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吉田相佑的夢想就是成爲一個像他父親一樣的武道家,而且是從小培養,試圖日後接他父親的班!如今相佑被整成這樣!他父親的性子暴烈,自然是無法咽下這口氣!”
吉田美秀死死的盯住校長:“校長,你跟那個小子,非親非故的,沒有必要如此的維護他。既然是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希望校長賣個順水人情給我,就算不幫忙,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顯然,在吉田美秀看來,是校長在維護葉牧,如果不是,他直接報警,就把葉牧關到警察局裏面,她找幾個手腳麻利的犯人,直接就把葉牧給廢了,省的現在這麽麻煩。
如今,吉田美秀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看校長一副維護模樣,她就很生氣。
校長愣了愣,臉上浮現出驚恐:“吉田女士,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比較好,畢竟....”
“畢竟什麽...”
吉田美秀雖然是處于憤怒之中,但是她混迹華夏商界十幾年,并不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呆頭鵝,立刻是聽出了校長的弦外之音,忍不住問道:“校長,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葉牧的身份,你還不清楚,如果是真要動他,隻怕是要出事啊!”
校長摸着下巴,答非所問:“我剛才已經說了,他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是一個學生的保镖,據說是一個退伍軍人,有兩下子。”
“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們的學生,上學居然還能夠請保镖?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纨绔子弟。”
吉田美秀嗤之以鼻,對柳菲葉很是瞧不起。
“既然你也是做生意的,盛天集團聽過嗎?”
校長眨了眨眼睛。
盛天集團?!
這四個字一出口,吉田美秀的臉色頓時狂變!
“你是說,柳宏源的盛天集團!”
吉田美秀咽了口吐沫,臉上的震撼無法掩飾。
校長輕輕點了點頭。
眼見着校長點頭,吉田美秀心中的怒火短暫的壓抑了下來,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般,渾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望着天花闆。
半晌之後,吉田美秀才口中喃喃,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是柳宏源女兒的保镖!這事情倒是有點難辦!”
柳宏源在甯城的商界,是一個神話。
雖然說,他現在人在美國,可是餘威尚在,而且傳聞中,他心狠手辣,做事不計後果,如果葉牧的後台,真的是他,這事情也确實是有點難辦。
“哼,柳宏源又怎麽樣,我吉田美秀也不是怕了他!他的保镖就能随随便便打人?校長你說的對,在華夏,總要講法律吧!我們就走司法程序!”
吉田美秀退而求其次,并不想正面對抗柳宏遠。
“司法程序?”
校長搖頭苦笑:“如果能走司法程序就好了!我們學校有個老師,叫做楚月,相信你也不認識。剛才她來找過我,用自己的名義,将葉牧保了下來。”
“你們學校的老師?一個小老師而已,憑什麽保他?”吉田美秀瞪圓的眼睛。
“小老師是沒有資格,但是小老師的父親...可是你我都惹不起的大人物。如果你還想在華夏境内做生意,最好就不要動葉牧。”
校長搖頭苦笑。
“大人物,什麽大人物我沒有見識過,外交部的商務參贊,我跟他談笑風生。”
吉田美秀冷冷一笑,覺得校長是在吓唬自己。
校長站了起來,走到吉田美秀的身邊,在她的耳畔,低聲說了一個名字。
吉田美秀像是被閃電給劈中了一樣,猛然間打了個哆嗦,半晌之後,才結結巴巴的道:“居然是他...那果然是大人物。可是,他的女兒爲什麽會在你們學校當老師?真是...真是藏龍卧虎啊!”
校長無奈的攤攤手:“楚月老師的秘密,全校也隻有幾個人知道,我便是其中之一。吉田女士,你是校董,我才告訴你。還請你保守秘密,如果是洩露出去,那出了什麽麻煩,我可幫不了你!”
“一定,一定。”吉田美秀連連點頭,一臉的驚恐。
又聊了幾句,校長站起來送客,吉田美秀郁郁的走出校長辦公室,滿腹心事。
她萬萬沒有料到,葉牧的後台這麽硬,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撼動。
難道...這次要認栽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躺在病床之上,滿臉痛苦的模樣,吉田美秀又咽不下這口氣。
這時候,一個保镖走過來,手裏拿着電話:“夫人,吉田先生已經在飛機上了,半個小時候就到機場,正等您去接他。”
“這麽快!”
吉田美秀一愣,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吉田雄才這麽快就到了華夏,可見知道了兒子受傷的消息,他是多麽的擔心。
“吉田先生是乘私人商務機來的,所以才會這麽快。”
保镖說道。
“我們去機場!”
吉田美秀點點頭,日本距離華夏其實并不遠,就算是乘坐航空公司的普通班機,也不過是三四個小時,現在事情危急,丈夫乘坐私人飛機,省去了候機的時間,更加的快速了。
……
半小時後,甯城機場。
一個男人穿着黑色的武道服,赤着腳,大步流星,走在海關通道上。
他就是吉田雄才。
因爲知道兒子受傷,還在道場中練武的他,連衣服都沒有換,就趕到了華夏。
他的這幅特殊打扮,引起了遊客們的圍觀。
有兩個華夏女孩,看到吉田相佑的這幅打扮,還以爲是他是日本的藝人,在做什麽綜藝節目,走上來想要跟他合影。
“八嘎!”
吉田雄才十分的粗魯,徑直走過去,将兩個女孩撞到在地上,幸好地闆光滑,隻是膝蓋淤青了一塊,沒有受太重的傷。
“這小日本,真是...真是混蛋!”
受傷的女孩,眼睛中噙着淚水對着吉田雄才的背影大叫。
吉田雄才顯然是沒有心思搭理她們,仗着自己是外國人,裝作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徑直走出海關,來到候機大廳,見到吉田美秀已經等在門前。
“雄才君,我們的兒子...被人廢了!”
吉田美秀沖上去,大庭廣衆之下,撲入到吉田雄才的胸膛之中。
“美秀,我都知道了,告訴我,是誰幹的!”
吉田雄才眼神之中,殺機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