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遙遠的北疆,皇帝的大帳裏,皇帝摟着皇妃對着随侍在身邊的大臣說道:“多魯巴,我該怎麽辦?我的大兒子本可盧,隻知道騎馬遊獵完全不管政事我該怎麽辦?”
大臣摸摸胡子眯着眼睛笑了,道:“我主陛下,無須擔心,太子殿下,智勇雙全,但他知道您英武蓋世,所以不肯勞心。”
誰知這時他們口中的太子正坐在海邊的懸崖上,看着太陽落山,月亮升起。
他長着一副如此猥瑣的面容,一眼看去他不但不像個王子反而更像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他唉聲歎氣,“爲什麽我要成爲匈奴王啊!明明我隻适合當個流浪漢嗎!”
“那麽請你以一個流浪漢的身份去死吧。”他背後響起一個極其平靜的聲音。同時嘭的一聲,他被人狠狠的一腳踩下懸崖。
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啊啊,髒到鞋了。”
“呃···呃···”我們親愛的太子大人艱難的爬了上來喝道:“你真的是我弟弟嗎!”
身影清晰是一個衣着華麗的優雅少年,他臉色不變面無表情說道:“哦,原來是哥哥呀。我還以爲是哪冒出來的大老鼠呢。”
但是緊接着,少年擡起腳狠狠踩在太子的臉上。用盡全力想把太子重新才會懸崖底下,他一邊青筋暴跳一邊冷靜的說道:“父王讓我告訴你,快回去見他!”
說完話他又面無表情的将腳收回,一騎絕塵而去。太子吃了滿嘴的土像隻猩猩一樣跳腳咆哮:“我絕對要殺了你!絕對!”
空氣裏傳來少年平靜的話語:“隻是哥哥反應太過遲鈍,我才這樣和你打招呼的。請千萬不要大驚小怪。”
太子躍上高頭大馬發力追逐,“我絕對不信你的鬼話的!受死吧!”
太子胯下是稀世名駒汗血寶馬比少年的馬“烏骓飛燕”要好上一籌。
所以當他慢慢趕上,想也不想就拔出腰上彎刀向少年砍去,少年武功超絕,一下轉到馬腹下,抽刀就要砍斷汗血寶馬的前肢!汗血寶馬是有靈性的。誰也沒有拽馬缰,它卻向上猛地一躍躲過了那緻命的彎刀。太子和馬在一起很多年了,他很明白馬的意思。就在馬猛一躍起太子也順勢翻到寶馬身下架住弟弟的刀。
寶馬躍起落地,兩人已經錯開。兩人都是草原上勇猛的騎士,他們有着武藝和膽識,他們有着勇氣和力量,他們都可以成爲英雄。他們拍打馬匹,迫使馬匹對沖,他們揚起刀像舉起旗幟!呼嘯!沖鋒!
草原上圓月低矮,碩大,美麗。他們在月影前相遇對砍,硬碰硬的戰鬥,天空明亮,無雲的天上隻有大雁飛舞鳴叫。
他們的刀都閃着明亮的藍色光芒,是刀刃在月下歌唱起舞,冷厲的刀芒交彙和碩大的藍閃蝶在月下起舞一樣美麗。
馬再次錯開,人影翻身下馬,他們奔跑如風,身上披滿光華。他們靠近彼此,那彎刀如純白的月牙,交錯轟鳴清脆響亮。他們是草原奔馳的孤狼,翺翔在天空的雄鷹,他們怎麽可能隻有一柄彎刀。
他們向天空縱身,鑲了鐵皮的皮靴成了危險的武器有了強大的殺傷力。他們是兄弟,是最熟悉對方的人。
鏡頭拉慢,踢向太子太陽穴的飛踢被太子雙手架住;太子用腳抵住兄弟的另一隻腳,同時飛起一腳同樣踢向兄弟的太陽穴。兩人揮刀砍向對方的頸項,另一隻手也同時以相同的方式攔住這緻命的一擊。
弟弟先掉到地上,太子緊随其後,雙腳并攏向弟弟天靈踩去。弟弟用出了街舞裏才有的動作,鯉魚打挺并雙手倒立,繃直雙腿并攏咔哒一聲兄弟兩個的雙腳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兩人同時扭動腳跟擺出劈腿擺出極其專業的一字馬來;兩人還是同步的翹起腳尖,嘩啦!兩人身上金飾搖擺兩人同時将腳重又并上,但是,不同的是,太子高跳幾個空翻就落在了地上,将刀放到面前;太子弟弟倒着身子躍到空中,僅僅一個空翻就是一個淩空飛踢!繃直的長腿刀一樣剁下勁風撲面,彷如要将太子一刀兩斷般兇猛。
招式雖然兇猛但是徒有其表。太子慢悠悠地側過身去刀劃出幽蘭的光暈斬向兄弟的頭頸。
弟弟面色平靜,微微彎腰,另一隻腿落在地上,做軸旋轉,落下的腿刀去勢不減輕輕一轉已經帶着呼嘯的風聲,向着太子的臉飛去。刀定格在弟弟的頸邊,腳風吹飛太子的發帶在太子臉旁停住。
兩人後退,再沖鋒,定格!握刀的手同時被捉住手腕,刀近到可以照清人臉。
“诶。”太子表情變得很奇怪就好像是吃飯時突然發現裏面有活蹦亂跳的小強一樣苦澀。
“我的弟弟,多磨鎮,我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不,你沒忘,你隻是故意拖着不想見父王而已。”
“哦!不!”
太子抱頭驚叫,可見他的童年一定不美好。他想起了以前父王在他不聽話的時候就使勁練他,滿滿全是黑暗的記憶呀!
他扭過頭就要向汗血寶馬跑去,别看兩匹馬的的主人是死對頭,這兩匹馬關系卻很好。兩個家夥的主人打架打的死去活來,熱火朝天,兩匹馬一邊吃草一邊耳鬓厮磨親熱得很。
太子回到大汗營帳走了進去,跪下行禮,戰戰兢兢地說道:“父汗,孩兒來遲了。”
“起來吧。”大汗屏退侍從大臣,沉吟良久終于緩慢的開口:“本可盧。我最親愛的兒子”,“我會有東西托付給你”,“你可以不成爲王”,“但你必須能守護這東西”。“直到這秘密永遠場面地底。”
“來孩子”。“脫下衣服轉過身來!”
本可盧轉過身,常年鍛煉的身體并不光滑,後背筋肉結實線條流暢。
大汗卻沒有将什麽刺青刺在他的背上。大帳中的火盆裏火焰微微顫動。大汗嘴唇微微唏動。最後一個字落下。
大汗手裏的小刀也冬頹然落在地上叮當有聲。
白少彥在古廟中照顧那個他從刑場上救下來的女子,圓月是巨大的安靜的挂在樹梢和房頂上的東西。女人的睡眠時間,是她最需要照顧的時間,不知她以前受過怎樣的創傷,睡覺時總是無意識的的往牆角靠。連蝙蝠飛過的聲音都會讓她使勁哆嗦一下。
雖然白少彥将她從刑場中截下,但是她依然奄奄一息,因爲雖然白少彥的避塵丹讓他免遭淩遲酷刑,但是她的身軀上仍然布滿傷疤。這就是法場上爲什麽她的長發垂下來,讓她顯得如此美麗但她一擡起頭就森然如女鬼。
破廟裏沒有什麽幹淨的東西,隻有一堆茅草和枯瘦的老鼠。
白少彥隻能用自己純白的織錦長袍做了她的床。
她早就不能正常說話,左半邊臉,被燙的焦黑一片,眼睛也被熏腫了。右半邊臉卻美豔如昔。
皮開肉綻算什麽,白少彥剪下她衣服的時候,死皮,新痂也跟着被撕掉了。她的全身,到處都是鞭子和烙鐵的印記,傷勢最嚴重的地方不是頭或小腹這類緻命的地方,反而是乳房,和臀部,看得出那幫畜生,曾經毫不猶豫地在她已經受盡傷害瀕臨壞死的地方,不能在承受傷害的地方。複數次的傷害她!
白少彥隻能一邊以自己的真元吊住她的性命,一邊買來珍貴的藥物,調成藥膏,敷在她的身上。
我昨天找了一整天的節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