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章諸神之戰(八)
劉禅想把後世的這兩個派别取長補短,摒棄短闆弊端,吸納長處優點,合二爲一,比如全真教的内丹修煉和重視儒家的倫理道德實踐,正一教可以有家室等有人性自由的戒律。
想到這,劉禅道:“所謂正一教,就是全天下唯一正确的道教,别無他途。”
“哈哈哈,鬥兒真的是奇思妙想,才思敏捷,就這麽定了。看來張嶷這小子可要繼承其父張修的衣缽,繼續裝神弄鬼了。”龐統大笑道。
“不僅如此,還要利用儒家、道家等諸子百家,以及沙門等其他宗教勢力,爲我所用,形成對我們有利的氛圍,制造出我們的天道。”劉禅意味深長的看着支謙,仿佛在看一件有待開發的巨大寶藏,目光裏透出貪婪和無比自信。
師徒二人嘀嘀咕咕許久,搞得支謙、張松和其他人幹等了半天,十分尴尬。支謙利用這些空餘時間坐禅,倒也自在。楊松沒法隻好閉目養神。
劉禅目睹此情此景,暗歎支謙定力超凡,佛門的坐禅功确實了得。
“抱歉,不好意思。”劉禅打了個哈哈,模棱兩可說道:“楊先生的建議嘛,也不是不可以.然而,也不盡然。”
劉禅用餘光掃了一眼支謙,卻見支謙大急,連連搖頭,大喊道:“不可,施主殺戮之心甚重,必須入沙門修行,方可減輕災害。”
劉禅縱聲大笑:“哈哈,亂世洶洶,妖孽叢生,諸侯并起,烽火連天,遍地殺戮,人賤如狗。不少地方白骨露于野,千裏無雞鳴,猶如人間地獄。需要超度淨化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需要忏悔贖罪的罪犯、殺人狂魔和劊子手,多如恒河之沙,實在罄竹難書,數不勝數。支謙大師和沙門任重道遠,還望珍重。”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支謙滿臉驚愕,神情驚異,張口結舌,一臉不可思議,好像見鬼一般,指着劉禅結結巴巴問道。
“大師,你這是幾個意思?”劉禅被支謙怪異的言行吓到了,他盯着眼前這個完全沒有之前淡定的高僧大德,失聲道。
“施主,貧僧有一問望施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支謙合掌道。
劉禅微笑道:“大師盡管問。”
他遲疑了一下,又問道:“難道施主去過恒河?”
“原來如此!”劉禅頓時明白過來,剛才自己在講話中說到了恒河,難怪支謙反應如此之大。
“聽說過?”劉禅模棱兩可道,想蒙混過關。
支謙卻是緊追不舍,步步相逼:“聽誰說的?”
劉禅暗暗罵道,這個和尚真的是狗皮膏藥,怎麽也甩不掉,真是煩心。當時佛教剛進入漢地不久,遠沒有後世家喻戶曉傳播之廣。
“此乃我夢中所見。”劉禅又打了個哈哈道:“恒河,又名強伽河,意爲從天堂來,發源于天下最高峰喜瑪拉雅山南麓,全長兩千五百公裏,爲天竺人心目中的聖河和母親河。”
“夫死生轉毂,因果循環,如恒河之沙,積數不可以測算。恒河乃沙門起源之地天竺的聖河。”
劉禅知道,恒河流域是印度文明的發源地之一,她不僅是今天印度教的聖河,也是昔日佛教興起的地方,至今還有大量佛教聖地遺存。從古到今,印度人對恒河母親生起無限的懷想,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情結。這一生中至少要在恒河中沐浴一次,讓聖河洗淨生生世世所有的罪業。如今這條作爲印度人聖河的恒河,卻肮髒不已,河流上下到處充滿了垃圾,甚至漂浮着人和動物的死屍,散發着惡臭。但已經改信了印度教的印度人卻視若無睹,樂而不疲,仍舊在這條河裏面洗澡、玩耍、更有甚者,直接喝起了恒河水!
想到這,劉禅心裏泛起了陣陣惡心,差點嘔吐起來,這些印度阿三,真的是強大無比,就連****也奈何不了,這些喝了恒河聖水的生命力強悍無比的神人。佩服佩服。
突然,支謙向劉禅跪拜下去,激動道:“施主小小年紀,肯定是沒去聖河。而你夢見過聖河,又了解聖河的來龍去脈。必定是西天靈山佛祖派來中土的佛子。”
“這,這,從何說起啊?”這下子輪到劉禅徹底傻眼了,語無倫次問道。
如果之前支謙說沙門跟劉禅有緣,那三言兩語便可以推脫,如今卻糊裏糊塗成了佛門之子。那就更加難以脫身了,隻怕是這輩子也無法擺脫了,劉禅心中苦笑着。
劉禅擺手連連:“大師,高僧大德,您就饒了我吧。我劉禅何德何能,怎會是沙門佛子?況且我留戀着這滾滾紅塵的榮華富貴,江山美人,錦衣玉食,這些在你們沙門弟子視爲洪水猛獸的東西,我都迷戀不舍。況且,我還要封侯拜将,甚至當上王爺,娶妻納妾,生兒育女,繁殖無數後代。又是破酒戒,又是破色戒的,還發動戰争,害了無數人的性命。這罪孽深重的,必定要下十八層地獄了。待天下河清海晏,我盡心盡力爲老百姓謀求幸福,到時能功過相抵,那就很不錯了。怎能奢求成爲億萬人敬仰的佛子呢?真的不好意思,我确實與你們佛門無緣。”
接着,劉禅合掌:“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說完這番話,劉禅自以爲支謙會退避三舍,知難而退,正在洋洋自得。
不料,支謙絲毫不以爲許,竟然笑道:“無妨無妨,釋迦摩尼佛祖也像施主一樣出身王室,也曾娶妻生子,之後才修行成佛。釋迦牟尼原名喬達摩?悉達多,是古印度迦毗羅衛國的太子。其父是國王淨飯王,其母摩耶夫人,來自鄰近的拘利國,是天臂城主善覺王的胞妹。悉達多太子天資聰慧,十二歲就掌握了當時印度最高的學問,十六歲時,娶了表妹耶輸陀羅爲妻,生活幸福美滿。但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改變了他的一生。悉達多太子在駕車經過東、南、西三座城門時,分别見到了人類老、病、死的三種狀态,于是認識到所有人都有不可逃避的痛苦。後來悉達多太子在經過北門,看到一位遊行的苦行僧時,決定奉行這一古老的修行方法,以擺脫命運的枷鎖。就在十九歲那年的一天晚上,悉達多太子丢下妻子和家庭,獨自出宮修苦行去了。在三十歲時,悉達多太子終于菩提樹下,經過數天苦思,終于大徹大悟,立身成佛,号稱釋迦牟尼。”
“真是一派胡言,妖言惑衆!少主,速速把此妖僧逐出武都!”突然,一人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