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躲開煙塵的白少彥輕輕放下紅蓮,被動吐槽:“該死的喜洋洋,我一定會回來的”
但轉過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一直在欺負大虎,再看到大虎如今這可怖的戰力突然覺得自己日後堪憂啊。他奇怪的問道:“紅蓮,大虎什麽時候這麽能打啦?”
紅蓮笑罵:“還不是你自己作出來得!你不想想你給大虎的那把鑄劍錘到底多沉!正常人的話沒個四五個根本就擡不動!你居然讓大虎一個人拿,再加上鑄劍本就不靠蠻力,每下都有講究,大虎啊早就鍛煉出了你根本就想不到的本事。”
“紅蓮~”白少彥可得找一個明目張膽撒嬌賣萌的機會白少彥扯扯紅蓮的衣角,“那可怎麽辦啊!”
紅蓮力灌于臂自創神技大開碑手一下就切在白少彥腦門上。疼的白少彥一聲悶哼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紅蓮咬牙切齒:“撒嬌可恥!賣萌有罪!可是你放心好了,大虎沒你想的那麽厲害,也就欺負欺負築基期和禦物期的廢柴家夥啦。”
白少彥掩面而泣,紅蓮你丫的混蛋有你這麽毒舌的嗎!我就是你說的禦物器的廢物!這是何等的毒舌,就這樣就正中靶心。
他們正在閑聊,可大虎卻聚精會神的擺出進攻的架勢。這時煙塵已經散去。不管是近處大虎的腳下,還是遠處被摔飛的朱玉貅所在的地方。白少彥定睛一瞧,我的個乖乖!
白少彥練過弓箭,他大概用眼睛丈量了一下,大虎居然将一個體重和自己相當的人甩飛一箭之地,足有三十丈。
白少彥突然覺得自己連内心都憔悴了。
一聲嘿嘿冷笑,從遠處傳來朱玉貅帶着磨牙雜音的冷笑:“很好很好!接招!”
三十丈的距離眨眼而過!“好快!”白少彥低聲驚呼,扭頭剛要提醒大虎,朱玉貅完全懸空,全靠大虎支撐着,大虎的拳頭被朱玉貅用手掌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則被大虎扯向一邊但這樣大虎又不得不将身體拼盡全力的向後壓。那個不要臉的朱玉貅竟然還将一條腿頂在了大虎的一條腿上!僅有一條腿支撐着身體的大虎,很明顯就快堅持不住了!就在這時,大虎朱玉貅居然保持着姿勢不變,同時展開了兇猛的展開一輪拳拳到肉的拳擊。
站的近的仆婦小厮們急速後退,廢話!大虎他們揮拳帶起的風都讓人呼吸困難萬一被波及到誰管那!真的會死的吧!會死的吧!
紅蓮看不清倆人的戰況白少彥的袖子“怎麽樣啊怎麽樣!”
白少彥有點猶豫,隻能說:“大虎找到喘息的機會了。”就那麽一瞬,大虎和朱玉貅同時向後躍去!但很明顯大虎身前泥土上的滑行痕迹更長更深。
紅蓮有點擔心:“大虎不會要輸了吧?”
“不”,白少彥微微一笑“勢均力敵!”
“真的嗎?”紅蓮還是有點擔心啊。
白少彥明顯變得不爽,“我是那種愛看熱鬧的人嗎!”
“是!”,紅蓮撇撇嘴,“要不是,你坐下幹嘛!還拿着牛肉幹!”
“嘿嘿。”
大虎沒心思注意這邊,因爲兩人有擠到一起,展開新一輪角力。大虎罵罵咧咧的:“你丫的!我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我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我和你有什麽仇什麽怨!”
“我妹妹是我的,而你觊觎我妹妹!”大虎怒吼“你妹妹!”
讓白少彥痛苦的吐槽“那啥,型号真的能匹配嗎!”
緊接着白少彥腦門上就被紅蓮的大開碑手敲腫了。“不許亂飚葷段子!”
然後腦筋不怎麽好使的大虎滿面僵硬的重複一遍“我妹妹!”
朱玉低吼:“我妹妹!”
大虎:“我妹妹”
“這倆反射弧真長。”白少彥剛吐完槽,大虎腦中一道閃光斜刺而過,反應過來,他僵硬的指向白少彥:“那啥!朱玉貅,尼瑪的跟我打神馬呀!是那小子搶你妹子!”
好一個禍水東引!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樣的隊友!而大虎簡直就是贊的不能再贊的豬隊友。
不過朱玉貅卻不是神對手是個實實在在的傻大個!“别逗我了,妹兒怎麽會喜歡這種小矮子!小白臉!”
小矮子,嗯嗯,跟他比,我的确是小矮子,這個可以忍。小白臉,白少彥臉上挂上一種笑眯眯的表情。
白少彥大吼:“我看你去年買了個表吧!”金光從袖口滑出,變成純金色的陽燧劍被白少彥握在手裏。白少彥緊貼着地面飛掠而去!而紅蓮隻來得及說一句“小心”。
劍尖劃過的土地還沒燃燒就變的焦黑。
紅蓮話音剛落地白少彥和朱玉貅已經短兵相接。朱玉貅一個照面就被陽燧劍在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線。本來朱玉貅一看白少彥沖來便抽身飛退,白少彥将劍往前一送,長劍飛出卻隻在朱玉貅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線,可白少彥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退開幾步。陽燧劍能把長着繁茂草叢的濕潤的土地眨眼間變成焦黑足見其溫度之高,可是對于朱玉貅卻隻有鋒利的劍刃還有略微效果。
要知道白少彥可是照着廢他一條胳膊去的。
“嘿嘿”朱玉貅冷笑,還想憑飛劍打敗别小看人啦!眼看朱玉貅又要高高跳起想自己飛撲過來。白少彥略微錯過一個身位用劍尖在空氣中畫出了規整的金色光圈,光圈收攏,一圈又一圈,直到朱玉貅眼看着就要到白少彥跟前,白少彥終于,将劍,極準确,極迅速,極狠辣,的往上一挑,金色火焰的巨大月牙帶着長劍特有的嗡名聲飛出!
朱玉貅驚恐地錯開身軀,但是仍有一條手臂被月牙擦到。留下大片的燒灼傷痕。被躲過的殘餘月牙仍帶着無匹的氣勢砸在高台上炸成飛散的金光,和漫天飛舞的灰燼。在高台上留下巨大的傷痕。
白少彥的衣衫在風中漫卷,他靜靜地伫立着,陽燧劍豎在身前仿佛正等着朱玉貅站起來。大虎焦急地大喊:“螞蚱,快補刀啊,補刀!”
朱玉貅抱着受傷的手臂慢慢站起來,完好的手上吞吐着淡藍色的光暈正在治療手上的手臂。
白少彥狠狠地刮了一眼大虎扯開嘴角,“站起來啦!怎麽樣,你不說我飛劍都傷不到你嗎?你連我見劍都沒碰到,就被我打傷了呢。”
朱玉貅怒極反笑:“你不會想不到補刀,你不是那種僞君子,你唯一不補刀的理由就是你不敢上前補刀,剛才那招對你消耗必然極其巨大,即使立即上前補刀,也有被反殺的可能性,所以你不敢貿然上前補刀。”
沒錯,太一劍譜雖說号稱讓術者有無窮無盡的真元靈力,可是,人的體力精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不間斷的調動體内靈力真元。這樣隻會讓術者爆體而亡。
而且太一劍譜的劍招雖然高妙,但是這也意味着消耗越大外界靈氣入體的越快,這就決定了别的功法,越練到精深越困難,但是太一劍譜隻要能打破一個個瓶頸太一劍譜會越練越快。
世上哪有完美的事,但在戰鬥中,别的修士雖然沒辦法一直維持自己的真元量,可至少不用擔心自己功力反噬,但對練太一劍譜者來說,如果打急眼,,你功力不反噬,才是真正奇哉怪也。
就像一隻氣管内外壓力差平衡,才能正常,可是一旦内部氣體突然間被抽走,整個裝置必然瞬間崩潰。
換言之如果練太一劍譜的人陷入與強敵的對戰中,強敵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遠超自己真元輸出峰值的手段攻擊,這樣分分鍾就能将太一劍譜的術者逼入絕境。
不和他玩長時間的消耗戰,就比峰值,太一劍譜的術者一定死的很慘。
白少彥的确玩脫了,剛剛一擊遠遠超過了自己可承受的靈力輸出峰值,現在自己甚至不敢妄動。
隻能眼睜睜看着朱玉貅微笑着,慢慢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