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他們的戰鬥,頓時就覺得,地球上的最殘忍的動物,不是毒蛇豺狼猛虎,而是人類。
這兩個人的拼鬥,竟然比那兩頭鬥犬還要血腥殘忍的多。
一個男子渾身是血,少了一隻耳朵,卻還在兇殘地追打另一個男子。另一個男子手臂已經斷了,軟趴趴的垂下來,已無反抗能力,被那人追得在鐵籠子裏倉惶逃命,數次想要沖出這鐵籠子。但是,這鐵籠子是全封閉的,除非外面的人用鑰匙打開,否則是根本别想沖出去的。
沒多久,那個一隻耳便追上這斷臂的男子,一腳踹在他後背上,斷臂男子立馬摔倒在地。這一隻耳男子上去抱住他的腦袋,不顧他的求饒,用力一擰,竟然生生把這男子的脖子扭斷。
斷臂男子身體緩緩垂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慢慢沒了動靜。
兩個鐵籠子邊圍了數百人,看到如此情況,立馬有人歡呼有人怒聲大罵,場面非常的熱鬧,叫喊聲幾乎要将屋頂都掀翻,熱浪滾滾,充滿了瘋狂的味道。
而鐵籠子裏那一個耳朵的男子則嚣張地跳到鐵籠的網格上,一直爬到鐵籠的最上面,用力的搖晃着籠子,朝四面大聲嘶吼,發出野獸一般的挑戰聲:“誰敢來戰!誰敢來殺我!”
如此瘋狂的場面,葉牧瞳孔陡然一縮,忽然很想嘔吐。
葉牧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戰場上的厮殺,比這鐵籠中的殘酷千百倍。可戰場上是爲了國家利益,民族尊嚴,你死我活的戰鬥。而這鐵籠中的瘋狂厮殺,卻隻爲取悅權.貴!
這讓葉牧感覺到無比的惡心!
“他叫狂徒,是這個月最強的選手,至今還沒人能把他打倒。賠率一賠二,但是,今晚他的賠率有所上升,因爲今晚會把之前幾個月的冠軍全部集中在一起,選出上半年年度總冠軍。”
狗王朝葉牧笑了笑,道:“每打一場賠率都會上升一個點,現在狂徒剛勝了一場,賠率已經是一賠三,你如果打赢了他,五百萬的本錢,可以瞬間賺到一千五百萬!你再赢一場,就能賺到兩千萬。赢三場,是兩千五百萬!也就是說,你隻需要勝三場,就可以赢夠五千萬,把趙甜贖出來!”
葉牧皺眉:“你是想讓我去給你們打擂台!”
“這是你唯一救趙甜的辦法!”狗王攤攤手,笑道:“你當然可以不去打,那麽别怪我沒有提醒你的,那個房間可都是公狗,如果是鐵桶倒了,天知道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
“這并不好笑!”
葉牧臉色冰冷。
“不着急,你可以好好想想!”
狗王淡淡一笑,點燃了一支香煙:“你隻有一支煙的時間!”
這時候,下面的鐵籠之中,已經是又換了兩個人正在厮殺。
這地下拳壇,打架根本不講什麽規則,打起來可是非常的血腥恐怖。
也正是這種血腥,讓現場的觀衆興奮異常,不斷地大聲吼叫,嚷嚷着打死他之類的話語。在他們看來,台上的人仿佛都不是人了,隻是跟旁邊的鐵籠中狗一樣,是野獸。隻有出了人命,才能讓現場更加興奮。
“這些台下的人,是不是看起來比台上的人還瘋?”
狗王見到葉牧臉色不善,還以爲他怕了,頓時笑了起來,煙頭點了點場下的這些觀衆:
“這個社會早就已經腐壞,到處都充斥着金錢的銅臭味!看到這些人了嗎?他們可都是甯城市知名的企業家!都是大老闆,董事長!是一群衣冠楚楚的斯文敗類!别看他們白天都穿的人模狗樣,西裝革履,不苟言笑,看上去跟個聖人一樣,其實骨子裏早就髒透了!他們這群禽獸,白天裝人裝的很累,我這裏,就是讓他們能夠盡情發洩的地方,也是整個沿海地帶最具規模的鬥場。這半年一次的半年賽,是我這個場子最賺錢的時候。往常,就這一晚上,我最多賺過五千萬!”
葉牧皺起眉頭,他沒想到,一個鬥狗場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收入,這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了:“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你賺多少黑心錢,跟我有個屁關系!”
“呵呵,我是想告訴你!我狗王是個有身份的人,不會騙你!”
狗王得意地看了葉牧一眼,道:“而且,我也不缺你這五千萬,沒必要騙你。看看吧,就今晚這種場合,想進這個觀衆席,至少得帶一百萬的現金。這裏有三百多個觀衆,也就是說,就這些人的流水賬,都遠遠的超過五千萬了!”
狗王說完,又指了指頭頂,道:“樓上的貴賓包房,最少的也得帶來五百萬的現金。最頂層的至尊vip包房,至少得帶來一千萬的現金。也就是說,這棟樓上面,今天晚上至少有超過三個億的現金!”
“三億!”
葉牧面色微變,自己一個月五萬的工資,自以爲是不錯了,沒想到這個狗場的收入,一晚上就要過億的流水,還真的恐怖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錢,随随便便就把你小子給砸死,所以我說,你最好不要動什麽歪心思,乖乖的去打擂台!”
狗王冷笑,道:“說實話,我敢綁了趙剛的妹妹,就不怕警察找上門來。能在上面貴賓包房入座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随便拿出來一個,都能把你找來的那些警察吓回去了。就不說樓上的那些人了,單單是下面的這些人,也能把警察吓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如果敢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葉牧緊皺眉頭,他之所以一直沒有表态,是在拖延時間,觀察擂台上對手的強弱。
現在他已經看出來了,今天這擂台上的人,都不是弱者。這次是半年賽,以往的月冠軍都會出現在這擂台上,這些人的實力跟之前的狂徒差不多,不僅實力強橫,而且都是瘋的,想要在這種情況下連赢三場,葉牧現在腿上帶傷,難度實在是很大。
最關鍵,葉牧知道,這是一個局!是針對自己的一個局!
這擂台戰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好,我打!”
沉默了半晌,葉牧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