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啊,節哀順變吧,人死不能複生,哎。”大壯也是滿臉的惋惜之色啊。
“不,我可以讓她活過來。”付正陽看着大壯堅定地說道。
“啊,真的嗎?大兄弟你是不是傻了啊。”大壯還以爲付正陽急的神志不清了。
“真的,不過也需要你們的幫忙。”付正陽說着就抱起了白冰,白冰此時身上還在不停的往下滴着水。
“好,有什麽需要老哥做的,盡管說。”大壯說道。
付正陽點點頭便抱着白冰迅速的回道大壯家,大壯和村長也随後跟着回來了,王蘭看着付正陽兩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還想問一下是怎麽回事,就被大壯拉到一旁了,大壯小聲的和她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此時的王蘭已經是淚流滿面了,當聽說還能在把人救活時,眼中又多了一絲的激動。付正陽将白冰放到屋子裏,用被子将她整個身體裹起來,這樣是爲了能使她的屍體不那麽快變冷。
“大壯哥,我一會要用起魂大法去地府要人,我希望你們能看好我和白冰的身體不要讓任何人動了。”付正陽說得起魂大法隻是聽說過,卻并沒有真正的用過,不過都到這時候了,死馬就當活馬醫了。
“嗯,好的,放心吧,有我在誰也别想動你們。”大壯滿懷信心的說道。
付正陽眼含感激的點了點頭,随即從自己的大背包中拿出了八根紅燭,又拿出了三炷香,這背包真的可謂是百寶箱啊。付正陽先将裹着被子的白冰放在地上,然後将八根紅燭點着按照八卦的格式依次擺開,又點燃了三炷香,又趕忙畫了一道起魂咒,然後自己也躺在地上和白冰并起,将靈符貼在腳底,又囑咐道大壯等人一定要看好我和白冰的身體,而且那些蠟燭也千萬不能滅,那是還魂燈,用于給魂魄回來時指路用的,大壯重重的點了點頭,做完這些後,付正陽手掐指決念道“地下泉源竭,草木俱不生。永爲幽冥鬼,不能朝上清。吾在左右現,安心不得驚。共汝發弘誓,誓願救衆生。急急如律令!”說完後一指點向印堂處,這裏是人的靈竅,三魂七魄會從這裏出去的。
忽然間感覺一片漆黑,随即又傳來一片光亮,睜開眼睛後我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蠟燭圈外,看着燃燒的蠟燭,應該可以堅持兩個小時,時間足夠了,不過那也得快一點啊。付正陽此時心裏很是着急,距離白冰死去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她啊,就是找不到我也不回來了,付正陽想到。
随即一頭朝地下鑽去,片刻間眼前得景象就變了,隻見前面灰蒙蒙的一片,腳下一條筆直的小路通向前方,前方有一條河應該是界河,腳下的小路是黃泉路,那界河正是陰間與陽間的界限。付正陽過了界河後,眼前再次發生了變化,原本灰蒙蒙的世界忽然變得黑漆漆的,而且還有一種想要哭的感覺湧了上來,付正陽沒有理會那麽多,而是又加快了腳步往前走去,不一會就來到一條大街上,大街上滿是給種各樣的鬼魂,付正陽此時爲難了,這裏有這麽多的鬼,自己應該去哪找呢?
付正陽向一個從自己身邊過去的鬼問道“我想問一下,新來的鬼要去哪裏報道啊?”
“鬼司。”那鬼長得還真是吓人,兩隻眼睛冒着幽幽的綠光,身上還有着車輪的印記,肚子裏面的内髒在外面甩着,看來是出車禍死的。
“向前面一直走。”那鬼伸手一指前面,随即轉身向前走了,付正陽本想道聲謝,但是那鬼已經走了,索性自己就沿着他指的方向而去。
向前走了沒多長時間,便看到前面矗立着一座很大的房子,青色的瓦片,灰黑的牆壁,門口的牌匾上寫着鬼司二字。看來就是這裏了,付正陽便走了進去,進來後發現廳堂之中隻有兩個人,哦不,是兩個鬼,一個男鬼一個女鬼都穿着漆黑的壽衣,面無表情的坐在桌子後面。付正陽走到女鬼的跟前剛要張口說話,就見她指了指旁邊的男鬼,意思是你要去那邊。
“哦。”付正陽應了一聲便來到男鬼這。
“姓名,年齡,死因。”那男鬼登記員連頭都不擡的說道。
“我還沒死,我是來找人的。”付正陽說道。
“嗯?鬧事的,來啊,壓下去打入地獄。”那登記員一臉兇相的說道。
“喂喂喂,我不是鬧事的,我乃茅山弟子,此次入地服确實是有要緊事做。”付正陽趕忙解釋道。就在付正陽說話的時候,身邊已經出現了許多的小鬼,一個個呲牙瞪眼,手拿鐵鏈,看着付正陽如惡狼看着小羊一般。
“你說你是茅山弟子,可有憑證?”那男鬼登記員質問道。
付正陽趕忙向腰間摸去,幸好這塊木牌随身攜帶着,不過還這沒想到入了地府後也帶在身上,付正陽将木牌遞給登記員,那木牌是用楠木做成的,木牌的四周刻着四聖獸的樣貌,中間刻着一個大大的茅字。
男鬼看了看,随即還給付正陽,說了聲“失敬”,付正陽看到這小小的木牌竟有如此大用,心中不禁又有些得意,師傅交給自己木牌時,告訴自己遇到危險時就拿出來,定能就自己與危難之中,看來果真如此啊。
“不知道你此次前來所爲何事?”登記員問道。
“我的朋友意外死了,可是她的陽壽未到,所以我來要人。”付正陽說道。
“哦,那你得先得到司長的允許才可帶人回去。”登記員解釋道。
“不知司長現在在哪,我這就去找他。”付正陽心中很是焦急,不知道白冰這會怎麽樣了。
“在裏面。”那男鬼登記員伸手指了指裏面的一個屋子,付正陽雙手抱拳以示感謝,便向屋子走過去。
伸手敲了敲屋門,隻聽裏面傳來一聲渾厚的聲音“進來”,随即付正陽便開門走了進去,隻見正前方的座椅之上正做着一個形似判官之人,魁梧的身軀,再加上一臉的兇相,人那個鬼見了都不禁害怕。
“司長大人,我乃茅山弟子,此次前來是找人的,還望司長大人通融。”付正陽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既然你是茅山弟子,你可知道要人的規矩。”那黑面司長說道。
“弟子不知,還望司長大人明示。”付正陽确實不知道這地府的規矩。
“那就是要折損自己的十年陽壽,既然你是茅山弟子,我也不會爲難你,隻要你答應這個條件,我立刻批準放人。”司長說道。
“弟子答應。”付正陽幾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十年陽壽算什麽,隻要白冰能活過來任何條件他都可以答應。
“嗯,好,你叫什麽名字?你要的人叫什麽名字?”司長注視着付正陽。
“弟子付正陽,我要找的人叫做白冰,是溺水死亡的。”付正陽回答道。
司長點了點頭,拿出一張黑色的紙條,在上面龍飛鳳舞的寫了幾筆,然後又蓋了章,這就可以了。交給付正陽後,付正陽樂的嘴都開了花,急忙道了聲謝,拿起紙條便飛奔出去,就在付正陽剛剛出去的時候,屋子中便出現了一道身影,是個老人,要是付正陽在場的話肯定能認出來這個白發蒼蒼的老者。
“謝過司長大人。”那老者向司長道了聲謝,若不是有這老頭的幫忙,付正陽也不會這麽容易就得到批準的。
“哈哈,你還用和我客氣嗎?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司長發出爽朗的笑聲,老人微笑着點了點頭,雙眼凝望着付正陽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付正陽拿着紙條飛奔出鬼司,就向剛剛來時所在的大街跑過去,因爲他知道剛剛入地府的鬼在鬼司登記完以後都會在這條街上暫時住下來,等着自己的親人燒來紙錢等,付正陽來到街上後發現這裏的客棧很多,總不能一家家的找吧,此時心情又變的很郁悶。
“喂喂喂,我在這裏。”付正陽聽到身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轉過身去正好看到白冰向自己招手。
“你怎麽也死了?”白冰看到付正陽也在這還以爲他也被鬼殺了呢。
“傻丫頭,我是來帶你回去的,我怎麽可能死呢。”付正陽此時心情大好啊,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找到她了。
“真的嗎?太好了。”白冰高興地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