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爐香如女子的妙體,袅袅升空,參入星月之中。
益州政局已經穩定,民心穩定了。在信任刺史林易的規劃下,益州已經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美好和諧的景象。不少因爲混亂而喪失家園的百姓們,聽聞了益州的景象,都紛紛不遠萬裏,來到這裏,安居定業。這樣,使得林易的軍隊再一次得以擴張,同時也開拓了不少的荒地爲耕田,使得益州的糧食産量也提高了不少。
“時局一片大好啊!”林易有些愉快的看着天空,笑道:“可惜,沒有星星願意對我眨眼。”
太星訣,依舊沒有進入狀态。若非沒法喚出小密,林易此刻必定會将它拉出來,胖揍一頓,同時還要厲聲戾氣的喝道:“看星星!看星星!”
“空負玉體,卻連基本的修煉都做不到,廢材!”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嗯!?”林易一驚,卻是沒有拔出腰間佩劍,反而似沒有戒備的緩緩轉身,神情從容,含笑看着身前的男子,笑道:“閣下深夜至此,必定不是來唾棄本官的。”
“哼!不愧是能讓太史慈這等猛将臣服的人,泰山崩于頂而色不變。這副從容,你便勝卻不少人。”來人一身橙黃色的連帽長衣,一隻眼睛從帽子的陰影裏冒出,閃爍着冷刃的鋒芒。
“呵呵。贊缪。”林易輕笑一聲,等待此人下文。
“有人托我前來,教你法訣。你可願學?”橙黃人冷冷的說道。似乎提及的那個人,在他心目中存有不妙的地位。
“哦?我倒是見過街頭乞丐稱呼我:‘骨骼驚奇,天縱奇才,是一個練武天才’的,今日倒是見了你這沒有一點緣由的便要教我武功。”林易笑道:“這樣的話,我是該學,還是不該學呢?”
“你的帝典不能用了吧。”橙黃人冷笑道:“愛學不學!”
“嗯!”聞言,林易臉色一變,卻是失了前刻的平靜,心内翻滾無邊巨浪,質問道:“你怎知?”
“學,還是不學!我張天賜沒有時間和你多費口舌!”橙黃人冷冷的說道。
“張天賜?是你!”聞言,林易瞬間知曉了眼前此人的身份,砸吧了一下嘴,緩緩道:“補天閣,在爲誰辦事?”
“哼!速速回答!三,二……”張天賜卻是沒有回答,直接道。
“學!”林易打斷道:“什麽代價?”
他可不相信,那個幕後的神秘人讓張天賜教他法訣,卻一點代價都不要。若是這樣,那幕後的人就不是人了,簡直是聖母中的聖母!慈善到沒有一絲索取。
“殺一個人。”張天賜冷冷道,遮住的一隻眼,此刻也冒了出來,發出邪邪的光。
“誰?”林易眉頭一挑,問道。
“當今皇帝!”張天賜眼中突然冒出一道邪光,好似在演變着什麽驚天的秘密。
“嗯?!”聞言,林易心下一沉,低喝道:“他想幹嘛?一個将死之人,何故讓我去殺?還有,以你的武功,殺漢靈帝還不是輕而易舉?有必要讓我去刺殺嗎?”
“哼!”張天賜冷哼了一聲,拽了拽自己的橙黃色長衣,讓帽子遮住臉面,冷聲道:“這也是我沒有看懂的地方!”
所有結果,隻能等林易殺了漢靈帝之後,放才可能揭曉。
“什麽法訣?拿來!”林易神色變幻,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選擇了去刺殺漢靈帝。
“哼!别動!”張天賜聞言,冷哼一聲,手中卻是握住一團金色元氣球。元氣球上,無數玄奧符文急蹿。
“吟!”
似劍吟,張天賜将金色元氣球按入林易的額頭。
“嗡~”
金色元氣球按入額頭之中,林易便感覺無數知識被灌入了腦海之中——各種練氣法訣,劍法招式,腿掌功夫,輕功身法,儒道佛三教教義……
“嗡~”
“意義相投,契合天心!”突然,張天賜按照安南臨走前傳給他的法訣,手指連掐,變化萬千,随之一喝,頓掃天地陰霾,直通中天一點。
“天心取米!”張天賜以指做劍,豎直向天,引聚天心精華,再一點,刺入林易眉心。
“天心!”
突然,林易腦海的金色玄奧的符文之中,冒出“天心”兩字,将無數的法訣盡皆消散,化爲束金光。
“嗡!”
玄奧符文一閃,将林易的意識,排斥出腦海。
“哼!傳功已畢!随我走吧!”張天賜冷哼一聲,便要讓林易随他走。
“嗯?且慢!”林易卻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玄奧的氣息,突然拔出佩劍,甩出一個劍花。
“吟!吟!吟!”
劍花如浪,在虛空之中不斷翻滾。林易卻是将一門碧濤劍法練得爐火純青,好不潇灑。
“哼!”張天賜見此,不由想起自己在凄寒冰冷的荒野獨自練劍的記憶,冷哼了一聲,拽了拽長衣,不爽道:“别以爲獲得了那位的傳承便自己爲厲害,可以目中無人了!比本尊還差的遠!”
“呵呵!在下從來便是謙遜的一個人。”林易輕笑一聲,卻是再次施展出一門繞指柔劍法。依着佩劍的硬,卻是帶着些剛勁,少了些柔性。
“嗯?武當繞指柔?”本要再次冷嘲熱諷的張天賜見得此劍法,眼孔一縮,暗道:“安南究竟是誰!”
他尚且還在沉思之中,卻見林易突然劍鋒一轉,化繞指柔爲猛烈劍式,大開大合,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七殺劍法!?”張天賜眼光毒辣,亦是半響才看出此劍法來曆,暗道:“好個安南!居然将消失傳承數百年的七殺派的絕世劍法也給拿來了!”
瞄了眼興緻勃勃的林易,張天賜臉面一冷,喝道:“莊家漢的把式就不要耍了!速速随我走!”
“呵呵呵!補天閣主何必心急?何不等在下将腦海中的武功招式熟練一番,也好增加刺殺漢靈帝的幾率。這樣不好嗎?”林易輕笑一聲,卻是劍式再轉,身子一縱,卻是使出了燕門劍式——歸燕還巢。
“嗯!”張天賜眼珠一瞪,含着怒氣,寒聲道:“你不要太放肆了!”
這一刻,他是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