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來到老樹咖啡,剛一進門便看見路峰早已坐在當眼的位置。
她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坐了下來,一點都不客氣的說到:“上次你派人跟蹤我的事情我都還沒跟你算賬,你現在還在派人跟蹤我?”
“既然我們雙方的父母都想我們交往,甚至聯姻。”“你的生活作風在我們業界可是出了名的,那我肯定要了解一下你是個怎麽樣的人。”“我可不想我未來的女人整天被人指手畫腳,閑言閑語的。這樣沒錯吧?”
聽到路峰居然給出這樣的解釋,李樂真的感到相當意外,便摘下了墨鏡,好奇的看着他說到:“真不愧是聯生集團的當家,做事還真是心思周密,計劃長遠。”“我原以爲你隻是對我家的商事有興趣,怎麽?你現在對我也有興趣了?”
“你李大小姐可是本地上流男士争相追求的對象啊,别人可是想千方百法想要一澤你的芳容,就多加我一個也不足爲奇吧?”“正好,我的運氣也不差,得到令尊的賞識,還想要促成這段姻緣,我還不快快接受,豈不是一種罪過?”
聽到這裏,李樂對着路峰輕蔑的笑了笑說到:“我們家新世紀實力還沒你路總的聯生大,你這是哪裏的話。怎麽?要對我來真的?”“那,你的心上人怎麽辦?”“看你也不像是那種寡情薄幸的人啊。”
“你果然是不同凡響,事情看的這麽透切。”“不過,我還真想不到李大小姐會對夏原崇這樣的男人有興趣。”
“我的事不用你關心。”“你約我出來就是爲了說這些話?”
“你覺得我是這麽無聊的人嗎?”“我這次約你出來是因爲令尊誤會了是我造成你這段時間的心情低落,茶飯不思。“而且我也幫你背了這個黑鍋,沒有把你和夏原崇的事告訴令尊。”
自己的事情居然牽連到了路峰那裏,李樂無奈的側着頭避開路峰的視線,做了一個“該死的”的動作,然後對路峰說:“謝了啊,不過,你不要想着我會怎麽報答你。”
路峰連忙側了一下頭說到:“那敢呀,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夏原崇這個男人不是你想象的這麽簡單,我勸你還是留個心眼。”
見路峰這樣說,李樂以爲他還有更多夏原崇的信息,便追問到:“你調查過他?那你還知道些什麽?”
“除了他的名字和職業以外,什麽也查不到。”“就是因爲這樣我才提醒你。”
知道即便是路峰,也沒有夏原崇的更多信息,李樂也頗爲失望。
“謝謝關心,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如果沒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對于李樂這種高傲的态度,路峰已是見怪不怪了,所以他隻是點了一下頭,什麽話也沒說,擡起右手對李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早早的就從校外吃完晚飯回到學校的夏原崇,走在學校的門前大道上。此時心神不舍,神情凝重的路婉晴正面對面的向他走來。
夏原崇不經意的看了她一眼,發現這女生很面熟。經過一番思考以後,他終于想起來了。之前與李樂的幾次見面中,都有她在旁邊,想不到這女孩居然是他學校裏的學生。
但與夏原崇擦肩而過的路婉晴卻完全沒有留意他。
眼前的路婉晴神情恍惚,夏原崇感覺到不大對勁,生怕她會出意外,于是便靜靜的跟着她。
此時學校的大門外停着一輛Bentley-Mulsanne豪車,旁邊站着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穿着筆直高檔黑色西服的男人,看樣子是在等着一個人的出現。
而正尾随着路婉晴的夏原崇眼看着她正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台豪車。
夏原崇仔細的打量着路婉晴,這女生雖樣貌甜美身材高挑,但衣着平凡,與那豪車相比淑然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看着眼前這一幕,夏原崇覺得好像事情并不簡單。正在猜想着這女生該不是要和這有錢的中年男人那個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見那個中年男人面對走進豪車的路婉晴打開了車子後座的門,而路婉晴也毫不意外的坐了進去。
路婉晴坐進車子後,中年男人便急忙回到駕駛室驅車離開了。
夏原崇生怕女生真的是無知的受到金錢和物質的誘惑,驅使她做出悔恨終身的決定。立即果斷的掏出鑰匙,奔向他停在門外的kawasaki Vulcan S摩托車,急忙跟了上去。
很快,那輛Bentley-Mulsanne豪車開進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街道上的一棟偌大的三層豪華别墅大門。
這别墅大門門頭上的牌匾上鑲嵌着私品彙三個醒目而華麗的大字,占地大概有七八畝的樣子,除了一座裝飾奢華的連體建築外,還有着衆多奇花異草,風格别緻的樓台和景觀的花園。
眼前的景象使夏原崇對自己的想法堅信不疑,于是他便立即把車停在了别墅大門旁。然後拿着剛摘下的頭盔,走進别墅。
“先生,這裏是私人會所,你不可以進去。”
見夏原崇這個陌生的面孔想要進入會所,門口的倆守衛急忙伸手阻攔。
此時的夏原崇并沒有理會倆人的勸阻,隻是一手推開了其中的一人,急速的奔向那輛Bentley-Mulsanne豪車。
這時,路婉晴剛好下車,準備跟着中年男人走進别墅。
眼看這中年男人就要對路婉晴下手了,憤怒的夏原崇立刻将頭盔從遠處朝那中年男人扔了過去。
扔出的頭盔剛好砸中中年男人的後背,中年男人便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前倒了兩部,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剛好趕上的夏原崇便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看着中年男人被突然出現的夏原崇踢倒在地,路婉晴當時也傻了眼。
眼看着夏原崇就要繼續上去施暴,路婉晴急忙抱着他的右手問到:“老師,你怎麽會在這?你這是幹嘛?”
夏原崇并沒有理會路婉晴,隻而是一把将她甩開,一邊對着中年男人拳打腳踢一邊罵到:“混蛋,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敢對我的學生下手。”
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雙手捂頭痛苦的承受着夏原崇施暴,連求饒的話都說不上。
這時,剛剛從後趕上的倆守衛立馬上前倆人合力架住了夏原崇。即便被倆人控制,他仍然極力的想要掙脫繼續施暴。
聽到夏原崇的話語,路婉晴知道他誤會了他們,便哀求到:“老師,别打了,你誤會了,他是我家的林管家。”
路婉晴的話音剛落,夏原崇立即意識到這是個天大的誤會,續而立刻停止了掙紮。
“林管家,實在是對不起。”“我以爲。。。我誤會您了。”“您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了?”認識到自己沒有詳細了解情況就沖動的出手打了人家,夏原崇馬上轉而嬉皮笑面的伸手過去扶起林管家,繼而讨好他。
林管家起來後,拍了怕身上的塵灰笑着說到:“沒什麽大礙,你這老師身手不錯嘛。”
起來後的林管家非但沒有責怪夏原崇,反而調侃起他的身手,多少緩和了現場尴尬的氣氛。
“那裏。”“真是十分抱歉,你真沒事吧?”雖然林管家沒有責怪他,但他還是非常自責。
“隻是些皮外傷而已,年輕時我還是老爺的保镖,這點傷算不了什麽。不過,我真沒想到你這老師可夠負責任的啊,估計是從學校跟到這來的吧?”
“呵呵,林管家果然是慧眼過人,嗯,是的。就是怕她。。。”夏原崇尴尬的摸着腦袋指了指路婉晴說到。
一直在旁沒有言語的路婉晴更是呆呆的看着夏原崇。因爲夏原崇此時的所作所爲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打她記事開始,能對她如此上心的男人,除了她的父親就是眼前的這位看似吊兒郎當的老師-夏原崇。
不過,即便如此,路婉晴依然是對他産生不了什麽好感。
“小姐,我們耽擱不少的時間了,老爺和少爺正在上面等着你呢。”“我真沒事,老師,你也請回吧。”林管家一邊敦促着路婉晴上樓,一邊對夏原崇做了個“請”的手勢。
目送了林管家和路婉晴上樓的夏原崇并沒有離開,而是默默的留了下來。他害怕林管家隻是故作堅強,如果過一段時間真出了問題,他也好第一時間彌補他犯下的錯誤。
那倆守衛得知他們是認識的也就沒加以阻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