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中,一個防衛森嚴的房間中,夢如煙正在跟葉牧在聊天。
“夢警官,柳菲葉他們已經被保護起來了嗎?”
葉牧問道。
“你放心吧。柳菲葉和柳宏源的守衛,比你現在還要森嚴。你不用擔心。”
夢如煙的話語中,帶着些許吃醋的味道。
這時候,夢如煙接到周比利的電話,臉色稍稍有些變化。
“怎麽了?”
葉牧問道。
“周比利打過來的電話,讓我到一家咖啡店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給我說。”
夢如煙很是奇怪,周比利如果有什麽事情,爲什麽不過來找自己,而要約自己到外面說。
但是,夢如煙并沒有多想,跟葉牧告辭一聲,就離開警察局,開車往周比利說的那個地方趕了過去。
這家咖啡店的位置很是偏僻,店裏面也沒有什麽人,周比利坐在一張桌子後面,面容很是緊張,臉上鼻青臉腫,夢如煙一看就覺得不對勁。
夢如煙朝着周比利走過來,手已經是放進了随身攜帶的小包裏面,裏面是一柄小巧精緻的女式手槍。
但是這時候,夢如煙的身後已經走進來了兩個人,手裏拿着槍,槍口對準了她。
“夢警官,你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一朵美麗的警中之花,讓人一見傾心啊。”
雇傭兵的隊長冷笑不斷,用生硬的華夏語說道。
夢如煙扭頭看去,面色瞬間一變,猛然轉頭看向這邊的周比利,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了。
周比利哭喪着臉,道:“隊長,是……是他們逼我的,我們被喂了毒藥,如果我不把你騙過來,他就會殺了我們所有人啊!”
夢如煙緊皺眉頭,惡狠狠地瞪了周比利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麽。這次的事情,讓她對周比利這些人更加鄙夷了許多。平時,牛皮吹得震天響,一遇到事情,一點用處都沒有,跟葉牧真的是沒法比。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夢如煙看着那兩個雇傭兵,沉聲道:“我警告你們,這裏是華夏的國土,雇傭兵的禁地,而且國際刑警已經全面介入調查。你們最好馬上投降,否則的話,就别怪我不客氣!”
“夢警官,你這是吓唬我們嗎?”
隊長冷笑道:“可是,你現在是階下囚,吓唬我們有什麽用。
你既然知道我們這是恐怖行爲,就應該清楚,我們雇傭兵,根本不怕所謂的國際刑警。他們要真有本事,雇傭兵早就被清除幹淨了。你不用說這些話來吓唬我,你放心,隻要你好好配合我們,我們不會爲難你的!”
“配合你們?做夢!”
夢如煙咬牙道:“我是個警察,死都不會跟你們這些犯罪分子同流合污的!”
“哈哈哈……”隊長大笑,道:“這件事,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隊長往前一步,用手槍對準夢如煙,道:“夢警官,你最好老實一點,我這人膽小,你一吓我,我怕走火啊!”
夢如煙靜立不動,便在那隊長走到距離她還有三米的距離時,夢如煙突然彎腰往前蹿出一步。
那隊長連忙調轉槍口,但夢如煙的動作實在太快,一下便沖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隊長隻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被扭脫臼了,手裏的槍也拿捏不住,直接脫手掉落在地。
另一個雇傭兵連忙調轉槍口過來,但是,此時夢如煙已經跟那隊長纏鬥在一起,他也根本不敢亂開槍,隻怕打中自己人。
隊長的戰鬥力也不弱,被夢如煙打掉了手裏的槍,便立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的面前。
夢如煙的力氣雖然沒他大,但動作卻極其敏捷。眼看便要沖到那隊長面前,夢如煙突然下蹲半截,一頭撞在那隊長的小腹上。
隊長恍若未覺,伸手抓住夢如煙的肩膀,用力一拳便打向了夢如煙的後腦,想把這個潑辣的警花打昏帶走。但是,不等他打到,夢如煙便猛地擡腳,剛好踢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這是男人最痛的地方,這個隊長也是如此。挨這一下,頓時疼得他臉都扭曲了,那一拳沒打到夢如煙,便連忙收回來,捂住褲.裆一邊後退一邊慘叫。
夢如煙借着這個機會,側身一個翻滾,就翻過了一張桌子,到了另外一個雇傭兵的面前。這個雇傭兵的戰鬥力就不如那個隊長了,在夢如煙面前根本沒撐到半分鍾,便被夢如煙撂倒在地。
“快走!”
夢如煙朝周比利一伸手,将之拉了起來。雖然暫時占據了優勢,但她也不敢在這裏多逗留,因爲這批雇傭兵的人數不少,可能還有埋伏,現在她是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等下如果一起沖出來,她也就麻煩了。
周比利愣了一下,剛要跟着夢如煙逃走。
誰知道,兩個人剛剛站起來,突然“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正打在夢如煙的肩膀上。夢如煙的身體晃了晃,最終還是倒下,鮮血噴出,将肩膀處的衣服染成血紅。
周比利跟在後面,看到這情況,吓得立馬抱頭趴在了地上,驚惶地看向四周。這批雇傭兵的狙擊手,也不知道在暗處什麽地方躲着,他連爬起來去看看夢如煙的勇氣都沒有。
那個傭兵隊長胯部的疼痛也逐漸減緩,他兩隻腿蹭着,慢慢走到夢如煙的身前,擡腳踩住夢如煙的受傷的肩膀,啐了一口:“賤人,如果不是你還有點用處,老子現在就殺了你!”
說完,隊長抓起夢如煙的頭發,将她拖行出去,丢到外面一輛白色的面包車上。
這邊,周比利還驚惶地趴在地上,不知道該幹什麽。隊長瞪了他一眼,道:“你自己給我滾上去!”
周比利根本不敢違背隊長的話,慌忙跑到面包車旁邊,自己鑽進車廂裏面。
車上,夢如煙已經被麻繩五花大綁,一個雇傭兵正在檢查夢如煙的傷口。隊長坐在副駕駛上,回頭問道:“她的傷勢怎麽樣?會不會死?”
“傷得不重,死不了!”那雇傭兵回道。
“死不了就别管了!”
隊長沉聲道:“咱們回去一下,立刻從那裏撤離。咱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如果再待下去,恐怕會有什麽危險。”
“是!”
一幹雇傭兵同聲應道,開車回到甯城西郊。