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相反,他是一個上過戰場,殺人無算的戰鬥英雄。
殺人,在他的眼裏,也是跟喝涼水差不多,更何況是廢了吉田相佑的一雙手?
“葉牧,你居然敢廢了我!你不得好死!我爸...我爸知道,一定會打死你!”
刺骨的疼痛讓吉田相佑連聲哀嚎,對着葉牧瘋狂嘶吼着。
“怎麽,打不過就叫家長?你是三歲小孩,真是可笑!"
葉牧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吉田相佑,他很清楚日本人的民族性,這是一個陰狠毒辣的民族,就算是他大發慈悲的放了吉田相佑一馬,這小鬼子也不會念他的好,而是心懷嫉恨,伺機報仇。
此刻,葉牧看也不看他一眼,拉着鍾梅走出武道館。
……
出了武道館,葉牧便拉着鍾梅到了上次湖畔的涼亭裏。
“葉牧,今天的事情鬧得這麽大,我怕學校方面會找你麻煩!”
鍾梅有些擔心,吉田相佑是交換生,他父親是一個武道家,母親卻是一個企業家,據說還是甯城大學的校董,廢了吉田相佑,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葉牧點了點頭的,他同樣認識學校會有反應,不過不是因爲吉田相佑,因爲小日本肯定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自己,而不是對付鍾梅。他是因爲打了美術系的學生和老師。
葉牧将鍾梅的撕成碎皮的自畫像塞到鍾梅的手中:“畫的很好,可惜被那群垃圾給撕碎了。”
鍾梅見到是自己的畫,微微一愣,接着擡起頭,詫異的看着葉牧:“你這是從哪來的?你去我班上了?”
“沒錯,你的老師和同學很不怎麽樣,我教訓了他們一頓。”葉牧輕聲道。
“你…你打了老師!”
鍾梅的嬌軀一震,小臉上露出不可思議,她沒有想到,葉牧居然肯爲她做出這麽多的事情。
接着,晶瑩的淚水便是沿着鍾梅把白皙的下巴滴落下來,瞬間,她撲入到葉牧的胸膛之中,已經是泣不成聲。
“别哭,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葉牧輕輕的拍着她的背,同哄小孩的語氣說道。
“不漂亮…我本來就不漂亮,是個醜八怪!”
鍾梅被葉牧給逗樂了,仰起頭,眼神中盡是蕭瑟之意。
“哪個說你不漂亮!在我眼裏,你要比那個路雪漫漂亮一千倍,一萬倍!”
葉牧微笑着道。
“你别哄我了,說我漂亮…我自己知道,我很醜。”
鍾梅纖長嬌嫩的手指撫摩着臉上醜陋不堪的青黑色胎記。
“我這次過來找你,就是爲了這胎記!我前段時間搞了一些錢,咱們一起去醫院看看,現在的整容技術很發達,看看能不能用激光,把這個胎記給消除掉。”
葉牧看着鍾梅,她臉上的胎記如果消除掉,一定是漂亮的不可方物。
“你還爲我籌了錢…”
鍾梅更是感動,一雙靈動的眸子盯着葉牧,嬌軀震撼:“我們隻是普通朋友。你爲什麽爲我付出這麽多。”
“明珠蒙塵,是世界上最讓人遺憾的事情。”葉牧說道。
“原來是這樣。”
鍾梅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落寞:“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臉上的胎記…是治不好的!”
“治不好?”
葉牧微微一愣:“你曾經試過?”
“我…”
鍾梅一時間哽咽了,悲傷的一幕幕回憶,便是閃過她的腦海。
事實上,鍾梅出生于一個龐大的家族,她的父母是成功的商人,生活和睦。
但是,鍾梅的出生卻是打破了幸福的生活。
她的臉上,先天長着這醜陋的胎記,經過醫生診斷,這胎記不僅醜陋,而且還會危機她的生命。
醫生曾經斷言,她活不過二十五歲。
鍾梅的父親不相信,帶着鍾梅尋醫問藥,不僅是走遍了華夏的各大醫院,甚至乘飛機,飛往美國、德國、英國,這些醫學水平先進的國家,找了很多的專家教授,進行會診,但是專家們都是一籌莫展。
在鍾梅四歲那年發生了一場慘劇,她父母因爲要到美國找一個皮膚學博士,結果飛機遇難,墜毀在太平洋上,父母雙王,鍾梅成了孤兒。
父母死了,鍾梅的大伯領養了她,但卻是将她視爲災星,對她很不好,經常拳打腳踢。鍾梅忍氣吞聲,一直熬到上中學,懂了點事,這才知道,父母留給她一大筆的遺産,結果,都是被大伯給侵占了。
鍾梅找大伯理論,當然是毫無結果。
後來,鍾梅鬧到了家族的高層,在幾個爺爺輩的老者協調之下,大伯才勉強的同意,拿出一部分錢,來支持鍾梅讀大學。
不然的話,美術這種藝術類的專業,可不是一個貧窮孩子能夠負擔的起的。
隻是,這些話,鍾梅沒辦法告訴葉牧。
“那…我們就去醫院看看,做個檢查吧,不過,你可不要報什麽希望。”鍾梅一臉的頹傷,全世界的專家學者都看過了,确診自己臉上的胎記無法消除,葉牧操心也是瞎操心。
但是,葉牧真誠的目光,卻讓鍾梅心中一軟,不由的答應下來,其實她隻是想跟葉牧多呆一會兒。
……
日本,東京,極限空手道武館!
這是一個有着幾百平米的訓練場,地面上鋪着黃色的地闆,打掃的一塵不染。
此刻,場地中央,跪坐着一排穿着雪白色道服,腰間系着黑色帶子的男女,大約有十多個,她們都是目光炯炯的盯着中間,那裏四個空手道高手正在圍攻一個健壯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身材不高,闆寸頭發,兩隻眼睛之中精芒四射,掃到誰的身上,誰都要感覺到身體一麻,像是過電一樣!
如果葉牧在場,定能一眼看出,這個中年人,便是他夢寐以求,想要成爲的先天武者!
呵!
這中年人被圍攻着,并不慌張,隻是招架并不還手,口中不斷的點評進攻者的弱點。
這時候,一個穿着道服的年輕人慌慌張張的從後面跑進道場:“不好了,師父,師娘來電話,說吉田相佑師兄,被人廢了!”
什麽!
中年人心中一震,臉色鐵青一片,忽然出手,瞬間就将進攻的四人打倒,大步走上前:“你再說一遍!”
“師父…吉田相佑師兄,在華夏,被一個叫葉牧的廢了!”
年輕人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