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的按鈕被我以一秒鍾七八下的頻率點擊着,可這該死的電梯就是打不開。
我急得要死,看了一眼身後的樓梯,一狠勁,對着樓梯猛沖而去。
三樓其實并不是很高,可是一路跑來我已耗費了很大的體力,這會一口氣跑上三樓,我都感覺像馬拉松一樣,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氣喘籲籲的我來到了307房門前,手中的酒瓶依然緊握,我隻好用腳用力的踹着房門。
“操他媽的,這麽晚了,誰啊!”屋内穿了一男人憤怒的聲音,顯然,我成功的打攪了他的好事。
我沒有出聲,隻是不斷地在踹着門。
裏面那人大怒,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近。
咔嚓一聲,我知道,門鎖已經被打開了,兩隻手全都放到了身後,我不想讓他看到我的酒瓶,因爲,我要先确認李芸在不在這房間裏。
門打開了,一名接近三十的男子怒氣沖沖的看着我,他的肚子很大,手上還有着一杯未喝完的紅酒,看到我隻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孩,他沒好氣的問道:“你他媽誰啊?”
我依舊沒有理她,透過縫隙,我看到了另一個男子,并沒有看見李芸,難道,我找錯房間了,又或是那個女人騙了我?
“老二,誰啊?”裏面那男人問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中有着一絲興奮。
“一小屁孩!”名爲老二的男人低着頭看了正在向裏面張望的我一眼,郁悶的說道。
“快點,藥效開始發作了,那女人動情了!”我剛想轉臉走,裏面那男子的一句話便傳了出來。
聽到藥效發作了,老二舔了舔幹癟的嘴唇,用右推了我一把,喝道:“小毛孩子,滾蛋!”
“等等!”我看他要關門了,急忙說道:“我給你看樣東西。”
他肥碩的身子聽到我有東西要給他看,頓了一下,轉過身來。
我右手一個酒瓶就是用力砸向他的腦袋,一聲悶響,酒瓶沒有破,但他的頭,卻是鮮血直流,奔騰洶湧,整個人,也軟塌塌的躺在了地上。
一擊成功,老二連聲音都沒有出,就被我放在了地上。
“老二,好了沒?一個小屁孩你聊什麽聊。”老大似乎有些急不可待了,一個勁的催促着。
可憐的老二現在滿頭鮮血的躺在地上,算得上是有心無力吧。
講實話,當老二生死不知的倒在地上的時候,我心裏突突直跳,腦中一大串話語閃過。
我不會殺人了吧?
他可千萬别死了!
植物人也行,我可不想坐牢啊!
……
容不及我多想,終于,老大在不斷叫喊無回應下,正在像門口一步步走來。
他看見了老二躺在了門口的地上,臉上布滿了疑惑,伸出手想去拉老二,卻感覺入手之處粘粘的。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是鮮血,還有些熱。
“卧槽,這他媽誰幹的?”老大怒吼一聲。
“砰!”又是一聲悶響,老大也躺在了地上,與老二壓在了一起。
“當然是我幹的!”門後的我走了出來,臉上不斷跳動地肌肉和顫抖着的手表現出我的緊張。
我扔下酒瓶,向着屋裏跑去。
看到李芸的那一刹那,我傻眼了。
隻見她被人綁在了床邊的凳子上,一頭柔順的長發正束在腦後,雙手被反剪到身後繞過椅子緊緊的捆在了一起,是她動彈不得,一根身子穿過她的胸口,把她那一對呼之欲出的挺翹勒得更加厲害。
李芸今天穿着一條碎花小短裙,兩隻裹着黑色絲襪裏的修長美腿,正被交叉的盤在一起,用繩子在腿上纏繞的打着花結,光滑而有彈性的臀部在椅子上不斷扭動,似是繩子的束縛讓她十分難受。
謝天謝地,李芸還沒有被那兩個男人開始。
“嗯~”她嘴中發出着嬌喘,整個身子也晃動的更加厲害了。
這時我突然響起,李芸好像被下藥了!
我靠,城裏人就是會玩。
我來不及多想,眼下并不是一個長留之地,被我放倒的兩個人在門口還無人問津,我得趕緊帶李芸走!
藥效已經微微發作的李芸顯然還有着一些意識,掙紮間見我過來,她顯得十分激動!坐在椅子上使勁搖晃,奈何被綁的是在太結實,她依舊動彈不得。
“賤人,帶我走!”嘴裏的布被我拿了出來,李芸虛弱的向我說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不過,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不要叫我賤人了!”我瞪了她一眼,有些無語。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那兩個男人的捆綁手法确實厲害的很,我猜差不多是爲了調情特地學的吧,我愣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
她柔軟火熱的身子靠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她身上不斷傳來的灸熱溫度,我心中一突,今晚,怕是麻煩了。
當務之急,我沒有心思去吃李芸的豆腐,半蹲着身子,我一個環抱将李芸扛了起來,然後快步的走出賓館。
我真感謝我在無聊的時候還能想起鍛煉,要不然,李芸這不到一百斤的身子我估計我都很難扛動。
還有些意識的李芸見我把她扛起也是害羞的要死,在掙紮了兩下察覺沒用的時候,用力的錘了我倆下,放棄了抵抗。
她錘的這兩下,簡直就像撓癢癢,讓我倒是撩了一團火。
我一隻手放在李芸光滑的腿上,絲襪傳來的觸感讓我心中一陣悸動。
“第二次了,這次還有肉呢!”我在心中狂喊。
另一隻手我放在了李芸的臀上,不是我想占便宜,而是李芸今天穿的裙子實在太短了,我得騰出一隻手給她護着,要是讓别人看見了,我也會不高興的。
我想,還是放在她臀上的手比較幸福,那裏,好軟好舒服!
路過大廳時,前台的那個女人見我扛着一個女人出來時,捂着的嘴發出驚訝。
我沒打算給她解釋,隻告訴他307房間門口有兩個人需要120了,時間長了死了的話可就怪你了。
她一聽,慌得要死,趕緊拿起電話打起了120。
出了酒店,我又開始發起了愁,扛着一個女人更難打車了!
犯愁之際,我剛才剛才送我來的大叔還在那酒吧門口等我,我心一暖,這大叔,真是幫人幫到家啊!
我連忙扛着李芸來到了大叔車前,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叔,能在送我一程嗎?”
“當然,我在這就是等你的。”大叔甚是豪爽,一副好心腸讓我不停唏噓,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我把李芸放在了後座上,想自己做到前面去,可李芸拉着我不讓我去,無奈,我隻好與她坐進了後座。
私家小車又再次在公路上狂奔,其實,我是不趕時間的,可被下了藥的李芸趕時間,而且,看樣子這大叔,也是骨子裏熱愛飙車的人。
“這是你姐姐?”大叔一邊操控着急奔的小車,一邊轉頭看了李芸一眼。
我不由的贊歎他的駕車技術之好,滿臉的羨慕之色。
“嗯,她喝多了,差點被人占了便宜,幸好大叔你開車快,我去的及時,要不然可就要出大事了。”我沒說下藥的事,而大叔,也應該沒看出來吧,畢竟天這麽黑,車子裏黑漆漆的,再好的視力估計也看不出來。
說到開車快,大叔突然來了興緻,跟我說起了他以前的事情,讓我稍稍的驚訝的是,大叔年輕的時候,居然還是一名替補賽車手,我這才釋懷,要不然,我真懷疑大叔哪來的這麽好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