這整天的跟着我這一爛人能有未來,能有幸福嗎?”
“說的好像真的似的。”“去啊,你現在就去啊。”“你才知道我多少東西,說的好像好了解我似的。”
發現自己被李樂看破了,夏原崇立刻緬甸的笑着繞話說:“不是我不想去,你看,我這都把人打成這樣了,現在就去,這事都還沒解釋清楚,人家就把我轟出去了。”“這不是去給人家添堵嗎,還是下次再去吧。”
說完,便伸手拉起地上的男人對他說:“來兄弟我扶你去醫院,不過醫藥費可是你自己出啊。”
聽見這話,李樂鄙視的瞪了夏原崇一眼說到:“你這人真摳,都把人打成這樣了,醫藥費還要人家自己出。”
“哎,哎,哎。”“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這事隻能怪他自己,明知道跟蹤别人是不對的,就算接到命令也不能這樣做。”說到這裏,夏原崇轉而對着那個男人問到:“你說是吧?”
那個男人實在是怕了夏原崇,隻能連忙附和到:“是是是,您說得對。”“去醫院這事,就不用麻煩您了,我還好,能自己去。”話畢,男人急忙走進汽車的駕駛室開車走了。
此時夏原崇還不忘對着他招手說到:“不好意思啊,小心開車。”
見車已走遠,李樂一邊拉着夏原崇上車一邊說到:“走,我們喝酒去。”
“喝酒?我飯都還沒有吃,不去,再說,我也沒錢。”
“我有,我請你。”
“和!你一女生喝酒還要你出錢?你要我這男人的尊嚴往那裏擱。”
“我說,你這人怎麽還這麽古闆?”
“沒辦法,我這年紀的就是比較傳統。”
“要不這樣,我借錢給你請我喝酒。”“這總行了吧?”
夏原崇聽到這裏,立刻往外跺了兩步,裝轉身指着李樂說:“不是,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不厚道。”“你借錢給我請你喝酒,你倒好啊,你把酒喝了,我這還欠你錢。”“這真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啊。你這是存心算計我是吧?”
聽到夏原崇這樣說,李樂也是無語了,連忙解釋到:“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那,這樣好了。”說着說着,李樂從包裏掏出一疊現金,丟到地上然後說到:“這裏一萬塊,我掉地上了,那樣我就沒錢喝酒了。”“你把這錢撿起來,借給我,然後我請你喝酒。這不,我酒也喝了,錢也借您的了。”“行不?”
聽李樂說完這一大堆,夏原崇更是氣急敗壞。“幹嘛幹嘛,耍猴呢?”“你這是侮辱我人格,你知道嗎?”“你說我要真這樣做,不就是存心騙女人錢嗎?”
面對李樂一臉的無辜樣,夏原崇繼續說到:“我都沒法說你了,你是腦子不好使呢?還是腦筋太好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到底怎樣你才去嘛。”李樂使勁的跺着腳撒嬌。
“說了不去就不去。”夏原崇意志堅定的對李樂說。
“那好,反正這裏這麽偏僻,你就自己走回去吧。”說完,李樂轉身就上了車,鎖上車門準備開車離去了。
雖然是慢了一步,但夏原崇還是極力拉扯、拍打着車門。
此時李樂并沒有理會他,還有有意的将車子開前了幾步後停了下來,開了小小縫隙的車窗再一次問到:“你到底去不去?”
李樂以爲夏原崇會害怕找不到車回去而答應她的要求。誰知道,正在追趕車子的夏原崇依然堅定的答到:“不去。”
于是李樂便狠下心來,深踩油門飛快的駕車離去了。
夏原崇看着李樂駕車逐漸遠去,心裏是充滿了說不出的無奈與無助。心裏一直痛恨着自己的遭遇,這不,這樣一個任性妄爲難纏的女孩又給他碰上了。
看着偏僻的四周,夏原崇也隻能默默的走出這該死的地方,想辦法回家。
雖然到最後夏原崇還是沒有答應陪李樂,但是想到夏原崇居然可以爲了自己這樣奮不顧身。
李樂開着車,從後視鏡裏看着逐漸遠去的夏原崇還是心裏樂滋滋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