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牧用碎玻璃當做飛刀,瞬間打倒了四個人,自己的手指有點麻,手指被玻璃割破了,鮮血流的滿手都是。
玻璃畢竟不是飛刀,又輕又薄,需要很大的手勁才能打出威力來,葉牧用的力氣太大,捏碎玻璃,割傷了手指,這其實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一瞬間,葉牧看到這些人神态有些畏懼,整體向後退了兩三步,互相對視一眼,但是下一刻仍舊是悍不懼死的沖了上了。
這些人的顯然不是一見血腥場面的小腿肚子抽筋,身體無力,恨不得爹娘沒有把自己生出來的小混混。
這群砍刀隊,敢打敢殺,悍不懼死的兇威,并不是街頭鬥毆能練出來的,這是實實在在的殺機,隻有殺過人的人才有!
葉牧也是沒有料到,在治安良好的華夏城市,會遇到如此兇險的情景。
甯城市畢竟是華夏三大城市之一,治安稱不上好,但也絕算不上壞,一些雜亂的地方會有小流氓、小混混,甚至是犯罪團夥,但是都是小打小鬧,拿着鋼管、木棒什麽的,多半是氣勢吓人,不敢搞出人命來,隻要警笛一響,就立刻逃的無影無蹤。
但是,這些埋伏葉牧的二三十個人顯然跟那些隻懂得好勇鬥狠的小混混有天壤之别,沖他們的膽魄,就知道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個個手上都沾着鮮血,殺過人,應該是一些流竄的殺人犯!
葉牧心裏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體力、速度,和百發百中的飛刀,如果是場地空闊,手中有飛刀的情況下,打這二三十個兇徒沒有什麽問題。
就算對方手裏拿了砍刀,速度跟不上,也不可能碰到葉牧的身子,一樣能夠戰勝。
問題是,現在是一道狹窄的小巷。
前狼後虎,對方雖然驚恐,但是一點都不慌亂,站定了陣型,砍刀橫在眼前護住眼睛,圍迫了上來,而且見到血腥場面一點都不害怕,不逃跑。隻要葉牧挨上幾刀,就必死無疑!
“到底是什麽人在算計我!”
葉牧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可是一時半會,也是無法想出來。
能夠豢養如此多的兇徒,一定是一個有權有錢的大人物!
而且,這個人的心思陰毒細膩,幾乎是将自己的每一步都算計到了。
這樣的人物,葉牧瞬間在腦海中将自己認識的人過了一遍,也想不到!
“着!”
眼看着身後的人也都是壓迫了過來,無比兇險,不容葉牧多想,身上的氣息陡然暴漲,口中舌綻春雷,發出一聲大吼,雙手猛然朝着前方一甩。
唰唰唰!
伴随着無數犀利的破空聲,葉牧的手掌一翻,仿若億萬星辰浮現!
葉家絕學——星辰漫天!
手中的玻璃碎片飚飛出去,猶如散彈槍,劈頭蓋臉的打在前面十幾個人的身上!
葉牧瞬間權衡形勢,當下的局面,要将這些人全部打倒,那是非常不現實的事情。
若是場地開闊,一馬平川,而且手上的不是碎玻璃,而是精鋼打造的一套葉家梅花镖,葉牧自然是毫不懼怕,有信心做出一場以一挑三十的舉動,但是現在卻隻能是拼命殺出一條血路,跑出巷子,那便是天高任鳥飛,以他的速度,沒有人能追的上。
啊!
一連串的慘叫聲,葉牧面前的七八個人應聲而倒,他們都是捂着臉,臉上紮着滿臉的碎玻璃,密密麻麻的,觸目驚心。
但是這些受傷的人身後,還有七八個人沖了過來,手中的砍刀從上到下劈砍,好像剁肉一般,朝着葉牧的身上招呼。
與此同時,後面十幾個人也沖了上來,距離葉牧不到十步的路程。
葉牧手中的碎玻璃已經丢完了,現在完全是赤手空拳,猛地飛起一腳,踢在最前面的大漢臉上,那大漢的頭發出悶響,就像是被鐵錘擊中,口鼻都流淌出鮮血血液,将一片雨地都染得通紅,倒在地上登時就沒氣了
一下踢死這人,葉牧身形一竄,像是一隻竄天猴,一下子跳到一樓住戶的防盜網上,手腳并用,仿若是壁虎般橫移,眼看就要從那十幾個人的頭頂一躍而過。
這些人可沒有想到葉牧有這一招,居然能飛檐走壁,眼睛都瞪直了,他們一個個都是想跳起來劈砍,結果,還夠不到葉牧的腳底。
立刻,這些人之中,有人也想爬到防盜網上,把葉牧給拽下來。
但是,不要忘記了,他們爲了防止砍刀打滑,都是用繃帶将刀柄和手掌牢牢的纏住,葉牧就算是把他們打倒,也搶不到手裏的砍刀,否則的話,讓葉牧拿到刀,局勢就又不一樣了。
這是優點也是劣勢,手掌綁着刀,等于是一隻手的殘疾人,沒有辦法在防盜網上攀爬,完全是拿葉牧沒有一點辦法。
絕境之中,葉牧依靠着敏銳的觀察力,找出對方的弱點加以應對,硬生生要逃出生天!
下面這些兇徒雖然兇惡,卻是無可奈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葉牧逃走。
這時候,巷子口忽然是爆發出一聲怒吼,一個身影踏動地面,水花飛濺,朝着這邊暴沖過來!
别人雖然是看不清楚,但是葉牧有夜視能力,目光穿過雨幕,看到來者火紅如焰的頭發,眼瞳陡然一縮,滿臉的驚愕:“火龍哥,怎麽會是他!”
火龍哥在一旁窺伺已久,看到葉牧大開殺戒,早就已經手心癢癢,現在大步奔跑過來,兇徒們左右分開,給他讓人出一道通路。
幾乎是所有人,都以爲火龍哥要跳上防盜網,将葉牧給抓下來。
沒有想到,他跑到防盜網下,腳步就停了,兩隻大手緊緊地抓住防盜窗的底部,猛然吸一口氣,身上的肌肉仿佛是吹氣球一樣,忽然就是膨脹起來,他身上的黑色彈力背心都被撐破!
“小子,你給我乖乖下來吧!”
火龍哥又是一聲大吼,兩隻腳踩着牆面,雙手猛然往後一拽!
咯吱咯吱!
不鏽鋼焊接而成的防盜網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砰!
用鐵錘打入水泥牆,用以固定防盜窗的四枚大号螺絲釘,都是被火龍哥的怪力給拉了出來,整個防盜窗都是被拉塌,轟隆一聲,連帶着葉牧一起拍進水窪之中!
“好可怕的力量,果然是先天武者!”
葉牧心中一寒,反應飛快,落地的一瞬間,就地一滾,一個懶驢打滾,又站了起來,并沒有受傷。
但是就因爲這一耽擱,後面刀又砍了上來。
撲哧!
長長的砍刀斜拖下來,雪亮的刀鋒拉開外套和襯衣,在葉牧的背心留下了一道尺來長的血痕。
隻感覺到被砍中的地方一涼,随後就是火辣辣的疼痛,又熱又濕的液體流淌了進了自己的腰間,順着大腿滴下,葉牧知道自己已經挂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