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那麽過去了兩個月,瀾雀還是終日遊手好閑,打扮的帥帥美美的,倒是不再拿個指南針晃悠了,每日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我就跟養了隻豬一樣。
塢洞沒有如他所料,有人前來登門,塢洞門前依舊冷清,我整日在洞裏忙的昏天黑地。
“史子什麽時候回來?”我問瀾雀。
“不回來了吧。”瀾雀望着洞頂,作勢想了一下才回答額。
“不,不會來?”不回來的話,以後塢洞的活兒不都得我一個人幹啊?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學法術?
我已經不小了,學法術要趁早。
我可不想到了七老八十的時候,法術沒學成,人也沒有嫁出去,得不償失。
“我們能不能再去找個人進洞啊?洞裏忒冷清了。”我奮力的擦洗着凳子,我擦我擦我擦擦擦,每日必要做的事情,我實在是做的沒什麽趣味。
“不行,你要閑冷清,我給你唱歌,你要不要聽?”恕我直言,就算你真的屈尊唱歌給我聽,我也不樂意聽,因爲你的聲音不适合唱歌,倒是臉……賣笑可以。
“爲什麽不行呢,洞這麽大。”幾難打掃哦。
瀾雀看我急出火的樣子好笑,他裂了咧嘴道:“沒有錢,雇你進來的時候,花光了我的積蓄,再雇個人的話,沒錢了。”鬼窮酸相,還祁合丘一把手,祁合丘一把手雇個幫工就花光了積蓄啊?
等等。
所以說,我進塢洞,瀾雀還是花了錢的麽?
深吸一口氣,再長舒出去,果然,我不是個免!費!的幫工!!
挺胸!
從醫館回來的那一日朦朦胧胧的暧昧,自後再也沒有發生類似的情形,我知曉,瀾雀對我是沒有男女之情,他待我,簡直如奴隸。
洞裏的溫度總是偏低,夜裏睡覺的時候,雖然底下墊了床被子,畢竟是地上,睡着也不免涼的很,上面我又拿了衣裳蓋着,但依舊還是涼的很,一開始的時候,我還妄想瀾雀什麽時候能出去買床被子,但是我這也隻能是妄想,索性白天累死累活,到了晚上倒地就睡,半夜冷了,縮一縮也過得去。
但是,有一回夜裏,我實在冷的睡不着,迷迷糊糊的,就賭氣往瀾雀床上鑽。
我不是不懂男女授受不親,我也不是不知廉恥,我就是冷!
瀾雀迷迷瞪瞪的被我往床裏面擠,剛開始還好,多擠兩下,就開始反抗,伸了手就推。
他推就推麽,手偏巧不巧的摁在我胸部,我尚在發育,别說男人的手勁兒摁我,就是我自己一碰也是疼的,一推兩推之下,我眼淚就滾滾往下掉。
瀾雀正迷糊着,手上摁着我軟軟的胸部,許是腦子忽然靈光,猛地一下就醒了。
我疼的要死,哭得一抽一抽的,瀾雀睜開眼,看着我,剛睡醒的眼裏水潤水潤的,黑沉沉沒有白天的笑意和溫柔,半夜被我吵醒的他,還很迷瞪,看起來是有輕微的起床氣,夜裏睡覺,洞裏隻留了一盞燈,那燈光背着他,他得臉上表情明滅不定,顯然是有氣,但是忍者沒有發作,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眉毛一挑,抖着手指掀開被子,往裏面瞅了瞅,看到我和他都是衣衫完整,這才松了一口氣。
“哭什麽?”看我眼淚叭叭叭的往下落,他伸手一抹。
“疼……”
“怎麽會疼?哪裏受傷了麽?”
我哭喪着臉一紅,眼睛瞧了瞧床頂,又瞧了瞧被面兒,忽然猛地一個回頭,盯着瀾雀的眼睛,呼吸急促,遂下定決心道:“瀾雀,你……念不念女人?”靠近一點,渾身發抖。
瀾雀本是關切的表情聽着我的話,沒想到我說出這種話,他渾身一抖,似乎受辱,半晌才動了一動,竟是一揚膝蓋,就要踢我下床。
“滾下去!”
诶诶诶诶,等一下,我冷,我冷,啊啊啊,頂着我腰了,腰疼腰疼!!
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我實力不如瀾雀,自然被他踢下了床。
自今晚,此人已經凍死了,有事燒香,無事退朝。
此番,我本欲色誘瀾雀,然後走一下修仙的後門,又期望能睡上暖暖的床……和美貌的瀾雀殿下的大膽計劃落了空。
我憤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