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咬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跳起來撞向那個老頭,老頭根本沒有防備我,一個不注意被我撞倒在地下,其他戴着墨鏡的人見老頭被撞倒在地,紛紛圍過來。
那被抓起來的中年人趁他們他們不注意,一腳踢翻一個戴墨鏡的跟班,然後蹲下身從戴墨鏡的人的身體裏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還沒反應過來,中年人已經拿到匕首開始自衛。
中年人先替我割開了繩子,對我投來一個贊許的眼光。
對面的老頭站起身來,他對我的反抗有些氣急敗壞,他的喉嚨裏發出咆哮的聲音,吩咐他的手下一起圍攻拿着匕首的中年人。
許多人向拿着匕首棍子等武器緩緩靠近中年人,我開始還在爲中年人擔心,想沖過去救他,可我又無能爲力。不過我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了,我看到中年人拿着一把匕首,遊刃有餘的穿梭在那幾個人之間,雖然占不着他們的便宜,可中年人也沒吃太大的虧。
對面的老頭有些看不下去了,直罵他的手下是蠢貨,老頭似乎準備發動進攻,不過他竟然赤手空拳向中年人沖過去。
中年人看到老頭沖了過來,立馬撥轉匕首,向老頭的肚子刺去。
我看到老頭對中年人陰森的笑了笑,根本不以爲意的伸手向中年人的脖子抓去,不過,隻一瞬間,老頭的臉色便變了,他縮回去抓中年人的手,轉而去按住他的腹部。
老頭離開中年人好遠的距離,不可思議的說道:“一把匕首怎麽可能傷害的到我,你到底做了什麽手腳。”
中年人自信的笑了笑,“更厲害的還在後邊呢!”
老頭低下頭一會,擡起頭來的老頭不怒反喜,笑着說道:“好好好,好久沒有這麽有趣了。”
不過我覺得老頭笑比哭更難看,他笑起來我更覺得恐怖。
老頭那邊的人沒有動,中年人也就沒有動。隻見老頭緩緩解開他的那件白襯衫,露出裏面正流血不止的傷口,他看了看往外流的血,有些痛惜的說道:“這些可都是精華啊。”老頭說完後,我驚奇的發現他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着。
隻過了一兩分鍾,老頭腹部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那裏又露出幹燥粗糙的皮膚。老頭擡起頭,對着我們陰森的笑起來,吓得那些人再次驚呼起來。
這也太神奇了吧,我轉頭看了看拿着匕首的中年人,發現他拿着匕首的手也在緩緩的顫抖,他轉頭看向我,我看着他的眼神裏也有深深的恐懼和不解。
老頭以及他的手下有發動了新一輪的攻勢,可中年人這一次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他被那些帶着墨鏡的人逼得節節後退,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我正心急如焚的看着,心想他可千萬不能有事,他一出事,我們這裏所有的人都逃不出老頭的魔爪,可誰知在中年人落敗的時候,老頭又一次伸出手向中年人抓去。
“小心!”我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又再一次撞向老頭。
老頭又一次被我撞倒地上。
中年人終于騰出了一點時間休息,在我旁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老頭氣急敗壞地瞪着我,用他那沙啞的聲音憤怒地對我說道:“小兔崽子,三番四次壞我的好事,這次我一定先喝了你的血再說。”
老頭居然說道做的,真卑鄙!在我還沒說話的時候,居然就向我抓過來,中年人想救我,卻被那幾帶着墨鏡的人所攔住。
中年人向我抓過來,我急忙轉身向後跑,老頭最終還是沒有抓到我,但卻是把我的衣袖給抓掉了,我心裏直呼好運,就差那麽一點啊!
我的一直手臂暴露在了外面,還有我手臂上紅色的圓形印記。
老頭準備再次向我抓來,可他突然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印記,收住了他的手,疑惑地看向我的手臂。
他站在我前面不遠處,一直盯着我的手臂看,就像曾經在哪看到過又想不起在哪見過的表情。他突然用沙啞的聲音的問我:“你這手臂上的印記是怎麽回事?”
他怎麽會關心我手臂上的印記,難道與那幾顆珠子有關?可一想又不太對,與我簽訂契約的人說過,遇到與珠子相關的我手上的印記會發光。
我不知道老頭是否認識這手臂上的圖案,我當然也不會和他說有關印記的事情,便對着老頭說道:“我這印記關你什麽事!”
老頭聽我這麽說,也便不再管我手上印記的事,怒氣沖沖地向我撲過來。
我立馬轉身向後跑,可發現我的後面已經沒有多少路了,正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一個人撞牆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發現追我的那個老頭正趴在一旁的牆下站不起來,而在我身邊的不遠處正站着另一個中年人。
那一個中年人穿着一身黃色的道袍,轉過頭來看着我,對我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可我上一次可沒見到你。”我用着有些意味深長的語氣對那人說道。
我知道我這次又被這人救了,上一次是在旅館,加上這一次就是兩次了,不過如果加上我複生的那次,應該就是三次了吧。
這正是我那次在旅館遇見女鬼,幫我收服的那一個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收服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老頭。
那人盯着那個老頭,那個老頭被他的手下扶起來,咬牙切齒地對那人說道:“林雲,你爲何一直與我作對。”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若在世一天,我便窮追不舍。”叫林雲的那人說道。
我這才知道那人叫林雲,他似乎一直在追殺那個老頭。
那個老頭似乎很怕林雲,剛站起來,便準備向門外逃去。
叫林雲的人沒有給他們機會,他立馬雙手掐訣,嘴裏快速的念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每一個字對應一個手勢,我發現他的雙手發出陣陣金光。
這就是道家的九字真言吧,沒辦法,這太出名了,我想不知道都有些難。我第一知道道家的九字真言是在電視裏面看到的,一部很出名的港片,相信很多人都看過,《我和僵屍有個約會》,不過裏面的九字真言可用錯了地方,那可是道家的絕學。
雖然我知道道家的九字真言,但這可是我第一次見真人将它用出來,真實效果不僅對念的人有益,連我們聽到人也消除了一部分剛才的恐懼。
林雲念完便指向了那老頭,老頭又一次倒在地上。拿着匕首的中年人立馬走過去準備将老頭制服,不想那老頭站起來将他的手下推向拿匕首的人,立馬奪門而逃。
中年人被撞倒在地,林雲焦急地說道:“快追,不能讓他跑了。”于是,我們三個便離開追出去,可我出去一看,荒郊野外的,又是黑漆漆的,那老頭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雲用道家的一些法術尋找,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那老頭。我們有些失望的回答屋子,林雲放了被捆綁到這的其他人,至于那幾個帶着墨鏡的人,他們一看到老大跑了,紛紛跪下了求我們放了他們,他們說自己也是被逼的。
他們是被逼的我相信,不過我知道肯定是被金錢所逼獲的。我看向中年人,中年人将他們捆綁起來,說等白天讓警察抓走他們好了。
中年人似乎還挺有地位,大半夜打電話叫了幾輛車,我們三人一輛,其他人也各自上了中年人所叫來的幾輛面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