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一場小風波過後,遊戲繼續開始。
這安妮不知有何底牌,竟然不怕藍田玉了,還仗着自己有暈,自動走上來給了藍田玉一套。
不得不說這家夥,還真開了個了不起的挂,一秒三鍵,瞬間打出一套,藍田玉馬上殘血。
一套過後,這家夥就往後撤退,估計着下一套直接秒了藍田玉。
可是世上那裏會有這麽好的便宜賺,逛了窯子不給錢,不留下點什麽休想離開。
炫暈過後,藍田玉果斷反擊,3600分之一秒的時間,一套全部打了安妮身上。
e技能割喉之戰。
接平a。
q技能刺客詭道。
再接平a。
w技能斬草除根。
r技能暗影突襲。
一整套時間隻須要3600分之一秒,一個滿血的安妮瞬間就隔屁。
看着眼前的黑白屏,黃金二的馬上爆發,“tmd,怎麽可能,你的手速怎麽可能這麽快,
你絕對也開挂了,而且開的挂比我高級,田少,快阻止他啊!”
“阻止尼瑪,少給我丢臉了,一個青銅狗你打不過,還好意思叫,不想玩給我滾,要滾就給我滾遠點,不要讓我在學校看到你。”田少一巴掌就是打在黃金二的臉上,狠狠地教訓了一陣這家夥。看得旁邊的人都樂了,就差沒鼓掌打賞了。
再次單殺安妮,藍田玉已經是十個人頭在手,都超神好幾回。
一波兵線推到對方塔下,看到己方趙信在上跑蹲對方諾手,藍田玉也上來湊個熱鬧,自己狀态不好,拿個人頭也是不錯的。
藍田玉來到上路河道草叢,對方諾手也和田少的亞索幹了起來,一劍一斧打得那是驚天地泣鬼神,血肉飛濺。
看到兩人拼了一陣,各自都隻剩一半血量,藍田玉知道機會來了,連忙提醒了趙信,“上。
”
“好,”胖子邊答應邊拿着長槍,屁颠屁颠地往諾手的菊花捅去。
藍田玉緊跟其後,再以3600分之一秒的時間,一套打在諾手身上。
e技能割喉之戰。
接平a。
q技能刺客詭道。
再平a。
w技能斬草除根。
田少連男刀的技能不清楚,眼前的屏幕就黑了。再次被捉死,田少爆怒非常,“中路的安妮就成了出氣筒,tmd,你怎麽打中路的,信号都不發。”
“我剛剛就不是提醒你了嗎?說他開挂,是你不相信,現在死了,能怪我?”黃金二的語氣雖然很弱,可是他的心裏卻不是這般想,死了活該,叫你不想信我的話。
男刀剛剛秒了諾手,在上路第二個草叢裏又冒出來一隻似瘋狗一般的劍聖,開着大招就是狂咬半血的男刀,男刀血量越來越少了,眼看就要挂了。
關鍵時候,幸好亞索一個吹風,吹起劍聖,再接大,将瘋狗劍聖定在空中一秒,才讓藍田玉有了喘息機會,趙信也一旁對着劍聖的菊花一陣亂筒,脆皮劍聖瞬間殘血,又被男刀一個w技能斬草除根收了。
收了劍聖後,藍田玉才明白,能怪這諾手這麽大膽,連河道草叢都沒放眼,就敢出來和亞索拼命,原來是有瘋狗劍聖在後當螳螂,幸好藍田玉黃雀在後,不然趙信與亞索就是被别人反蹲了。
上路遊走一波又是拿了兩個人頭,這下男刀已經肥得漏油,幕刃也做好了,真正的見誰秒誰,無人能敵,不管你是肉,還是脆皮,隻要見到就得死。
回城補給後,再來到中路,這次藍田玉可不是走正面,而是往下河道草叢處繞上來,想直接秒了在路中間補兵的安妮。可惜,藍田玉剛剛來接近草叢,安妮就退回塔了,草叢處肯定有眼,偷襲失敗,藍田玉隻有先将兵線帶過去。
一大波兵帶到對方中路一塔下,在塔下,安妮就以爲安全了,又有中亞在身,就大膽的補起兵來,還敢忽略了與男刀e技能的距離。
突然,藍田玉激活幽夢,美麗又飄逸的櫻花在男刀身旁飛舞着,櫻花起像征着人命損。一瞬間,隻有3600分之一秒時間,從風中飄落的櫻花,還沒着地,安妮就被男刀打了一套。
e技能割喉之戰。
接平a。
q技能刺客詭道。
再接平a。
w技能斬草除根。
r技能暗影突襲。
一整套技能時間隻須要3600分之一秒,一個滿血的安妮瞬間就隔屁,這安妮連金身都按不出來,可想而之,他的憤怒是有多兇。可是現在他已經明白大局已去,男刀起來了,田少又不聽他的話,他有冤無處伸,隻能默默吞下這囗怨氣了。
單殺了安妮,一波兵線帶到對方塔下,藍田玉沒有把他的一塔撥了,而是要留着養豬,這樣不但能讓對手丢兵線,還能玩死對手,從實力與心理上徹徹底底玩崩對手。
把兵線推到塔下,藍田玉就往對方紅野區逛逛,來到紅爸爸窩,發現對方的紅爸爸沒打,藍田玉就蹲在附近草叢,并掃描确認沒有眼後,才安心的蹲着,因爲藍田玉相信,對方劍聖肯定就要來打紅了。
等了十幾秒鍾,對方劍聖果然從四小雞窩那邊屁颠屁颠的走過來了。來到紅爸爸窩,劍聖就埋頭幹活了,高興地與紅爸爸親熱起來,完全沒有想到附近草叢有一雙如刀鋒般犀利的眼晴在盯着自己。
就在劍聖快把紅爸爸打死的時候,藍田玉動了。
e技能割喉之戰。
接平a。
q技能刺客詭道。
再接平a。
w技能斬草除根。
大半套技能打在劍聖身上,隻用了3600分之一的時間,劍聖不但紅爸爸沒拿到,就連自己是怎麽死的,他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到男刀占進草叢的那一抹背影,這劍聖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殺死的。
拿了劍聖與紅爸爸後,藍田玉再往下路趕,他沒有走對方小龍旁邊的三角草叢,而是直接繞到對方一塔後的那塊小草叢。
“袁輝,你們快點推到他們塔下,直接強殺得了。”藍田玉說得很無所謂的樣子,現在人頭對于他來說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他隻想徹底底地從心理上打崩對手,讓對方看到自己就要産生恐懼,讓對方在自己面前永遠擡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