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保镖真他娘的猛,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我看是喜歡上他這雇主了,連命都不要了,這娘們确實好看,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嘿嘿,我們的豔福不淺啊!”
兩個黑衣男見到葉牧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小,已經在百米開外,知道他追不上來,一時間松懈,放在柳菲葉脖子上的匕首也放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
葉牧忽然動了!
身子沒有動,右手一抖,五指張開,手腕帶動手臂,猛然朝着前方一甩!
嗖嗖嗖!
原本挂在葉牧腰間的三把剔骨尖刀,忽然從他的皮帶上消失,空氣中響起了凄厲的破空聲!
一發三刀!
沒有人看清楚這飛刀是怎麽出手的,隻看到空中飛過三道寒芒!
噗!噗!噗!
下一瞬,其中兩把剔骨尖刀突兀出現在黑衣男的咽喉上,直沒入柄!
“咯咯咯...”
兩個黑衣男的喉頭發出怪聲,他們連驚愕都來不及出現,頭一低,就斷氣了。
剩下的一把尖刀,則是出現在程白的後腦上。
“好快,好毒的刀!”
程白隻來得及發出這一聲感慨,兩眼就翻白,瞳孔迅速消散,一低頭,腦袋壓在喇叭上,發出刺耳鳴笛!
叱咤風雲,在國際上都是臭名昭著的程白死了!
别說其他人反應過來,就連程白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腳還死死的踩在油門上!
駕駛員死了,面包車失去了控制,猶如一頭脫缰的野馬,直接沖到路邊的花壇上,車頭撞在路燈的水泥基座上,車頭變形,整車幾乎報廢。
幸好,後車門是開着的,柳菲葉一看不妙,雙腿一蹬,就從後面滾了出來,正好落在花壇中郁郁蔥蔥的柏木上,額頭上和膝蓋上蹭破了點皮,沒有更嚴重的傷勢了。
這時候,趙剛和他手下那些警察才趕了上來。
聽說妹妹被挾持了,趙剛心急如焚,匆忙跟警察局的人聯系,讓他們立刻封鎖道路去抓人。
柳菲葉受此驚吓,已是全身癱軟,見葉牧踮着腳慢慢的走過來,緊緊的抓住葉牧的手。
“趙甜呢?”
葉牧這時候才想起來,柳菲葉是跟趙甜一起的,剛剛他隻顧得去追柳菲葉,并沒有看見趙甜的影子。
“趙甜,她被另一批人抓走了!”
柳菲葉哭着道。
葉牧一聽,腦袋卻一陣眩暈,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葉牧,葉牧!”
柳菲葉看到葉牧滿褲子都是血,吓得花容失色,匆忙搖着葉牧,急道:“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這怎麽回事?我妹妹呢!”
趙剛也是急得團團亂轉,道:“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
三個小時之後,葉牧終于緩緩轉醒。
醫生給他注射了解除麻醉藥性的藥物,又輸了很多血。
葉牧的腿疼的厲害,感覺都不是自己的腿了,依然是咬着牙,死死堅持。
葉牧用自殘的方法給自己争取了一些時間,總算保住柳菲葉沒有被人抓走。但是,趙甜卻被人劫走,這對葉牧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柳菲葉的臉上貼着幾片創可貼,正坐在床沿上,見到葉牧韓醒過來,高興了一瞬間,馬上臉色又陰沉下去,愁容滿面。
葉牧坐起身,盯着柳菲葉看了一會,低聲道:“對不起。”
沒想到,柳菲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葉牧,你不用道歉,不怪你,都怪我!都怪我任性,非要拉着趙甜一起逛街,才讓她被人抓走了!”
見到柳菲葉哭的很傷心,葉牧也慌了,慌忙道:“不,這件事怪我,是我掉以輕心,以爲不會出事!不然,我的态度強硬一點,這件事就不會發生!”
柳菲葉還在大哭,不管葉牧說什麽都不肯原諒自己。
這時候,趙剛陰沉着臉走進來,對身後的兩個警察說:“把柳小姐請出去,隔離保護起來!有人打她的主意,還滿世界的亂跑,真是害死人!”
“趙剛,你什麽意思!你以爲我們想啊!誰知道事情會這樣!”
柳菲葉的淚水,這下倒是止住了,眼淚一抹,沖着趙剛大吼。
“柳小姐精神不穩定,快把她給我弄出去!”
趙剛揉着太陽穴,已經是不耐煩了!
兩個警察得了命令,不由分說,将柳菲葉拖了出去。
突遭打擊,趙甜因爲柳菲葉的關系被綁匪抓走了,柳菲葉的情緒确實是處于失控狀态,對着抓自己的警察又咬又踢,不過還是被帶了出去。
趙剛見到柳菲葉被帶走,對着門外揮揮手,立刻又走進來一隊警察,指着病床上的葉牧,冷聲道:“他就是通緝犯葉牧!”
這隊警察裏面,爲首的是一個冷面美女,氣質跟柳菲葉有些相似。
不過柳菲葉是典型的外冷内熱,外表看起來冷傲,其實内心卻火熱。就看她對唐蕾和趙甜的态度就知道了,遇到事情,比誰都上心。
但是,眼前這個冷面美女,卻是從骨子裏透着寒意,眼眸中一片荒涼,像是沒有人類感情一般。
冷面美女走到床邊,拿出手铐,不由分說,便是将葉牧給拷在床上。
葉牧怔了怔,劍眉一挑,看着趙剛道:“趙剛,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葉牧,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好鳥!我不讓妹妹跟你來往,她偏不聽,看看吧,現在出事了吧!”
趙剛雙手攥着拳頭,沖着葉牧憤怒咆哮。
“聽你的意思,趙甜出事,全都是怪我喽!”
葉牧冷聲道:“好,就算怪我,我葉牧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會負責把趙甜給找回來,你把手铐給我打開,我出去找她!”
“打開?葉牧,我現在懷疑你給綁匪是一夥的!你乖乖在這裏呆着吧!”
趙剛冷笑一聲,輕蔑的看着葉牧。
“趙剛,你是不是腦子裏有坑?你動腦子想想,我怎麽可能跟綁匪一夥!少廢話,快給我打開!”
葉牧有些生氣了,憤然瞪着趙剛。
“葉牧,我是國際刑警貝美琪,現在我懷疑你是恐怖組織戰狼的成員!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起,都将成爲呈堂證供!”
冷面美女的面色冰冷,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在葉牧的眼前一亮,開口說道。
這冷面美女的臉很冷,但是聲音卻又軟又嗲,帶着明顯的港台腔,跟她的冰冷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