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吉田雄才微微一愣,隻見韓飛霜拍了拍手,隔壁房間立時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
男子中等身材,闆寸頭,身材偏瘦,帶着眼鏡,斯斯文文,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吉田雄才看了看這男子,又看了看韓飛霜,眼中帶着疑惑。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男子長得文文弱弱,絕不是武者,連最低級的後天武者都不是,别說比不上自己,還有之前死的那個叫火龍的男人,就連那天晚上砍刀隊的兇徒都不如!
讓這樣一個人,能去對付葉牧?能行嗎?
不過,吉田雄才沒有說話,想來韓飛霜也不會介紹介紹一個無名小卒給他認識的。
“我來介紹一下……”
韓飛霜淡笑,指着那男子道:“這位名叫程白……”
“程白?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孤陋寡聞,我一直呆在日本,對華夏的名字不熟悉!”
吉田雄才說話直來直去。
“呵呵,尊夫人可是在華夏經商,你沒有聽過程白,總聽過三年前,震驚世界的香港富豪綁架案吧!”
韓飛霜呵呵笑着,對程白點點頭,示意他坐下:“那件案子,就是程白帶人做的!”
“什麽?”
吉田雄才猛然站起身,眼珠子都瞪圓了,震驚地看着那個中等身材的男子,面上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再孤陋寡聞,可新聞還是看的,更何況,三年前的香港富豪綁架案,鬧得人心惶惶,不少富豪都離開香港,吉田美秀當時也在香港談生意,也回到日本去休息了一段時間。
程白,号稱香港十大通緝犯之首。
事實上,他這個名字可以說是蜚聲國内外。因爲,他是香港最有名的悍匪之一,當年在一夜之間,成功綁架過香港十大富豪當中的三人,在香港警察團團包圍當中輕松逃脫,被譽爲亞洲第一綁匪。
保守估計,程白綁架勒索的錢,差不多超過十個億了!
相比較火龍哥這種小混混,程白堪稱國際巨盜,世界級人物了。
也難怪吉田雄才如此震撼了,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世界聞名的大盜,竟然是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
吉田雄才怔怔地看着程白,沉默了好一會,忽然撫掌大笑:“原來是程先生,幸會幸會。不過,葉牧這小子可不簡單,程先生不知道有幾分把握?”
“不簡單?不簡單的人我見多了,香港那三個富豪,哪個是簡單人物呢?”
程白淡淡一笑,信心十足,道:“其中有個姓李的富豪,你一定聽說過他。他其實是個很怕死的人,在家裏養了一隻傭兵隊伍,還請了三個吉田先生你這樣的武術大師貼身保護他。但是那又怎麽樣?還不是被我綁架了?”
“犯罪,是腦力活,不是體力活!而且,我看過柳菲葉的資料了,保護她的,不就是一個退伍的特種兵嗎?雖然有點能耐,但是這個世界是靠頭腦吃飯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活不長!”
程白指指自己的腦袋,眼神卻看着吉田雄才。
吉田雄才感覺程白有點指桑罵槐的意思,立刻叫道:“你是什麽意思?”
韓飛霜在旁邊擺手,道:“你倆也别在這些事上争了,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重要的,是大家齊心協力把事情辦好!我可不想再有什麽差池了!”
程白淡笑,道:“有我在,絕對沒問題!”
吉田雄才緊皺眉頭,程白蔑視的态度讓他很不爽。
但是,現在他更想解決葉牧,已經是等不及了。
此刻,葉牧跟柳菲葉和趙甜在老街逛街。
兩個女人很高興,走的飛快,手裏的零食不斷,一路上叽叽喳喳,聊着天,簡直是一見如故,情同姐妹。
葉牧懷裏抱着個大石頭,跟傻子一樣走在後面。
“我說葉牧,你今天是有功,讓我賺了那麽多錢。但是,你就不能好好的陪我們逛一次街嗎?你抱着個大石頭,走的這麽慢,是什麽意思?就不能把石頭放到車裏去?”
柳菲葉走走停停,等着葉牧,連續幾次,頓時有些不耐煩了,冷着臉道。
“柳總,你是不是忘記了,我說來老街是有事情要辦吧。”
葉牧把石頭放下,喘口氣,眼睛微微眯縫起來,看着街道兩側的照片,喃喃自語:“我記得就是在這附近啊,怎麽沒有了?十多年了,城市的變化實在太大了!”
“葉牧,你是在找什麽地方嗎?給我說說呗,說不定我知道呢。”
趙甜跳了過來,左手棉花糖,右手是一串烤鱿魚,仰着臉看着葉牧,笑靥如花,更顯得嬌嫩可愛,讓葉牧都忍不住,想要捏她的小臉。
“找到了!”
葉牧忽然眼前一亮,抱着石頭往前走了幾步,一拐彎,走到一個僻靜的巷子裏面。
巷子的最深處,有一個孤零零的店鋪,斑駁破舊的招牌上寫着“周麻子菜刀”五個歪歪扭扭,仿若是小孩塗鴉的大字。
這是一個賣菜刀的地方,門前的貨架上放着各式各樣的菜刀,旁邊放着一個黃色紙闆,上面寫着二十八塊錢一把。
“你來這個地方幹什麽?”
柳菲葉很奇怪,想不明白葉牧要幹什麽。
葉牧擺擺手,沒有說話,把石頭放在店門口,就低頭走進這個低矮昏暗的店鋪中。
店主是個麻子臉的老人,駝背,相貌很醜,坐在店裏面,也不招攬客人,見到葉牧、柳菲葉和趙甜進店,用一雙渾濁三角眼打量着他們,盯的柳菲葉和趙甜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葉牧徑直走過去,敲了敲櫃台:“麻叔,好久不見,我要打一套刀!”
“要刀?店裏面的刀明碼标價,你随便挑,随便選。”
周麻子看都沒有看葉牧一眼。
“麻叔,我是說要打一套刀,不是買!”
葉牧見周麻子好像是耳朵不好使,在他的耳邊大喊。
“哎呦!喊什麽喊,我沒聾,聽得見!”
周麻子捂着耳朵跳了起來,叫道:“打什麽打?你是說打鐵?現在什麽年代了,打鐵這一行,我早就不幹了!”
“不幹了?那這邊的打鐵用的火爐子是幹什麽用的?”
葉牧一笑,走到牆邊,将角落裏的一張舊床單拉開,下面是一個老式的火爐子,還有鐵錘、鐵鉗之類的東西。
看來,這個周麻子以前還真是個打鐵匠。
“麻叔,我要打造一套飛刀!葉家的飛刀!”
葉牧壓低了聲音,在周麻子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