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霜,難道是韓家大少!”
吉田美秀面露震驚。
“誰是韓飛霜?你認識?”
吉田雄才看向妻子,她的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
“韓飛霜,就是甯城第一少!他是龍騰公司的董事長,身後有軍方背景,後台硬得很。柳宏源跟他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
吉田美秀興奮的抓住丈夫的袖子:“有韓大少幫忙,我們就能幫兒子報仇了!我要葉牧比相佑凄慘一千倍!不,一萬倍!”
吉田雄才表情凝重,銳利的眼神盯着韓飛霜:“韓少爺,将我們請過來,難道是打算幫我們?”
“那當然!”
韓飛霜彈了彈手指,唇間浮現出陰冷輕笑:“我若不是爲了幫吉田先生,又何必高價從酒吧買來你的消息?”
“酒吧?”
聽到這個名詞,吉田雄才感覺到不寒而栗,沉默了半晌之後,才低聲道:“哪個酒館?”
“當然是殺人酒吧!”
韓飛霜并沒有細說,玩味一笑,顯然知道吉田雄才知道這個神秘的地方。
“怪不得...原來是殺人酒吧,這個世界頂級的情報暗殺組織。我的行蹤雖然稱不上隐秘,但是...這次華夏之行是匆匆決定,甚至連我自己都十分的意外,世界上,也隻有殺人酒吧能夠提供我的行蹤!”
吉田雄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會不動聲色,但是身體确實在輕輕地顫抖,脊背上涼飕飕的,感覺有一條冰冷的蟲子在爬動。
強悍如吉田雄才這樣的高手,僅僅是聽到“殺人酒吧”這四個字,心中的恐懼就像是蜿蜒的藤蔓,将他的心髒給死死的纏住。
想想看,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别人的監視之下,所作所爲全都在别人的注視下,這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咱們不說殺人酒吧!咱們繼續說葉牧!”
韓飛霜揮揮手,将車廂中沉悶的氣氛掃掉。
“可是,韓少爺,你爲什麽要幫我們!”
吉田雄才的語氣稍微和緩,但是神情中依然帶着警惕。
“我不是幫你!而是幫我自己。”
韓飛霜俊俏的臉上浮現出冰冷笑意,再次彈了彈指頭:“我既然把吉田先生請過來,就沒有打算遮遮掩掩。這個叫火龍的紅發男人,你們應該見過了。我跟他原本并不認識,他前些天已經跑到緬甸的深山裏面,是我把他給找了回來。”
韓飛霜頓了頓,繼續說道:“火龍是一個酒吧老闆,做的是小本買賣,與世無争,可是葉牧卻是可惡至極,上門砸他的場子,後來還勾結甯城警方,将他的場子給一鍋端了,他在酒吧中的兄弟幾乎都被抓了,隻有他狼狽逃了出來,還成了國家通緝犯!”
“我火龍發誓,一定要抓住葉牧,将他碎屍萬段!”
火龍惡狠狠的道。
“至于我...”
韓飛霜的笑容陰沉:“我今天也跟吉田先生挑明了吧!我跟葉牧沒有仇。但是,我跟他的主子,那個叫做柳菲葉的臭表子,在生意場上有很多利害關系。而且,因爲她爸柳宏源的關系,我很多手段都沒辦法使出來。然後,我就铤而走險,從殺人酒吧請了殺手去槍殺柳菲葉。沒想到,因爲葉牧忽然出現救了柳菲葉,讓我這步妙棋變成了昏招。害的我最近到國外休假了一段時間!幸好,那些警察都是白癡,沒有查到我的頭上,不然的話,我也要受到牽連!”
“啊!”
聽到這個隐秘,火龍也是十分的震驚。
前一段,盛天大廈的槍擊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整個甯城市沒有人不知道,聽說中央也派工作組下來調查。沒有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韓家大少韓飛霜!
華夏是世界上槍支禁令最爲嚴格的國家,就算是火龍哥這樣的黑.道人士,亡命之徒,也是禁止手下持槍。
因爲不持槍,他火龍就是違規違法商人,如果是手裏有槍,就成了黑幫,會被國家嚴厲打擊!
可是,韓飛霜看起來卻不在乎!
“這小子...手段陰毒狠辣,城府極深!隻怕不在柳宏源之下!”
火龍看了韓飛霜一眼,感覺他就像是一隻陰險狡詐的豺狼,磨牙吮血,不擇手段,完全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裏。
法外之徒,這樣的人太恐怖了。
聽到韓飛霜的秘密,吉田夫婦也是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吉田雄才開口道:“既然韓少爺将這隐秘都告訴我,可見是對我極度的信任。我也不能辜負這份信任,願意幫助韓少爺。相信你已經安排妥當,有了萬全之策,我們下一步怎麽做?”
“我們先幹掉葉牧!”
韓飛霜雙手一壓,笑容陰冷殘酷。
“我跟葉牧交過手,這小子應該是特種兵,偵查能力很強,身手又好,想要幹掉他,隻怕沒有那麽容易!”
火龍說道。
“沒關系!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衆叛親離,最後再慘死,然後我再慢慢的料理柳菲葉!”
韓飛霜陰毒一笑,拿起來電話,撥出了一個号碼。
号碼上的名字是——唐蕾。
........
柳菲葉和楚月到學校找校長溝通交流,幫葉牧求情。因爲楚月不放心唐蕾一個人獨處,就讓葉牧回去照看一下。
路上堵車,葉牧一個小時後才到了紫色公寓,推開門,就看到唐蕾穿着一件紫色的薄紗睡衣,兩條雪白的大長腿盤起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腿.間放着一大桶冰激淩,正一勺一勺的吃着,電視上放的是綜藝節目,她卻看得很開心,不時哈哈大笑,完全沒有不開心的樣子。
“模特不用保持體形的嗎?吃這麽多冰激淩,那可都是肉啊!”
葉牧見唐蕾心情不錯,也沒有那麽擔心,走過來,調笑道。
“你是什麽人?姐姐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唐蕾白了葉牧一眼,态度比前幾天要好很多。
當然,這是因爲她不知道自己的小男朋友被葉牧揍了一頓,趕到國外去了,不然的話,非要跳起來,把葉牧給大卸八塊不可。
“你不是我的女朋友嗎?”
葉牧大大咧咧的坐在唐蕾的身邊,故意将手臂放在她的香肩之上。
“呸,誰是你的女朋友!”
唐蕾将葉牧的手推開,看了他一眼:“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計較,我要去洗澡了!你這個大色魔可不能偷看!”
說完,唐蕾輕扭腰肢,拿着浴袍走到了浴室裏面。
“請我看,我都不看。”
葉牧抓起桌子上的薯片,撕開一包,吃了一會兒,感覺電視上的節目沒什麽意思,就關了電視,将自己的飛刀拿了出來,口中喃喃自語:“爺爺啊爺爺,你到底藏到哪去了?我什麽時候才能成爲先天武者,悟出這把刀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