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戰左手捂着柳晚茹的嘴,右手用力攔着柳晚茹纖細的腰,姿勢看上去十分的暧昧。
“唔唔唔。”柳晚茹被雷戰捂着嘴不能發聲,雙手也無法抽出,隻能瘋狂的扭動身體。
雷戰頓時感覺有些頭暈目弦,尤其是想到此時的柳晚茹還是真空,再加上她此時不停地扭動身體更激發了雷戰内心的征服。
“不行,要有感覺了!”雷戰已經無法控制自身的生理反應了。
柳晚茹神情一怔,她也感覺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她的腿上,頓時感覺渾身一陣酥麻。
“混蛋,竟然用那東西頂着我,該死,該死!”柳晚茹内心咆哮道,臉色漲紅的仿佛要滴血一般。
雷戰自然發現了柳晚茹臉上的變化,轉念一想他這樣跟流氓有什麽區别。
“你先不要動,先說好,我松開手你不準喊。”雷戰尴尬的說道,甚至連眼神都不好意思落到柳晚茹的臉上。
柳晚茹不能說話,隻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松開了手,柳晚茹連連後退,腳下一個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上的吊帶瞬間滑落,一時春光乍洩,讓雷戰看了個清楚。
“閉上你的眼!”柳晚茹大喝一聲,雷戰趕忙閉上了眼,但那一幕一直在腦海裏揮之不散。
“我的天,是粉葡萄啊啊!”雷戰心說道,心髒不由噗通噗通跳動起來。
片刻後,柳晚茹整理好了衣服才讓雷戰睜開了眼睛。
“你轉過身去,别讓它對着我!”柳晚茹指了指雷戰的小腹靠下的位置。
雷戰下意識的一低頭,發現了一頂高高的帳篷。
“不好意思,純屬正常。”雷戰迅速轉過身,但小兄弟卻無法冷靜下來。
柳晚茹氣的隻跺腳,如果此時有刀她早就将雷戰千刀萬剮了。
“告訴你,你們事我已經知道了,所以以後不要再想着騙我,爸媽那邊我也會說,你最好趕緊離開我們家。”柳晚茹說完轉身就走完全不給雷戰解釋的機會。
雷戰一陣無語,于此同時腦子飛速轉動起來。
“不行,現在得轉變戰略,要将柳晚茹搞定,要不然我就得去住宿舍了。”雷戰打定了注意後趕忙跑回房間,讓他的小兄弟冷靜下來。
第二天一早,一切如常,陳姨依舊爲雷戰準備了早飯,并且不時問雷戰在這裏住的習慣嗎,有沒有缺什麽。
雷戰瞥了眼低頭吃飯的柳晚茹,看來她什麽也沒說。
這樣一來,雷戰便放心了,但卻始終不知柳晚茹爲何會這麽做,難道打算将這個秘密一直攥在手裏當成他把柄?
就在雷戰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雷戰身子一震,以爲神龍局那邊下達指令了。
打開手機,發現竟是陳昊的電話。
“這小子找我有什麽事?”雷戰疑問着接聽了電話。
“雷哥,你昨天幹什麽去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陳昊一上來就問道。
雷戰心說他到底誰是大哥誰是小弟啊,他幹什麽難道還需要對陳昊彙報?
“有事說事,沒事再見!”雷戰沒好氣的說道。
聽見了電話那頭雷戰的不悅,陳昊趕忙改變語氣。
“别别,雷哥,咱兄弟好久不見了,出來玩玩吧。”陳昊殷勤說道。
雷戰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過段時間神龍局肯定會讓他忙不停,還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放松一下,随即應了下來,并且要求陳昊現在來接他。
挂斷了電話,之前還一直低着頭的柳晚茹突然擡起了頭,趁着父母不在問向雷戰:“你要去哪裏?”
雷戰知道她與陳昊有過節,隻好說跟朋友出去趟。
“男還是女?”柳晚茹脫口而出。
雷戰眉頭一挑,心說這完全就是女友逼問男友的口氣啊。
“當然是男的,難道擔心我跟别的女人跑了?”雷戰說着主動靠向柳晚茹。
柳晚茹下意識的後退,現在才意識到她确實沒有資格問雷戰剛才的問題。
“雖然你是我姐的假男友,但你這人還不錯,唯一的毛病也是太猥瑣。”
雷戰頓時不樂意了,心說昨晚那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嘛,硬不起來才不正常!
沒等雷戰反駁,柳晚茹話鋒一轉,壓低聲音說道:“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就暫且讓你留在家裏,别忘了,你的把柄在我手裏。”
柳晚茹對着雷戰抛去個得意的眼神,意思是說以後在家裏,凡事都要看她的眼色。
雷戰将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直接閃到了一邊,擔心這個小姑奶奶下一秒又出什麽幺蛾子。
沒多久雷戰電話再度響起,雷戰一看是陳昊的電話就走了出去。
“雷哥,你這臉色不對啊,讓人欺負了?”陳昊看着一臉郁悶的雷戰問道。
雷戰擺了擺手,也懶得多說什麽,随即讓陳昊快點開車。
“雷哥,别郁悶了,我們馬上就要奔赴天堂了。”陳昊擺出一副猥瑣的模樣看着雷戰說道。
雷戰白了陳昊一眼,沒好氣說道:“别烏鴉嘴,好好開你的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你誤會了,我說的天堂是個美女如雲的派對,還是比基尼派對喲。”說着陳昊将油門一腳踩到底,顯然也很興奮。
雷戰聽見“比基尼派對”立刻來了興趣,一個勁的誇贊陳昊夠兄弟。
“唰唰!”
就在兩人聊得興起時,一輛黑車迅速從右側超到前面,吓得陳昊臉色煞白。
“我靠,這貨到底會不會開車!”陳昊破口大罵,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現在兩車就撞一起了。
雷戰也将目光落到前方的黑車上,發現車上竟沒有挂牌,直覺告訴他前方的車一定不簡單。
“那輛黑車是改裝車,否則不會超過我的grt。”陳昊皺眉說道,他經常玩車,隻聽對方的發動機聲音就猜出了個大概。
雷戰怒哼一聲道:“無牌改裝車還敢開這麽快,真是作死啊。”
“雷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咱現在的路段是涿城著名的賽車路段,現在還好,一到晚上随處可見飛車黨。”陳昊介紹道。
話音剛落,前方的黑車突然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